翻遍房间找到被丢弃了五年的手机。
那年,他将所有关于易珩之的东西封锁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唯独将这个手机留了下来,他试过很多次密码错误,锁了五年。
当再次拿出来充上电输入密码时还是错误。
易珩之的生日,他喜欢的数字,以及爸妈的祭日,全都不是。
最后,他输入网上查的宁司沅生日,密码错误。
可能是疯了,易锦之才会想到是那个大明星。
打开窗户想透口气,他的卧室面朝光,可以看到对门的客卧阳台。
磨砂玻璃内若隐若现的身影让易锦之眨了眨眼,他以为严昇早就离开了麓山。
像是一种感应,对面的人拉开阳台门看向他,仍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手里点着的烟在看到他时不自觉往下压了压。
“喂,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宁司沅敲了好几下房门,没得到回应的他还以为易锦之晕死在了房间里,推开门就见到人跟耳聋似的站在窗边往外看。
他走近透过缝隙和对面的alpha短暂对视后又移开。
同样是alpha,一个眼神就能让宁司沅觉得他很奇怪,于是他将手搭在易锦之肩上,两人靠的很近。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还有……”易锦之不动声色推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AO授受不亲。”
“装货。”宁司沅不屑瞥了他一眼。
再回过头时对面阳台上的alpha已经灭了烟回了房间,这次连窗帘也给拉上了。
宁司沅和穆西宁不一样,一个是自来熟的喇叭,一个是自来熟的炮仗。
可能不是自来熟,就单纯是自己忘记了他们,适应阶段觉得陌生是件很正常的事。
关上窗户像是想起了什么,易锦之突然问:“我们以前应该是很纯粹的朋友吧?”
“不是。”宁司沅否认,易锦之呼吸都停止了。
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曾经的事,但听穆西宁说起过往,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到处沾花惹草水性杨花的beta。
专不专一不知道,至少在这五年里他没出去乱搞。
在易锦之快憋死时,宁司沅轻哼一声:“宿敌。”
易锦之松了口气:“这样啊。”
只要不是前男友,一切他都能接受。
“睡在一张床上的宿敌。”
“……”易锦之张了张唇,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打的昏沉,“你在说笑吗?”
宁司沅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看着他,见人不信他拿出证据。
手机屏幕上是两个趴在大床上睡觉的男生。
易锦之看见里面的beta正搂着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alpha睡觉,他震惊的脱口而出:“P的吧,不可能。”
“那天晚上聚会,你喝多了抱着我不撒手说我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宁司沅帮他回忆,“我骂你变态,你咬了我。”
易锦之如雷被劈中,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干出这样蠢态百出的事。
那时候尽管没二次分化omega,但AB也授受不亲啊!
易锦之脑子有点乱,他丝毫没发现宁司沅这句话的漏洞,beta怎么可能闻得到信息素的气味,图片里的宁司沅那么小,怎么可能分化这么早。
易锦之绝望问:“我咬你腺体了?”
“可能吗。”宁司沅挽起长袖漏出虎口上的齿印子,时隔多年那里已经结疤不是很明显。
“你没咬回来?”易锦之看着他虎口的位置惊讶问。
从小被宠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这委屈,没当场给他一个肘击都算是宁司沅脾气好。
宁司沅居高临下看他,眼里满是不屑:“我不是狗。”
易锦之感觉拐弯抹角被骂了,没办法反驳太憋屈了。
最终他也开始耍赖:“我不记得了,万一你是在骗我呢。”
宁司沅冷哼一声:“就知道证据甩你脸上你也不会承认。癞皮狗。”
易锦之:“……”
宁司沅就住一晚,第二天易锦之看到了留在客厅茶几上的纸条。
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句话。
大明星电话当然得存。
预约的线下快递到了易锦之带着人去车库取了那辆长时间没动的机车送去车厂里维修保养。
做完一切已经中午了,家里就只有两根大葱,点外卖太慢,易锦之准备去外面随便吃点东西。
在开车和走路之间他脑抽选择了走路。
也不是很远,走在路上却是要命,没人告诉他会下大雨,尽管撑着伞还是会有雨飘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