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一到,号角传来低沉古朴的声音,悠长悦耳。
各营轮番对阵,点到为止,三个时辰后终于决出了名次。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柏副将与曲副将持平,共列榜首,若是战场相见,真刀真枪、暗器淬毒,必定是两败俱伤。
就在众人暗自期待再开一局时,点将台之上有声音传来。
“双魁首,第四名补位,位居第三。”
姬珩早就来了,只是没有现身,点将台远高出地面,底下众人这才没有发现。
“拜见主上!”
二十万将士齐齐下跪,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点将台上,酒仟高声发话,“前三甲听赏!”
“曲直、柏潇潇晋左右将军,其余副将俸升三等。”
“副将以下,位晋一级。”
众人受赏,“叩谢主上!”
高台之上,身披锦绣威严更甚的姬珩,缓而有力地讲述。
“天降灾荒,豪强四起,在场的诸位,都自五湖四海而来,齐聚于此。”
姬珩居高临下,眼中深邃,她话锋一转,“然时移势异,起落有时。”
“大业始于足下,全系诸君己身,孤亦以身证道,甘为启明。”
“今日演武壮我军威,孤邀诸君共襄盛举。”
数万人随着姬珩的指示望向了对阵台,纪叶染接收到点将台上的旗语示意,一把掀开帷幔,将床弩示于人前。
远在百米开外的宋裘眼看对面渐渐瞄准了自己,畏死让他不停地挣扎,士兵只能把苹果吊在他的头顶。
等纪叶染调试好准星,齐溦搭手借力迈上了床弩,这是阿姐特意安排的,还让她怎么娇艳怎么穿。
齐溦从士兵手上接过一根重箭,小心地放入匣中。
轻轻一拨卡扣。
重箭离弦破空,眨眼之间就扎爆了苹果!
箭头尽入木柱时,箭尾还在高速颤动。
宋裘吓破了胆,晕死过去。
天地之间,鸦雀无声,唯有风声呼啸。
只需巧力便能驾驭的神兵利器!
初次见床弩亮相的将士无一不是热血沸腾,却依旧训练有素,沉着自持。
姬珩更是指挥若定,“月前,周帝已经出兵,宋裘之父宋明领兵,不日将到达武威,诸君,可能一战?”
“愿为主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全军复诵,久久不绝。
散场时,齐煜的神魂还停留在旌旗猎猎的风中,无法自拔。
“阿煜。”
齐煜将手放在姬珩的手心,“阿娘。”
一众亲兵保持着距离,护卫在两人身后。
“阿娘,我想学武。”
“想跟谁学?”
“纪姐姐。”
“跟纪叶染学武,重在守住本心,抱朴守拙。”
母女二人的背影被斜阳越照越长。
不同于这边的岁月静好,长乐侯侯府却是暗潮涌动。
卫煦刚刚得知,姬珩麾下将士已达二十六万之众,女子竟占二十万有余!
拿着信纸的手激动难抑,卫煦心口滚烫,无以言表。
整个卫氏,都将落袋为安,从龙之功,亦是唾手可得。
再是风雨飘摇,皇权倾轧,她卫煦,都注定是天生的掌舵之人。
五指用力,将信纸揉皱成一簇纸团,关节作响,也难消卫煦心中的权欲之盛。
“夫人?你起热了?”
冯春时一进门就看见卫煦眼睑通红,顾不得其他直接上手。
卫煦慢慢松手,纸团掉到了地上,手掌通了气血,才终于浮上血色。
她转而控住了冯春时的下巴,微微发力,拇指陷入了脸颊肉。
“知晓我是族长的人,从来不敢喊我夫人。”
嗅着没药的味道,卫煦想到了一个法子。
“想让我做你真正的夫人吗?”
冯春时的左耳被夫人的呼吸染得滚烫,思虑再三才敢颤着声线回话。
“我一直都是。”
“夫人的人。”
轻轻一勾,卫煦就扯开了眼前人的衣带。
等待和忍耐,她极为擅长,那人心放纵,她也能驾驭。
冯春时被引导着,跨坐在夫人腿上,意乱情迷间,她无意识地前倾,不停蹭着卫煦。
再是华贵的布料也磨人,两点茱萸传来密密的刺痛。
双唇难耐地贴上了夫人的鹅颈,冯春时脑中一白,失控地吸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掐着喉咙推开了。
短暂的窒.息延续了冯春时的抽动,直到新鲜空气和威胁一同出现。
“下一次,就没有再呼吸的机会了。”
与常人不同,卫煦的面色在事后才恢复如常。
往上托了托冯春时的翘臀,大发慈悲地容忍她在身上休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