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思呢?!”
白鱼一声急问,惊得在场众人都回过头。
“怎么了?”明堂走向他。
白鱼回他:“灵思不见了!”
随后立即向已经开始埋头写书的人发出询问:“你刚刚看到了,那个小和尚,灵思,干什么去了?”
这位修士姓荀,荀文道正文思泉涌奋笔疾书,猛地听到白鱼的问话,抬起头来瘦干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懵。
“你没看到?!”
荀文道:“.....看到了,灵思小师傅,绕到那块白布后面去了。”他拿着笔向布坊院子墙角指去。
那个墙角,还晾晒着全布坊唯一一块没被血溅上的白布。
妄念第一个冲过去,把白布一掀,藏在后面的是布坊的第二口水井。
向下望去,水波荡漾,隐隐约约看见井底一点黄色,很快咕噜一声冒出来的水泡又将水搅乱,叫人看不真切
白鱼推开半边身体都进入井内的妄念,和意欲阻拦的明堂,撩起衣袍就要下去找人。
就在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挟持着一个已经晕倒的和尚出现在屋顶。
那只魔物身形比十六岁的丁香还要瘦小,一头长到脚踝灰白的长发,麻布白衣松垮破旧 ,面容看不清晰。
实际上她周身漫着灰雾如果不是白鱼等人五感灵敏,她融在黑夜里,悄无声息,普通人从她身边走过也不会发现。
她的胳膊也细瘦,但拎起比她高许多的灵思毫不费力。
魔女周身雾散去一些,白鱼看见她混浊的眼珠,正俯视着在场所有人,最终把视线和白鱼对上。
白鱼皱着眉和这道带着挑衅的视线对上,指尖闪烁,凝成利刃。
魔女嗤笑一下,带着灵思,闪身躲过自身后飞来的灵剑。
她跳跃着飞略过屋顶,往镇子外的山林去。
白鱼散了手里的灵力,一路踏着风追向她。
白鱼距她不过三米,马上赶上之际,魔女猛地变换方向向另一侧拐去,白鱼想也不想跟着走,刚拐过去,前面出现一张大网。
像纸一样又薄又脆,年画一样鲜艳的绿色,是的一件外袍,在林中也十分显眼。
为什么说它是网呢,因为那件外袍正被绳索拴住四个角,竖直平铺于两棵树间。
仿佛是一个人张开双臂,就期待着白鱼这种又急又快的刹不住车,冲进那件外袍的怀里。
白鱼将落雨剑近半数刺入地面,都没能止住冲劲儿,临危之际他一脚踹在树干上,强行改变了方向。
魔女见白鱼没有中技,猛地回身,将灵思往那个方向甩去。
白鱼又是一次身体快过大脑,更快速度地冲过去左手扯回灵思,右手抓住那件外袍将它甩出去。
脆纸一样的布网像烧红的铁片一样,刮在白鱼手臂上立刻便见了血,他手心接触的地方,发出让人牙酸的呲吱声,霎时便有焦糊的味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