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生无语,随后说着,“别看了,这雪脚印我早就观察过了,饕餮那家伙很小心,除了刻意留下的其他都没有了。你倒不如听我的一下,把那个所谓的结界开一下。”
“不,不可以打开结界。”柯长晏看着牧生,语气是不容置疑,“为什么他要带我来这里,站在他的角度,可能性只有两点,第一他被发现了,现在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神器取回去,立马离开此地,但大师兄当时在殿中说,此结界并未打开。而我方才离开的时间到你们来的时间是多久?”
褚卿容说:“一刻钟。”
“一刻钟,别说是鬼了,西峰那么大,他现在赶去拿回自己的身体,至少也得三刻钟来回。并且我现在还怀疑他还没拿到缥缈录。”柯长晏盯着雪地上的血印,一边想一边说道,看着血迹,他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方才自己被一路绑到此地时让自己忘不了的臭味,和自己与他打斗时,他露出的血口,那股气味不就和自己的脑海中萦绕不散的臭味一样吗?
牧生见一个不理自己,一个打断自己,心里直呼缥缈峰的弟子长老都是奇才!可现在确实没法,牧生站在原地看着柯长晏在那里想来想去,而另一侧的褚卿容似乎看到什么了,朝着另处走去。
却在褚卿容走了一会儿,柯长晏突然惊声说:“我知道他藏在哪里了,跟我来。”说完柯长晏弯着腰,鼻子伸的老前,在一边闻一边朝着弥漫着令人想吐的方向走去。
牧生跟着走,一边看着柯长晏这神奇的动作,一边惊奇的夸赞,“你这鼻子还能闻着味?”
柯长晏朝着牧生招手,“你过来一下。”
牧生眼中含着神奇惊奇的目光看着柯长晏,也随着跟着走过去,随后柯长晏就在牧生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一下。
“你的鼻子闻不着味?”柯长晏恨恨说。
说完,柯长晏站起身朝着,味重处走去,褚卿容则捡起先前被饕餮打掉的柯长晏的剑,随后移身到了柯长晏的身边,将剑递回去,柯长晏看着褚卿容,随后拿回剑,“谢谢大师兄。”
约绕着山头走了半刻钟,走到牧生忍不住怀疑柯长晏的狗鼻子到底闻的着味吗?别带着他们到处转悠,只不过还没等牧生说完这些话。柯长晏就啪啪打脸,拿起方才褚卿容给自己捡回来的剑,在一处小山坡下把雪拂开。
雪泥簌簌落下,竟然在山坡下竟是一个头大小的洞,洞下是一处空地,柯长晏自告奋勇地往前走,朝洞口看去。
却在下一秒,洞里的侧边伸出一只手,还没等柯长晏看清手长什么样就被硬生生的,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吸扯进去。
在身后的褚卿容虽反应慢了一拍,却在尾处抓住衣角,也仅仅是一处衣角,强大的吸力光滑的衣料从褚卿容的手间穿过,只一眼,眼前人就已不见。
而一旁的牧生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出现一个身影将自己推了过去,身体砸在洞上时,一只手一股力狠狠吸住牧生的腰,强大的吸力以最扭曲的弧度让牧生直呼住手,但谁能住手呢。
没办法的牧生只好用了无极宗传世之功,移骨功,虽也成功被吸进去,但牧生摔在那高度有三米的空地上时,身体不痛,也没有失去意识。
一旁可怜的柯长晏旧伤都还没包扎就又摔了个正着,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流出来,而人也被摔晕过去。
牧生把骨头移回去,痛感也出现了,牧生咬着牙从柯长晏的身上下来,嘿嘿对,牧生摔下来时为什么没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快成血泥的柯长晏挡着,而牧生连忙从柯长晏身上下来,查看人还有活气吗?手指抵到柯长晏的鼻下有,随后牧生将不是很重的柯长晏拖走。
在上面的褚卿容迟迟没有掉下来,透过洞隙间牧生看到原本消失的饕餮又出现在了洞口处,而褚卿容正在上面与其打斗。
牧生把昏迷的柯长晏拖到乱石突出的墙壁下后,他转身朝着头顶上的洞口处呼喊,“褚兄,这只饕餮也是分身,你刺他的嘴,刺他嘴可缓他行动!杀他是杀不死的!”
褚卿容正和饕餮打的难舍难分,这只饕餮显然就是先前困住柯长晏的那只,其实力和自己不分上下。
很多时候,褚卿容想用仙术,这饕餮或者说人身温史望进了缥缈派也学了剑法术,自己除了挥法剑外根本用不了其他法术,而温史望也在妖法术中行转。
然而更糟糕的是,今日的西峰黑的比平日早了五个时辰,竹林中又突然起了雾,这雾气还是随着夜色深色而变浓。
随着雾气渐浓,褚卿容愈发觉得危险起来,可就在与这饕餮打斗,褚卿容清楚的听到身后响起一阵风声,而这只饕餮与后面那只配合出奇,前面饕餮扑过来,后面饕餮也挥着虎爪朝着褚卿容过去,褚卿容面容更冷,一手持剑划破凤鸣,后面徒手接过兽爪,褚卿容狠狠用力,下一秒被抓住的饕餮就在自己脸前炸开,一道道青色的血流在脸上。
褚卿容没时间去擦脸上的血痕,前面的饕餮还能行动,褚卿容立马转过头,手也握着剑,眼前的饕餮因凭空扑来,无法躲过方才的一剑凤鸣,上下两张被化开一道裂口,看着很是恐怖。
饕餮也因这道伤口,暴怒起来,一声婴儿与苍老的声音一同响起发出难听的嘶吼,下一秒脸上的划痕消失不见,而身后褚卿容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味道,而自己刚刚去接住的手开始腐败皮肤碎成如树皮般的碎片。
没做多想,褚卿容只看了一眼洞口,下一秒就从洞口中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