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本是想是睡上一试,却因嘴快话说错了,说完后又不好意思地再改口了。
柯长晏知道实在拗不过姑娘的好意了,只好应下,阿婴低声说了句:“早些休息。”
然后就匆匆逃走了。
柯长晏心里五味杂陈,走到门前瞧着姑娘进了门后才放心的将门带上。
关上后转过身看向褚卿容,褚卿容却直朝草上走去,“你心动了是吗?”
柯长晏想到自从进门后再到方才,阿婴一直都在很体贴关心照顾着他们,如果说真的神咒在这里,或者与阿婴姑娘有着什么关键的联系。
柯长晏觉得自己很难下的手,去忍住心做那种残忍的事。
“如果神咒直接威胁住她们的性命,要不我们放手吧?”柯长晏轻声说。
“喜怒哀乐人之常情,但所见非所即。”褚卿容说。
“那但愿事与愿违。”与他的想法不同,对于柯长晏来说那是最好的愿望了。
褚卿容没有接话,可站在床前,却是一双眼眸盯着柯长晏。
柯长晏身上有个如太阳般吸引人的地方,善良与共情,善良会导致很多时候他去会相信明知不可信而行之的话,于相信之上建立着他的倔强。
但往往越是倔强善良与同情,很容易将他引向某个地方,那是褚卿容最不想要去想的地方。
所以褚卿容要无时无刻地站在他身边,虽是想要无时无刻的保护他,但也怕薛策的那句话。
怕他一松了手,人就不见了。
柯长晏被盯着发毛,透过那双眼眸,柯长晏总觉得褚卿容每次看着自己,总会在算计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从而导致自己不敢和他对视。
会透过眼睛看到对方的内心和想法,而柯长晏总感觉褚卿容每次看自己,时有时无地告诉着自己,想要将自己关起来。
有时柯长晏也会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一跳,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种难以置信的想法来。
但那个想法在这次对上褚卿容的双眸后,又浮现出来。
柯长晏躲闪开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褚卿容却敛了情绪,踱步走到火灶边,用法术将里面的干木点燃。
柴房久未住人,虽被打扫过,但隐隐有股寒气四放,又是雨夜,褚卿容就点上了火灶。
柯长晏见褚卿容点了灶,借着这个空隙,急忙将衣服鞋子脱下,穿着里衣就钻进了席上。
他可不想当着褚卿容的面脱衣裳的,总感觉那个场面会怪怪的。
于是褚卿容转身时,发现柯长晏已经上床自觉的睡在墙壁方向去了,速度很快,其心思柯长晏躲闪的眼神就能摸清楚了。
褚卿容没说话,但面上缓了色,走到床边正要坐下时,忽地响起什么于是道:“我睡地上。”
柯长晏都让出空位了,褚卿容这么一说柯长晏一口否定:“床上不是有位置吗?睡地上作甚?况且地上一没被子二没垫被,硬死人了,你明天不想好了?”
褚卿容闷闷道:“你平时也同别人睡一张床么?”
“同谁?大师兄我除了同你睡一张床就没有同别人睡了。”柯长晏不明所以。
“同我也不行。”褚卿容说。
柯长晏伸手将褚卿容扯倒在床上,“大师兄,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行的?再说前晚不是睡过了么?现在你是怎么了?”
褚卿容忽地被柯长晏拉倒,自己还没反应过来。
眼中世界颠倒,柯长晏自倒影中出现,那是一张自己日思夜寐的脸,在他睡时,自己早已临摹已久,熟悉无比的轮廓。
现在却倒对自己,一双大眼比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更吸引他,引他心烦意乱,心潮澎湃。
那次的肤色场景,在三年里,他从未忘记,甚至在梦里有时还会同自己交缠,一如他现在愈发膨胀的心。
柯长晏的声音若即若离,那张脸却深刻的不行。
“大师兄,你怎么了?”
褚卿容没说话,眼眸却晦暗地看着他。
“褚沛?褚卿容?”
褚卿容还是没说话,眼眸紧盯着那张脸。
柯长晏扬了扬头,眉头紧蹙,大抵是在想着什么阴招。
“褚公子?”
褚卿容依旧没说话,眼睛死死地看向那吐不出喜欢的红唇。
大抵是自己吃了酒,月色如了醉,雨声化作曲,自己竟走火入魔,想从那张嘴里听到心悦喜欢二字。只要两字从那张诱人的嘴里说出,他会毫不犹豫地吻上去,一如就由着狂跳的心,荒唐的梦。
“卿容哥哥~?”
声如万道音,在褚卿容的脑海中,心中,耳朵中如烟花般无数道声音同时炸开。
下一秒柯长晏被褚卿容推倒,一张手帕引香扑到脸,在自己被推倒在床上时,手帕接踵而至。
教柯长晏看不清褚卿容此刻的表情,在褚卿容克制的清醒后,柯长晏的清醒也随之而来。
他方才叫了褚卿容什么?卿容哥哥?柯长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一见到褚卿容就会犯病的那种病,先是撒娇后是卿容哥哥。
柯长晏!你是真的有病!
你别告诉自己是断袖,是龙阳,喜欢上了对自己那么好的大师兄还有所图了!
方才的自己恍如女人般,竟这般行事了吗?柯长晏羞赧地拉过被子将自己恍然大悟后已经烫红的脸给遮住,他才不要教褚卿容看到,怀疑自己对他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