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长青在晚上前还没回来,那柯长晏准备在晚上去寻找,阮长青如果真的失踪了会留下一些线索或东西。
也可能会以她那里调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反正手上的手环没有任何反应,就说明阮长青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大事。
如果真的查到什么线索于他们而言,这是最好的。
阿婴在路上也有些为仅有一面之缘的阮长青担心,边走边安慰二人:“你们放心,阮姑娘沈姑娘,我会帮你们找到的。”
柯长晏却趁机以阮长青失踪之事作为借口留下来,并提议帮她们做农活。
阿婴却仍觉得寻阮长青要紧,那事不做也不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说着说着,几人又回到屋中,徐姨已杵着拐杖立在门前盯了许多,随后厉声打断将阿婴唤回去了,低声训了几句阿婴后。
徐姨又转身将怒火施给二人,“你们两个,看着老实实则不老实啊,离我女那么近是想着什么心思?”
无妄之灾,何以辩之。
徐姨见两人不说话,于是将拐杖扬了扬:“既然起来了,就去花场做工吧,赶紧去别想着偷懒,我一会儿过来监工。”
阿婴心有不爽地喊道:“娘!”
徐姨瞪了自己这个便宜女儿一样,瞧着不出息的模样,她瞧着就来气,“好了,你回去做饭去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顺即又对柯长晏和褚卿容二人说:“对了,先把衣裳换了,瞧着这衣裳不便宜,别到时候衣角旮旯的破了损了,朝我老太婆要钱。
”
“阿婴,给他们拿两身工裳吧。”徐姨转身和阿婴说,眼眸却未看过阿婴,因为她知道现在阿婴什么表情,定是烦自己这番行事,但小孩家家怎么知道大人的想法,哪有她为她着想的那么多呢。
阿婴仍还是想劝一下:“娘,不是都说好了多做善事多得善么?”
徐姨置之不理,转身离开,阿婴见她果决,虽心里无奈,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阿婴拿了两套男工服递给柯长晏,褚卿容没接过,但冷冰冰的脸上已写上嫌弃二字。
实在是衣裳太久没有被人穿过了,上面发白的布料和一股味,旧的不能再旧,甚至在叠的整洁的上方缝着一个方方正正的补丁。
柯长晏接过两套男工服,柯长晏对衣服没有太大需求,而他们现在柯长晏更好奇的是森林中的那片花海。
阿婴犯难,她先前就想和母亲说了,本身那衣裳已经破烂不堪,却久积灰尘未清洗过,这还要她一时找出很久之前的工服。
现在拿出,阿婴已说不出话来。
柯长晏却还是那句客气的谢谢,谢谢后怕褚卿容那张冷脸让阿婴心灵受伤,急忙将褚卿容推进柴房后,将衣服递给他。
褚卿容冷冷盯着柯长晏,眼神却表达着,柯长晏是真的认真的吗?
柯长晏歪头看着他:“怎么?卿容哥哥是穿不上想要我帮你穿上吧?”
柯长晏在哥哥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且越来越熟练,甚至在同褚卿容单独相处时,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来,犹吃饭喝水般习以为常了。
褚卿容拒绝:“不穿。”
以褚卿容身上这身不凡的衣服,和他的气质,不用他说柯长晏也知道他肯定不会穿的。
但每个人都有第一次,要努力去尝试一下才能知道能不能突破极限。
柯长晏用眼神示威欲想要逼迫褚卿容就范,显然无动于衷的褚卿容浑身上下都在告诉着柯长晏不可能。
那不巧了么?柯长晏就喜欢挑战不可能,于是瞧着软的不行那给他来硬的。
柯长晏将衣裳放在桌上,一边暴露天性直接上手扒衣服,一边哄着褚卿容:“卿容哥哥,听话哈,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柯长晏习惯性说出哄小孩的话,说完时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甚至于眼前自己野蛮动作,在柯长晏眼中不过是兄弟间正常换衣裳。
但褚卿容却不这么想,两只不理智的手毫无顾忌地在自己身上乱蹭。
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在此刻,独属于两人的房间里,已被大肆拉开。
褚卿容已觉气温在这近在咫尺间,愈发升温起来,但柯长晏却不知,仍在眼前呆头呆脑地拔着自己的衣裳。
浑然不觉头顶的那抹炽热。
只在片刻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褚卿容的一只大手快准狠地将在自己胸上乱拔的双手给执住。
柯长晏虽年过十七,身高涨了不少,但身上的肉都没多少,连带着现在褚卿容制住的双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褚卿容的一只手就能将其双手捏住。
褚卿容气息已然有些乱了,但柯长晏却奇怪:“大师兄,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感觉你脸上冒着热气,气息有些紊乱?”
褚卿容冷瞪了眼罪魁祸首,只恨此人跟个白痴样,但又得忍着气。
另外一只手取下腰间系着的一根白色圆绳衣绳,褚卿容抬手含住了尾部,那只手牵着绳将手掌中的双手给结结实实绑了遍,到最后只剩个尾后,褚卿容又给人打了死结。
褚卿容做完一切转身离开,“我自己来。”
柯长晏又道:“你将我手捆住了,我怎么换衣服。”
褚卿容顿了半刻,冷冷吐出几字:“虽你我同为男子,但请自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