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亦河嗖地一下蹿出去了,转眼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厉景原地站满三十秒钟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向岑亦河消失的方向,而是改变方位向右边走。
她很快就到了一潭湖泊前,湖水呈现出一种清亮的蓝绿色。
厉景看着这一汪湖水,心想这次小孩学聪明了,没待在她附近想着偷袭。
她静待三秒,一只鳄鱼破水而出,直直袭向她的面门,厉景瞬间就闻到了一股腥臭味,仿生鳄鱼的样子和真实鳄鱼相差无几。
厉景移步躲过,转身看向仿生鳄鱼,而仿生鳄鱼也为极灵活地快速转过身来继续向厉景进攻,在它即将攻击到目标时,厉景一个翻身腾空跳起,路过它张着的大嘴,跃到了它的头上,厉景用脚感受了一下脚下的质感,接着戴上了手套,向它的尾部跑去。
仿生鳄鱼的身子疯狂扭动,想将厉景甩下来。
厉景到了它的尾部后,便如它所愿跳了下来,接着弯身双手抓起它的尾巴,将整条鳄鱼都甩了起来,仿生鳄鱼的头身狠狠撞击到地上的石子,石子崩到了旁边的树干上,扎了进去。
狠狠甩了几下,鳄鱼被甩得微晕,厉景挑了一下眉头,单手拖着鳄鱼的尾巴往树林里走,直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旁,她另一只手再次抓起鳄鱼的尾巴将其用力甩出,砰的一声,鳄鱼的颈部撞到粗壮的树干上生生折断了。
此时跑到迷你森林更深一些的岑亦河蜷腿坐在一棵树干旁,他准备召集小伙伴给姐姐一些见面礼。还没打开光脑,先听到了光脑的警报声,他迅速点开发现是他还未设置见面的1号伙伴小鳄已经结束生命了。
岑亦河皱起小眉头,怎么回事?他打开小鳄身上的录像仪,看到了完整的经过。
姐姐真厉害,但不对啊,姐姐怎么会知道还没行动的小鳄在那里?
鳄鱼原本静置在湖底不动的,而之所以在没有岑亦河的指令下就对湖边的厉景进行攻击,是因为执行了默认指令。密林原本就是进行训练的,所以当它感知到的人的气息时,就会执行默认指令进行攻击。
姐姐好像有些暴力哦,岑亦河的眼里没有害怕全是欣赏,必须要留下姐姐当他师傅。
厉景对着被藤蔓吊起来的鳄鱼说道:“小朋友,你的小伙伴就这点武力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可保护不了你哦。”
岑亦河兴奋地冲着光脑喊:“姐姐,快来找我,我等你!”
接着岑亦河开始安排起他的小伙伴来了,然而小伙伴的作用就是让他在光脑里实时观看厉景是怎么用了七种武器一路杀到他面前。
岑亦河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围着自己划了个圈的刀器。他刚才在实时录像里就发现了,姐姐有些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用她那些武器,纯纯是为了炫耀,每次用武器干掉自己的小伙伴后,就会以看似不经意但明显是故意地展示一下那件武器。
当然,他也会奉上自己的惊叹与真心实意的夸赞。
厉景双手拿两把手铳铳口指着他,而地上四件刀器把岑亦河围了个圈。
岑亦河兴奋地转完圈,准备伸手去拿。
一把鞭子甩过来,将四件武器一下收走,厉景手上耍了个花活,武器就被物质折叠收到了身上,极帅气。
小孩赞叹地看着厉景:“姐姐,你也太帅了,你是我知道的最厉害的人。做我师傅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看着眸光熠熠说大话的小孩,厉景挑眉:“把联邦给我。”
小孩有些意外:“姐姐,难道你喜欢政治吗?像我姑姑堂哥那样?我觉得那样不好玩,还是我们这种的好。”
见厉景不说话,他想了想,“这样吧,你现在就算拿到了联邦也不知道怎么弄,而且联邦也不好拿。我想办法让你和我堂哥结婚,然后你学学他是怎么做的,学会之后再把他干掉,怎么样?但这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你可以边做我师傅边把执行这个大计。”
“你和你堂哥有仇?”
“哼,他以前打过我屁股,我要打回去他还跑,这个屁股之仇我一直没来得及报。”
厉景转身:“走了,回去。”。
岑亦河也跟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在旁边继续说:“但政客真的很没意思,要玩弄权力,算计来算计去,难道快乐吗?你就看我家的对比,镜头下的姑姑自由的老爹,不苟言笑的堂哥和天天快乐的我。”
“你还挺会踩一捧一。”
“是有点啦。不过姐姐如果真的想的话,我可以帮姐姐把堂哥搞到手,虽然他不怎么好搞要费我很大力气。”
“不好搞?”
岑亦河摇摇头:“不好搞。堂哥没有谈过女朋友,你能想象吗?他这么大年纪居然一次都没谈过,不太好搞。”
两人走到场外。
厉景转头看他:“我走了。”
岑亦河亦步亦趋跟着:“姐姐去哪里啊,是回家吗?还是去哪里玩?我可以送姐姐回家或陪姐姐呢。”
厉景觉得打完这几场也说不上多么爽,还是觉得空虚无聊:“不用。”
“怎么不用呢,姐姐,我和妹妹也是朋友呢,我可以去看妹妹啊。”
厉景脚步一顿,她好像知道自己的空虚是因为什么了,转头看向小朋友:“可以,跟我去看看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