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付厉景,一个自由星的小人物,岑知文认为并不需要整支舰队,一艘即可。
弗洛克身高一米八九,脸庞坚毅帅气,性格颇有些吊儿郎,他是岑之舰的舰队长。他注视着前方掉头向自己驶来的飞船,轻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被发现了,他对着那只胖乎乎的海豚挑眉:“小朋友,你找死呢?”启动射击。
芯际炮极速射出。
弗洛克驾驶的战舰是芯际联盟最前沿的作战舰,也可以说是全联邦最先进的作战舰,毕竟药际联盟早已落后,而自由联盟在集团作战部分基本上可以说没有。
厉景看到对面进击的战舰,眼里全是兴奋,她极速冲向对方,也因是冲向那枚芯际炮,眼睛死死地盯着它:“小可爱,你完了。”
下一瞬,两者相遇。
如果放慢相遇的那一瞬间,就会看到原本有着目前最强冲击力的芯际炮,在任何时刻都能毁灭目标的炮弹,却在触到阿贝贝号太空飞船时,既没有冲破飞船壁进入内部爆炸,也没有被坚硬的飞船外壁弹射开,而是粘在了阿贝贝号太空飞船的外船壁上,在愤怒海豚的眉毛正中央,就在这一瞬息,芯际炮像是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弗洛克在等待着对方飞船的失灵,芯际炮应该会毁灭对方的操作台。他原本计划的是根据飞船的体型,降低这枚导弹的冲力,让它只炸毁飞船后半部分,然后将前半部分的人生擒,带她去找回岑元洲。
而飞船的忽然掉头是他始料未及的,所以他只能又降低了大部分冲击力,不至于毁半船,可以毁船头的操作台,但此时他讶异地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飞船,喃喃道:“怎么可能?”
他想了一下,会产生这种结果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冲击力被他调得太小了。
他驾驶战舰猛地一个转弯,驶向飞船的后侧方位,射出调回50%冲击力的导弹,这次他要炸毁这个飞船的一半。
厉景挑眉:“看来不服。”那就让你心服口服。
厉景没让飞船调头,她决定纵容对面那些垂死挣扎的动作。
射出的芯际炮再次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阿贝贝号飞船的外船壁上,这次地点是海豚尾巴。
弗洛克眉头紧紧皱起:“怎么可能。”他一步步调高芯际炮的冲击力,绕着飞船尾部及后两侧扫射,最终冲击力调至100%,然而对方依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丝一毫都没有,全是哑弹。
弗洛克有一瞬间产生了他是否是在做梦的疑问,因为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不过前方飞船突然转向冲向他的战舰,让他知道这不是梦。
最先进的炮弹也无法伤对方分毫,弗洛克只能进行他战斗史上最狼狈的逃跑。
然而后面紧追不舍的飞路距离他的战舰却越来越近,随着距离的接近,直到对方将自己纳入射程之内。
弗洛克已经做好对方炮轰自己的准备了。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炮轰,而是进一步拉近了距离。弗洛克皱眉盯着屏幕,忍不住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对方该不会是想撞死自己吧?
下一秒弗洛克梦想成真。
战舰屁股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骂了一句脏话,这是个神经病吧,还不如轰死自己呢。
太空飞船开始反复撞击战舰。
厉景亲手操纵着飞船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看起来好可怜。”
弗洛克整个人被撞得在舰舱里翻滚,心里狂骂对面这个神经病,直到再一次翻滚着脑袋狠狠撞击到操作台壁上,整个人瞬间昏了过去。
弗洛克再次醒来,下意识觉得很稳当,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有些高,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手撑地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被用某种材料绑成了一个蚕蛹。
他的脑袋此时还有些强裂脑震荡后的不清醒。
接着他听到了一声清亮的笑声,循着笑声望过去,一个女孩坐在地上,手里正拿着一个人脑笑嘻嘻地望着他。
三秒之后弗洛克完全清醒了,自己晕过去之前战舰被飞船疯狂撞击,看着面前这个他本来应该生擒的女孩,笑着赞道:“小姑娘,很厉害!。”自己既然被救出来,这姑娘大概不会轻易把他弄死。
“那是自然。”对于夸奖厉景向来照单全收,感觉不够还会自己给补一下,她问道,“是岑知文派你来的吗?”
弗洛克反问:“理事长大人真的在你手上?”
“你是说岑元洲?”
躺着的弗洛克点了点头。
“对。”厉景眼里闪现一丝疑惑,“岑知文为什么派你来杀我?”
弗洛克觉得有点丢人,假咳了一下纠正道:“不是杀,是生擒,找回理事长大人。”
“我说了要放了岑元洲的,她不信吗?”厉景用手撑着下巴,“既然不信,不如我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杀了他。”
弗洛克一滞:“不是,不是这么算的啊姑娘,你看你拥有独立的意志,别人当然不能干涉你影响你,强大的人都这样的,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
厉景状似在思考:“也是,像我这样强大的人,不应该跟你们斤斤计较。”
“……”这是真自信呐,“那个,姑娘,放了我呗。你看,咱俩都是要把理事长大人给接回来的,现在说开就是一路的了。”
厉景眨眨眼:“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