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让岑亦河把重要东西收拾齐全。
岑亦河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睁大眼睛:“师傅,我们做这个事是不是要被逮捕,那我们的工作呢?”
“工作就是代价。”厉景胡噜了一下岑亦河的脑袋瓜子,自从胡噜了一次觉得手感好,就变成有事没事胡噜一下。
岑亦河已经被胡噜惯了:“那师傅你的事情完成了吗?”
厉景挑眉:“马上就完了。收拾到可以不用回来的程度,不用拿行李箱。”
厉景最后又胡噜了一下:“行了,回去收拾吧。”
岑亦河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想,那就只带好证件就行了。
推开门的时候想,看来师傅是要瞒着堂哥。
最后两个人看起来就和往常一样,神情自若地走出了岑元洲的宅邸。
所谓的二十四小时贴身护卫,只有在岑元洲外出行动时,厉景才会跟着,固定地点办公室和家里,厉景就靠着仿生人极限偷懒。
以至于原本还算喜欢活动的岑元洲连门都不怎么出了,只从阳台往外走,逛逛小花园。
他此时正在夜色中的小花园里漫步,光脑显示院子里的监控,目标人物厉景和岑亦河活动的画面。
他以为厉景和岑亦河去拿买的东西。
然后直到他散完步,依然没有显示两个人回来。
不过倒是收到了岑亦河的一条信息:哥,我和师傅去训练场玩哦,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岑元洲回复:训练一夜?
岑亦河:不是,训练完了按摩一下就在训练场睡了。
岑元洲:嗯。
岑亦河看到这句回复叹了口气,就算是短暂地告个别吧。
岑元洲关闭和堂弟的对话页面,打开一个程序,显示着地图上一个定位点在移动,这是嵌入岑亦河鞋底的一枚追踪器。
厉景和岑亦河到了酒吧后门处的那条路口,远远地望着酒吧后门。
厉景看向后门上方的监控。
她带着小徒弟往前走,将手放进口袋,即将进入监控区域时,启动程序。
从这一刻开始,厉景手里握着的那枚小程序让上方的监控循环播放前一秒所摄录的场景。
这个后门做消防通道用,平时锁着。按要求消除通道门是不能被锁的,但大部分商户除了在检查时开着,平常都锁着,不然它就会由出口变成入口。
锁,对于厉景来说,相当于不存在的存在。
她掏出一个指肚大小的芯片,贴了一下,电子锁就乖乖打开了。
岑亦河看着师傅手里的小芯片,感觉这世界可太不安全了。
厉景拉开门进入,岑亦河紧随其后。
里面堆积着一些箱子杂物,师徒两个越过杂物,走过一段长廊后开始隐隐约约听到了音乐声。
推开一扇门,两人成功进入酒吧大厅。如果是厉景单独行动,她可以直接从正门进入,但带了一个不能进酒吧的未成年,就只能从后门进了。
一楼大厅的音乐与灯光让初次进入酒吧的岑亦河只感觉吵。
看着群魔乱舞的人,他忍不住学了一下动作:“有意思吗?”不如打架。
厉景扫视众人,很快看到了格伦·加西亚。
厉景笑了一下,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一名服务人员过来看向厉景:“请问需要什么?”好像没有看到那位明显未成年的小男孩一样。
“两杯水,谢谢。”
“好的。”服务员离去。
岑亦河看着离去的服务员,有些好奇地问:“师傅,他不管吗?”
“管什么?”厉景转头看向他,明白了,“未成年。”
“对。”
“没进来之前管,进来之后就不管了。”
“这样的嘛。”
格伦·加西亚的桌上有五六个男女,基本上是同龄人,大杯灌酒,烟气缭绕。
其中一名黄发男问格伦·加西亚:“格伦,你说的妞怎么还没来?”
格伦·加西亚被跌了面子,眼神里瞬间涌现不悦,他将酒杯砰地一声摔到桌子上,给一个人打了通讯。
响了好一会儿,对面都没有接通。
其他几人因为格伦·加西亚的怒气不敢说话,而刚才那个多少有些故意的黄发男此时心里有些暗暗得意,但嘴上没再说什么,他也不想真惹急了格伦。
格伦·加西亚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恶狠狠地说:“贱人,老子弄死她!”说着就往外走。
酒桌上的几个人没人敢留他。
厉景站起来跟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