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气鼓鼓地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看出什么?”
“当然是世子妃的表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要求和表姐夫共处一室,孤男寡女的,实在太不要脸!”
身旁,蓝衣女子被她的话吓了一跳,银钗连同着糕饼一齐掉在地上,她紧张地往卧室的方向看,抚摸着胸口,低声说:“我的好姐姐,你小声些,我害怕。”
“哼,我可不怕,世子妃的娘家亲戚真没家教,以后还嫁的出去么?”
黄衣女子慢条斯理地插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深宅大院,天知地知,我们不说,有谁能知道?”
绿衣女子皱眉沉思,忽然想到什么,兴奋地压低声音:“会不会是世子妃明白自己不受宠,故意撺掇表妹来替自己争宠?”
“世子妃又没怀孕,还需要别人替自己?”
“因为殿下不喜欢她呗。”
蓝衣女子又害怕地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道:“如果是这样,又有一个姐妹要和咱们作伴了,以后园子里也热闹些。”
黄衣女子不搭理她,看向绿衣女子:“姐姐,你消息最灵通,可知此人什么来历?”
“估计没什么家世,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打秋风,身边也只一个残废的老仆。呵呵,世子妃真是好算计,这样的人才方便拿捏。”
卧室门忽然被推开,绿衣女子慌忙住嘴,蓝衣女子又被吓了一跳,不小心碰翻茶盏,手忙脚乱。
而此时处于“舆论中心”的江雪,因为隔音术的缘故,完全不知她们说了什么。
她将门推开一条缝,客气地说:“殿下,不必送了。”
她双手负于身后大步离开宁王世子的住处,苏逸尘立刻跟上,绿衣女子盯着她的背影恨恨道:“果真是乡下来的没教养。”
这句话却是飘进了她的耳朵,她微微转头,目光在绿衣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秒,绿衣女子瞬间感觉周遭的空气都被抽走了,宛如身处真空容器之中,无法呼吸,血管像是要爆开。
所幸,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十几秒,状态解除,她瘫软在地,大口呼吸,被仆人架起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世子妾也没往、或者是不敢往仙术方面想,以为是身体不适,干嚎几声后慌忙去请太医。
往后,她得在凡人王府之中,不被察觉、专心破阵,恐怕更没时间照顾萧风了,看着苏逸尘保镖似的跟在她身后,她放慢脚步,与他并肩。
“苏将军,方才世子说他有很多珍贵的医书,可以借我看看,我打算利用在王府的这段时间研究一下凡人医术,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治好师兄的方法。只是,我若专心读书,可能就没精力看顾师兄了,还请你多帮我保护、照料他。”
没等苏逸尘回话,她又道:“你刚答应过不会拒绝我的。”
苏逸尘没有半分迟疑:“仙子的吩咐,在下一定办到。”
“好,萧师兄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哦。”
她像领导鼓励下属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苏逸尘又脸红了。
此后,萧风见到江雪的时候更少了,每天早晨,苏逸尘都准时报到,更令他无语的是,这个凡人将军居然和江雪一样叫他“师兄”,且叫的十分顺口!
萧风并不知道什么系统、线索、阴阳阵,在他看来,这个凡人王府像是有种神奇的力量,将他们二人“困在”此地,让江雪变得神出鬼没。
起初,他认为留下的理由是苏逸尘,可现在看来,江雪不过是一时兴起,那么,真正的缘由是什么?
难道是宁王世子?否则为什么要救他?
可气的是,苏逸尘竟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江雪和世子相谈甚欢,世子手中从不轻易地示人的珍宝,也要拿出来和她分享。
疑神疑鬼了几天,萧风实在沉不住气,决定将自己唯一的“筹码”拿出来。
他坚信,一旦拿出“筹码”,江雪一定会尽快带他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