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虽然爱丽丝是个鬼,长得也想个精致漂亮的女孩儿,但本质上也是个男鬼啊。
严湛轻轻将自己从爱丽丝的禁锢中解救出来,打算今晚就和他商量商量分床睡。
可以白天爱丽丝睡,晚上她睡,这样两个人都可以享受到柔软温暖的床铺,还不用担心男女大防。
严湛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揉揉僵硬的脖子,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明天晚上就是冬日晚宴,汪元武和赵屿诚不见踪影,严湛和萧映冬则被分配一起打扫客房。
独处机会难得,不等严湛称此机会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萧映冬反而先开口和她说:
“我杀了汪元武!”
说这话时女人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自然,好像杀一个人和吃顿饭一样寻常,令严湛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得不杀他…”萧映冬把昨晚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严湛,省略一些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事,提出一个猜测,并发表一个提议。
“你是说你怀疑玛丽亚的温柔人格是她的母亲?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是逃离庄园?”
“是的,我觉得这里的受害者不止有玛丽亚和她妈妈,你看到的那些女人,可能也有一样的遭遇…”
严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我们怎么逃走?”
萧映冬见她有意合作,赶忙道:“赵屿诚是司机,有车钥匙,我们可以趁晚上…”
“那你和我说干嘛,直接找赵屿诚不就好了。”严湛的表情带上一丝警惕,“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变好了。”萧映冬有种被误解的憋屈感。
严湛冷脸:“什么时候?上次你想抢我的卡片,我还没忘呢。”
“…那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金子?等我们从这出去了我都买给你行不行?”
严湛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嘴硬道:“我们能不能从这儿出去还不一定呢!”
说完扬长而去。
也许是谈话提到了赵屿诚,下午严湛就在书房偶遇了他。
心想着刚好问他要车逃跑,严湛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真诚动人,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壁咚在书架上。
“赵…赵屿诚…你靠这么近干嘛?”严湛握紧手中的灰尘掸子,声音透出几分紧张。
“宝宝…”他压低声音,眼中流露出几分痛苦与挣扎,“你一直不理我,我真的很伤心…”
“…”严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努力别过头却还是能感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侧。
赵屿诚无疑有着大众审美下帅气的脸庞,不然严湛当初也不会为他那样上头,可现在一看到这张脸,严湛就想起他扇自己的那一巴掌。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语气却如往常那般含羞带怯:
“我生哥哥的气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适合谈别的,对了,你有车…”
“宝宝!别生气了,哥哥知道错了。”
赵屿诚急切地凑近,鼻尖抵到了女人的脸侧,同时手还撩开了她的裙摆。
严湛瞬间白了脸,用力推开男人的肩膀:
“你做什么?”
“我想你了…”他语气暧昧。
“你想在这…”
“可以嘛宝宝?”
可以你个鬼,色迷心窍的蠢货!严湛憋红了一张脸,眼角抽搐,险些维持不住友好的假象:
“为什么这么着急呢?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不行吗?你有车钥匙,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啊…”
赵屿诚痛苦地皱紧眉头:“不行的,我已经试过了,光有车钥匙没有通行证也走不了的!”
“通行证?”
“只有那个老头手上有,他说…”
“他说什么?你接着说呀!”
“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哥哥…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严湛挤出一点眼泪,做出一副格外受伤的样子。
“好吧好吧…他说要让你们怀孕,才能拿到通行证。”
“…”
“答应我吧,我拿到通行证会带你一起走的,我发誓!我们的宝宝我也会负责的!等我们出去就结婚!我发誓!”
赵屿诚满脸泪水,似乎被逼到绝境般语无伦次起来。
“我相信你。”严湛微笑着捧住他的手,“但不要在这里,明天早上我来找你,怎么样?”
“快来不及了,今晚吧?”
“好。”
她眼中的温柔和坚定让赵屿诚安定下来,似乎终于意识到对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感动而不舍地握了握她的手。
“那晚上见。”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无疑是真情流露。
“嗯…”
等到赵屿诚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软了腿的严湛一下瘫坐在地,心有余悸地捏紧裙摆。
刚刚赵屿诚要是打算强来…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好在暂时把他稳住了,严湛松口气,接着便看见黑白色的裙摆出现在眼前,萧映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一脸复杂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