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梭,年复一年,转眼间距离攸漓和允麟的比武已经过了500年。
二人的比武也以平局收尾。
而在此期间众人也干了许多事情:
允麟自上次比武后,每日更加勤修苦练,将璇戮神族的众多仙家都挑战了一遍,发誓一定要战胜攸漓。
空暇时便会去看看故栖,送些精致的小饰品。
几位尊主也为优秀弟子培养的事召开多次会议,不过都以馥雪和行苍的相互斗嘴结尾,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故栖带着槲枳跑到璇梦神族找幻境历练,主要是嫌弃允麟满身灰尘就来找他,索性放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直接住在幻境里。
槲枳对此苦不堪言。
而攸漓最关心的卿徽,身为大司命也是一日都不曾懈怠的管理人间生死,偶尔被少司命打扰一下。
期间更是如同一头倔驴般不停挑战天道想要算出攸漓的命星,因此受了不少伤。
司命殿星象阁——
“为何一定要找你小徒弟的命星?”云禔像往常一样前来打扰。
“你掌管凡人福祸应当知晓,没有命星我就确保不了他的安危。”卿徽仍旧手持星盘,对着漫天星辰掐算。
云禔斜靠在卿徽身后不远处的小榻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几上的杯子。
“我都能看出来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云禔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天道的算盘,怎知它要如何打,只能随机应变。”
说完卿徽脚步往右边一挪,刚刚他所站的地方就被天雷劈出一圈黑色。
“你当真要将他留在身边,不怕沾染因果了吗?”云禔不可置信道。
“本神既然承了他一句师尊,便要尽到师尊的职责。”卿徽依旧不咸不淡。
而且那短短几十年的日子被某人吵习惯了,如今闭关着司命殿倒显得有些冷清。
“这次来就是跟你说一声,小心为上,过些日子我要闭关,好好查查他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云禔盯着地上的黑色圈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这毕竟是星象阁,就这样不管不会有碍观瞻吗?”
“与我何干。”说完往左跨了一步,一道天雷直接贯穿方才卿徽站的位置。
云禔:EoE
“师尊,我们回来啦。”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的两个乖徒儿回来了,我就不叨扰你们叙旧了。”说完挥挥衣袖消失了。
“师尊。”故栖拱手作揖。
“如何。”
“幻境千变万化,只有心性平稳才能不被幻境迷惑。”
“不错。”卿徽看向槲枳。
“我嘛,嗯——”槲枳右手比作枪放在下巴上,假装在思考,实则眼神偷瞄故栖。
示意对方传音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故栖作为一名当之无愧的三好学生怎么可能敢在卿徽的眼皮子底下传音,只能不停的用眼神暗示槲枳不要看他。
“罢了。”卿徽见此情景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二人又在干什么。
“好生休息吧。”
槲枳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赶忙应下后拉着丢下故栖飞奔离开。
几日后——
璇天神族的喜鹊不知为何全部破笼而出,向璇灵神族飞去,不断盘旋在攸漓的住所上方。
连祥云也格外喜爱攸漓,围在其住所上方,一道微弱的金光微微闪烁几秒就消散了。
远在璇天神族的馥雪见此异象气得不顾形象破口大骂。
“本尊主辛辛苦苦指挥仙家布下如此美景,全被司命殿那小子破坏了,就连花了诸多心思养的喜鹊也被那那小子拐了去。”
“简直就是#&$@¥$#〈〉?!。¢£%/”
而与之相反的是在往生湖钓鱼的绝澶,观此异象连连惊叹,摸着精心打理过的又白又多的山羊胡,嘴角就没下来过。
“哎呀,卿徽真是收了个好徒儿啊。”说着又甩了甩鱼竿,心情愉悦的开始钓鱼。
沧泉宫主殿——
“师尊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啊。”
“安静些。”
听到这闹腾聒噪的声音,卿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啊,他忽然想收回前几日的话了。
“师尊,徒儿已经到达半神境界啦。”攸漓凑到卿徽跟前,堆着满脸笑容道。
“师弟果真根骨不凡,短短500年就可紧跟在我们身后。”
“小师弟如此厉害,可以跟师尊讨个奖赏啊。”槲枳附和着。
攸漓看向卿徽,心脏在剧烈跳动,忍不住感到激动。
看着卿徽没有开口回绝,攸漓试探性的开口:“徒儿有两个愿望不知师尊可否实现?”
“嗯。”
“师尊可还记得徒儿送给师尊的拜师礼。”
“嗯。”卿徽手掌一翻,那手链就出现在卿徽掌心。
“师尊把他戴上不摘下来,就是徒儿的第一个愿望!”
“啊?我还以为小师弟会讨要师尊的那枚玉佩呢,我之前瞧你总盯着那个看,还以为你喜欢呢。”
如此简单的愿望连卿徽心中都略微掀起些波澜,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攸漓看着卿徽把手链戴上后,默默感受着两人生命上的相连,暗暗欣喜,以至于忽略了同一时刻卿徽的身形微顿。
“还有一愿。”攸漓唤出那把神剑,“还请师尊赐名。”
“唤重日,如何。”卿徽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