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可否加入无双班。”卿徽耿直的说道。
坐在卿徽旁边的故栖听到师尊如此耿直的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对面的书兰听到卿徽的话,也被他的话弄的手足无措,竟一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那个……我们听闻无双班名扬天下,是整个枍朝最厉害的戏班,这才慕名前来,不知可否给个小角让我们练练?若是不行,我们从杂役做起也是可以的。”
故栖见场面僵硬跳出来打着缓和气氛,书兰有台阶就走,顺着故栖的话往下说。
“行啊,恰巧明日进宫献唱的班底我还没选好,你们不如作为备选明日一同进宫吧。“
“多谢班主收留。”
书兰抬手为二人斟茶,心里也打着算盘。
只要把他们带进宫就行了吧,应该不算她没完成任务吧。
前几日——
“民女参见陛下。”
“将这四人招入你的戏班,年后让他们跟着戏班一起进宫。”
“是。”
说起来,这孩子当真像极了乐薇,若是当年没出事,这孩子应是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吧。
乐薇你看到了吗,你的孩子回来了。
书兰倚靠着窗框看着院中的梅花,看着四人离开的身影。
……
“空余的屋子不多,这两间屋子还请各位将就一下。”
卿徽对小厮点了点头后,小厮就离开了。
“槲枳你一人住旁边那间屋子吧。”
“好的,师尊。”槲枳背着包袱走向了另一间厢房。
其余三人则踏入了面前的厢房。
进去一看,应该是刚刚让人打扫出来,屋子还有些霉味,地上的水渍还没有干。
“早知道就先不退房了,这地方哪是给人住的。”
故栖站在门口,往里面随便瞄一眼就能看到没擦干净的灰尘。
故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了一番心里斗争后迈开沉重的脚步,踏入了厢房。
“对啊,我们本来也不是人。”攸漓拿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凳子,让卿徽坐下。
还给卿徽倒了杯水:“忍忍吧,反正就一晚。”
“呵呵。”故栖刚往前走一步一只蜘蛛就悬吊在故栖面前。
“啊啊啊——”吓得故栖一蹦三尺高,紧急退出了厢房。
“你好歹还是个仙,居然怕这个。”短刃出鞘,直接把蜘蛛分成两半。
“不行我出去一趟。”故栖逃也似的离开了无双班。
“哥哥,我也出去一趟,买些东西。”攸漓把屋子又扫了一遍后出了门。
剩下卿徽一人呆在房间里,他撑着头垂眼思考着。
如此简单就让我们加入无双班,背后定有人指使,会是何人呢。进宫后要注意些了,也不知宫中会不会有这三人的劫难,没灵力什么也干不了。
而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槲枳打从进入房间起就没停下来过。
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开始对着到处乱爬的蟑螂。
打的忘乎所以,甚至越打越兴奋,在槲枳将要使用灵力时,一声巨响,那只蟑螂便壮烈牺牲了。
槲枳气喘吁吁的捡起那只蟑螂的尸体,发出一阵狂笑。
“哇哈哈哈哈,小样。”把蟑螂的尸体丢出窗外后,着手开始收拾行囊。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叫从楼底传来。
槲枳好奇的探出脑袋往下张望,看到的就是她刚刚丢出的蟑螂尸体正安静的躺在故栖的肩膀上。
看到这一幕,槲枳心虚的把头缩了回去一边祈祷不要被发现一边胆战心惊的收拾着。
楼下的故栖直接飞奔回房间,换下衣服后把肩膀洗了一遍又一遍。
洗了一个半时辰后,故栖换了件麹尘色的衣服,用一根棍子挑着换下的衣服走出去烧掉了。
回来后故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于是小心试探着询问卿徽。
“师尊可知道是否有换皮的法咒?”
卿徽奇怪的看了故栖一眼,故栖连忙解释道:“我只换肩膀处的一小块。”
“没有。”
故栖听到卿徽的这句话,眼里的光芒瞬间熄灭。
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把刚刚买回来的布料展开,在小榻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确认舒适后,机械的躺下来自闭。
衍生小剧场——洁癖
请问在坐的各位都有洁癖吗?
槲枳:只要不是太严重其实还好。
攸漓:我自己无所谓,但师尊必须住最好的地方。
卿徽:适中。
故栖:一点脏的地方都不能有!我一想到每次下酒楼的时候,吃进嘴里的筷子进过别人的嘴,碗边上有过别人的口水,汤匙被某些孩童舔过我就想吐!
槲枳:师兄,你有种魔力。就是把正常人觉得还好的事情说的好恶心。
卿徽(喝茶掩饰内心的恶心)
攸漓:又不是没洗过,起码表面干净。
故栖:谁知道那些酒楼有没有认真清洗啊!还有那些客栈的床,我一想到……
槲枳:停!师兄别说了,再说真要吐了。
雨歇:我把自己说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