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两人回到停车场,单岸问:“还想去哪儿玩吗?”
连漪坐在副驾驶玩手机:“没想好,先回去吧。”
单岸又问一遍:“确定现在回去?”
连漪:“嗯,不然你想去哪?”
单岸:“没,那就回去吧。”
连漪放下手机问:“你要回基地一趟吗,还是直接去我家里。”
这语气过于平常,让单岸都觉得是自己的想法过于恶劣。他只想现在就回家里,然后做。
他也平淡回复:“就去你那儿。”
“行。”连漪说,“明天应该要回基地吧?到时候我再跟你到基地玩。”
单岸:“好。”
连漪自顾自提起:“明晚没训练的话要不要直播?我几天没玩游戏了。”
单岸:“可以,我这个月还没直播过。”
连漪拿手机敲字:“我问问室友明晚有没有空,一起打排位。”
单岸把车开出停车场,接话:“不是我和你双排?”
连漪笑:“开学送我到宿舍的时候你亲口应下的,他们都等着你找他们玩,不能说话不算话。”
单岸:“好吧,明天再说。”
半小时到家,连漪把买回来的一大袋零食丢桌上后,便被单岸从后背推倒在沙发上。
连漪揣着明白装糊涂:“半个月没住人,沙发有灰尘,很脏的。”
单岸:“我没注意,这不重要,等会儿会洗澡。”
“洗,现在就洗,天气热,回趟家都出汗了。”连漪说完,作势推开单岸。
单岸却将他搂得更紧,沾上对方的唇后就不愿再分开。连漪没躲,应付般迎合半分钟后,依旧没见单岸要结束。这下好了,他确实被单岸带入状态,逐渐沉浸这潦草开场的吻。
连漪想要说话,尝试出声几次却总被单岸吻回去,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几声湿润的呢喃而已。
许久,单岸亲够了,才松开连漪。
连漪开口:“你这眼神……要把我吃了?”
单岸轻轻捏着连漪的侧颈,理所当然地问:“不可以吗?”
“什么可以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连漪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两周没见,你这么想我呢?岸神。”
反复确认这看似无聊的事情,单岸不觉得烦:“想。”
他抱起连漪往卧室走,连漪顺从没反抗:“天还没黑呢。”
单岸:“有什么关系?我问过你还想去哪儿玩了,你说回来。”
连漪:“我说回来也不是要现在就做……原来你在车上就这样想了?”
单岸:“有没有可能,你差点就下不了车了。”
连漪:“你别太猖狂,不然我以后一个月回来一次,让你清心寡欲。”
单岸不以为然:“限制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连漪认真想了想,承认:“没好处……”
欢愉情绪来得热烈,单岸想要的,连漪给得起,给不起的,他多求饶几次,单岸会心软。
连漪虚着气跪塌在床尾,身体感知已然麻木,但身后的单岸仍抓着他不放,他最无力的时候,单岸却是最兴奋的,将他撞个破碎。
过度的换气让他头脑发昏,抓着床单的手实际是虚软无力的,单岸稍一拉拽,手就叠到了身后。
单岸太过文明,换个位置都要商量,把“可不可以”“好不好”挂在嘴边,前面再加上商量的内容,足够让连漪耳根红透。可惜这种商量等不到明确的回复便执行起来,剩下的声音只有对方的哭腔。
天快黑时,两人洗了第二遍澡。连漪不愿再动,闭着眼瘫在床上。
单岸贴近问他:“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连漪饿是饿,毕竟几小时内消耗巨大,当下没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
“睡醒再说。”
单岸摸着连漪的头发:“我饿了。”
连漪:“我还没够你吃?”
单岸戏弄道:“不够,继续?”
连漪闷声翻了个身,不理单岸。
第二天上午,单岸带连漪回基地,车停好后,两人在门口碰上了青兰。
“哟,鬼混回来了?回这么早?”
连漪:“哪有鬼混?就在我家睡了一觉。”
青兰:“我知道我知道,我岸神就是,单纯地,借了个宿。”
连漪:“……对,仅此而已。”
青兰没多说什么,急着出门:“今天队里没事,我约了朋友出去玩来着,走了。”
基地里没人走动,看来确实是他们回来早了。连漪在单岸房间的阳台赏月季,九月的天气还很热,月季虽有开放,但不是开得最大朵的时候。
有一盆是之前单岸一起扦插的,光秃秃的杆子包上一层保鲜膜插在小花盆里,如今长出的嫩枝条上还挂了几片小叶子。
“我们这盆长势良好,估计天气凉爽的时候能长出花苞。”单岸说。
连漪小心浇了点水:“看来种花很有意思嘛。”
单岸:“是有点意思,看着自己亲手种的花一天一变化,有成就感。”
连漪评价:“你很长情。”
“种花只是个爱好,谈不上长情。”单岸看着涟漪说,“真要说长情,我只对你长情。”
连漪听完心情甚好,单岸随便几句话,他就被哄住。
单岸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没多大变化,那只长毛兔玩偶不在床上,不知道又被谁抽中去哪个房间“侍寝”了。
连漪又躺上了床,要不是昨晚睡得太早,他本应该在这美好的周末睡到中午。
他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的单岸,其实昨天也挺愉快的。
他和单岸呆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时刻安排各种事情,比如现在可以无聊到各自玩手机。
快睡着的时候,连漪听到单岸走出房间接了个电话,回来是第一眼看到他就先笑了。
“怎么了?”连漪带着困意问。
单岸卖关子:“好事情。”
连漪:“什么事?”
单岸:“还在确定中,反正是好事。”
连漪:“哦,战队的事,我不问了,和我没关系。”
单岸笑:“你怎么知道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