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说重点,基地现在没人,只有他俩!】
【连漪也是很久没直播了,和岸神一样摆烂】
单岸后半局游戏打得心不在焉,眼看就要推上高地,没想被对面团灭。
“啧。”他点击语音转文字,“别拖,对面起来了,我打不过。”
连漪拉个电竞椅坐在单岸身边,他探个头看单岸屏幕:“还好啊,快赢了,没那么严重。”
他顺便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弹幕,才看到弹幕在喊他。
“连漪不好意思打招呼?没有,大家好啊,刚刚没看到弹幕,岸神也没提醒我。”
“对,带着吃的过来投奔岸神,在队里其他人没回来之前,我这个编外人员暂时变为编内。”
“去哪儿玩了?岸神没告诉你们吗,那我也不说。”连漪翻出一张旅行时拍的风景,举到摄像头前边,“其中一个地方是这儿,这个季节的景色也很美。”
单岸抽空看直播画面里的照片,那张看过了,于是继续线上参团。
总算是熬到了水晶爆炸,单岸放下手机,把连漪的椅子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跟着移过来。
“打完了,趁热吃饭。”
连漪往后让了让,最后起身:“要不我跟你换个位置?”
单岸起身:“可以。”
两人换了位置,连漪坐到单岸的位置,面对直播镜头。
“别说,在你的直播间感觉还真不一样。”
单岸边吃边说:“什么不一样?”
连漪:“直播界面不一样,而且感觉职业选手的直播限制更少。”
单岸:“这些还好,对我用处不大。”
“那是你不经常开直播。”连漪拿起单岸的手机,从上一局游戏的结算界面返回,“我来开个排位,不打巅峰赛行吗?”
单岸:“随便,替我播一会儿。”
连漪点击排位:“平台会警告我是其他平台的主播吗?”
单岸想了想:“实在担心的话,我问问超管。”说着又往连漪身边靠,侧着身子在电脑前打字。
单岸离连漪特别近,可能无意扭个头,都能出现偶像剧意外接吻的画面。
弹幕:
【我靠你俩靠这么近,这么自然?】
【不知道啊,突然就变成电灯泡了】
【我去……】
【不是我说,你们现在是不用避着我们了吗】
【生理性喜欢是这样的,总想贴贴~】
“好了,超管说没问题,只要我人出现就行。”单岸右脚一蹭,电竞椅移出直播画面继续吃饭。
连漪把单岸的主选位置换成辅助,回复:“好的。”
单岸忽然问:“需要现在也帮你把直播间挂上吗?”
连漪低头选英雄:“不用,我不开直播,借你的号玩两局就行。”
单岸的号辅助英雄熟练度不低,只是不常玩,该有的皮肤全都有。
“瑶没被ban吗,那我可要玩了。”连漪预选瑶。
同队有人认出单岸的账号,疯狂发文字表白。
【岸神,真的是岸神!】
【躺了躺了,这局稳】
发育路队友请求更换分路:【岸神换个位置呗,我给你辅助】
连漪没同意换分路,首选瑶:【我给你辅助,哥们儿,我辅助也不错的。】
发育路队友:【你玩瑶?】
连漪继续发文字:【很厉害的,带飞。】
“岸神。”连漪给单岸打预防针,“要是这局被队友骂别怪我啊。”
单岸:“你玩我的号,只能是我背锅了。”
连漪进游戏直接关掉局内文字和队内语音:“我可以做孤独的辅助。”
为了不坑队友,连漪出装中规中矩,本本分分看视野,帮射手抢经济发育。
一血产生,瑶的二技能范围伤害拿到了被射手消耗残血的地方射手的人头。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连漪碎碎念,但拿到一血还是开心笑了一下。
团战中,连漪跟着射手,射手死后,瑶的被打出被动,点击一技能恢复原型,发现身边没有一个队友靠近自己。
“救我救我,打野过来点,我附个身。”
瑶被对面法师击杀,孤零零倒在河道。
连漪是在自言自语,但复活后,看队友的表现,似乎听到了他说的话,打野不仅单杀对面法师,还特意在他出泉水之后过来接他,让他大招附身。
连漪的瑶跟着打野大杀四方,差点忘了射手的存在。
游戏胜利,打野带飞,连漪跟着打野后没死过,且助攻多,评分第二。
就是射手战绩稍微有点惨,评分倒数第四。
连漪看单岸吃得香,他也馋了,放下手机,戴了个一次性手套:“你吃不了这么多,我帮你解决一点。”
“想吃直说,这是你带来的。”单岸把装炸鸡排的盒子往连漪方向推,“拿。”
连漪再提要求:“给点甜辣酱。”
单岸撕开桌上的小盒甜辣酱递到连漪手边。
连漪:“谢谢了。”
单岸吃饱后,在一旁看连漪打游戏,自己有些无聊,便开了面前的电脑登网游账号做任务。
十分钟后,连漪打完游戏,想和单岸换回位置,单岸直说:“播差不多了,关播吧。”
连漪看了眼直播时长:“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三个小时了。”
单岸:“你要不再打一局,不想打就吃点东西。”
连漪:“我让你开直播的,怎么就变成我帮你直播?”
弹幕:
【多谢连漪让我看到直播摆烂王掉落长达三个小时的直播(虽然最后一小时是你)】
【谢谢连漪,感激不尽!给连漪拜个晚年】
【以后也请多多督促岸神直播】
连漪回复弹幕:“有时间岸神肯定会直播的,是吧,岸神?”
单岸:“前提是有时间。”
连漪:“有的,肯定有。”
吃完晚餐,单岸收拾桌上的打包盒,把没吃完的菜放进冰箱,重新回到直播室,看到连漪还在和弹幕聊天。
“还没关播?”
连漪:“你开的直播,我哪敢自己关。”
“关吧。”单岸走过来,弯下腰跟直播间观众说了句,“关播了,再见。”右手握住鼠标,点击结束直播。
连漪在画面结束的最后几秒微笑礼貌挥了挥手,这么着急下播,他自然知道,单岸吃完晚饭,要吃他了。
正要起身,连漪被按回位置,原本身子正对着电脑,被单岸连人带椅转了九十度。
连漪:“还在直播室,想怎样?”他不会承认刚刚把椅子转过来的时候,心里莫名产生被掌控的,爽感。
单岸把腰弯下,头更靠近连漪,即将碰到对方的时候,轻笑一声:“你想发生什么?”
连漪摇头,明知是被戏弄,却从来没躲过。但在单岸直起身子前,报复性地亲上单岸的嘴。
谁怕谁。
“我们多长时间没做了?”连漪问完又补充说,“旅行那晚不算。”
“十六天。”单岸说。
连漪:“你怎么忍到现在的?”
“如果不是你让我直播,我们已经躺在房间里了。”单岸将连漪正面抱起,继续说,“既想让我直播讨好观众,又想让我讨好你,是让我一边直播一边……”
连漪捂住单岸的嘴:“闭嘴,你不是网/黄,正常点。”
单岸走上楼,推开房间门:“这时候可以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