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有个大将军的女婿,那升官进爵不是指日可待?连宰相之位或许都可肖想一二!
这个女婿好哇,这个女婿妙哇,这个女婿他认同哇!这不比那尚是一介白身的韦淮安好多了?
至于长得不行?嗐,成亲最重对方人品。
还有什么克妻之言,反正克不到他,只要他是大夏唯一一位大将军的岳父,那就会有许多便利。
想着想着,姜道全沉浸在了未来的美梦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手一挥:“走,跟我去杏水胡同那。”
那侍卫老实叫苦:“老爷,属下还没用膳呢。”
姜道全脸一沉,只觉得自家这侍卫真的不会看脸色,以前还算得用,现在是越看越无用了。但他也没有更多银子去雇佣更好的侍卫,只好将就用着。
“行,那就换个人来,你下去用膳吧,今儿这事记你一功。”
侍卫拱手,转身翻个白眼,心中嘀嘀咕咕:老家伙,一点赏银都不给,这活真是没法干了。
另一边的七喜斋中,两人用完了饭,姜曜灵也没急着走,又说了会话。
姜曜灵站着,侧对着他,慢条斯理地净手:“韦淮安的伤,是你亲自弄的,还是找其他人弄的?”
周清和一提到这兴高采烈,为自己请功:“是我亲自打的!我蹲了这家伙好几天,估着他回家的路线,亲自出手替你报仇!阿栀知道后有没有很开心?”
姜曜灵点头,不吝啬对他的夸赞,表示出自己的满意:“做得很好,那日看见他那凄惨样,我都多吃了一碗饭。容与替我狠狠出了一口气,干得真棒,不过这不会对你的职务有妨碍吧?”
周清和摇头:“没有,只是执行公务时的一点碰撞,再正常不过,到陛下面前也是我无心之失,没有妨碍的。”
姜曜灵回眸,对他嫣然一笑:“容与待我的心意,我受用了。”
周清和被她这回眸一笑看得有些心猿意马,看着自己手上已经干透的药膏,问道:“这药到时辰了吗?可以洗掉了吗?”
姜曜灵估了一下时间,点头:“差不多可以……”
她话音未落,余光就见周清和站起身,长腿一迈,两步就走了过来。
他从背后虚拥着她,两人并未完全肌肤相贴,还有着一指宽的距离,但那双似铁的臂膀却毫不费力地从后伸出,将她拢在怀中。
那双厚实的大掌浸入水中,握住了她的手,男人沉重温热的呼吸洒在耳侧,让她不由浑身一僵。
“那阿栀能不能再给我点奖励,比如——可以帮我净手吗?”
姜曜灵浑身发烫,太近了,这个距离太近了。
往前是放着水盆的铜架,往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她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进退不得。
以往他也与她有过几次亲密的接触,雨夜伞下那次意外,他表明心意的那夜为她拭泪,他夜探韦家时替她上药……
那些都是意外或是有其他原因的亲密接触,但这次不一样,是他故意为之,还十分具有侵略性。
她动作僵硬,两双手在水底交缠,指腹摩擦间带起一片痒意。
她下意识缩了缩手,身子颤了颤,却被他强硬握住,绿色的药膏沾染上她手背,又融进水中,“阿栀,还未洗干净呢。”
周清和本只想逗逗她,与她亲近一二,但真的站着她身后这样拥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栀子浅香时,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眼睛慢慢变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低头看着那一览无余的如玉脖颈,似乎有一种诱惑人啃咬的魔力。
他慢慢低下头,姜曜灵察觉了身后动静,同时身前那双大手仍在作乱,甚至强行插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指腹的酥麻之意传至全身,让她动弹不得,无法转身,她想说些什么,几度张嘴,却不知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只有因着紧张导致的肩膀微微颤抖。
周清和低头时看见她有些颤抖的身形,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欲望瞬间被压制下去,心疼克制之意终究占了上风。
他既然将她当做未过门的妻子,便应该给她尊重,忍着想要亲密的欲望,而不是仗着她脸皮薄就唐突她,这样对她不尊重,也会吓着她。
他后退一步,主动抽出了自己的手:“好了,多谢阿栀。”
姜曜灵慌张地别过发烫的脸,掩住脸上的绯色,不自在道:“咳,不用谢。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过会再走。”
说完,她拿起斗篷推开门,似是落荒而逃。
周清和看着她,低低笑了两声,害羞的阿栀真的好可爱。
他转头瞥见桌上那块她走得太急没带上的帕子,走过去,将其叠好放入怀中,眼中笑意更深。
嘿嘿,这是阿栀给他的第三块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