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和韦淮安配合想让她主动送上门去坏她清白的贼人,怕是不用她动手,就已经有人帮着她收拾了。
看玉兰扶着人颇有些费力的样子,姜曜灵转头看着假山后刻意露出的半个人影,柔声道:“可否请将军帮帮忙?”
那人抬了抬手,树上就飞下来一个侍卫,帮玉兰扶着那侍女。“玉兰,和这位小哥一起,把她弄到我的马车里去,然后再去我院子里等我。”
说完,姜曜灵理了理衣摆,抬脚向假山里走去。
只是一进入假山后,原本站在那的人却没了踪影。
姜曜灵挑挑眉,怎么还跟她玩起捉迷藏来了?她没有犹豫,继续往更深处走去。
走到最里面,赫然看见默默缩在那的大黑熊,紧贴着岩壁,明明高高壮壮的一只,却颇有些可怜的意味。
她轻笑一声,走了过去:“怎么还躲着我?来这不是想见我吗?”
黑影终于往前走了一步,露出面容,磕磕绊绊地道歉:“对不起……阿栀,我没听你的话就私自来见你了,可是……我真的太想你了。”
她朝他又逼近了一步,语气不辩喜怒:“所以你就一直跟着我?”
周清和没敢看姜曜灵,他猜或许她有些生气,毕竟她三令五申没有她的允许不能私自来韦府,但他还是违背了。
思念许久的心上人就在咫尺之间,他却怕惹她生气不敢看她。
周清和提着心,想取得她的原谅,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只是照例参加宴会,但看韦淮安面色有异,担心你出事……就找了过来。不过你放心,一路我都很小心,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他本是想着远远跟着她看着她就行,但她刚刚的样子似是真的不对劲,所以他担心之下便跟紧了些,见她对那侍女动手时,更是没忍住露出了身形。
过了几息,没听到回复,周清和依旧不敢抬头,垂头丧气地盯着地面看:“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骂我吧,阿栀,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看着眼前可怜巴巴不敢看她的男人,姜曜灵很满意。
很好,没有自以为是,觉得他是来帮忙的她就应该感激他,反而是先反思了自己的错误。
老实,又可爱,真的很想让人捉弄欺负一番。
大抵是之前的那春药药效太烈,又或许是即将脱离韦家的喜悦,亦或是她真的开始信任眼前这人,她骨子里的恶劣悄悄浮现。
比想象中的责骂来得更快的是那股魂牵梦绕的栀子香,在姜曜灵抱住他的那一瞬,周清和僵住了。
她双手搂住他的腰,昂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温热又缠绵的气息洒在他的胸前,“我没有生气,我很开心,你一直记挂着我。”
察觉到男人的僵硬,她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放在他的精壮的胸膛上,轻轻按了按,笑靥如花地看他:“为什么要责罚你?我又不是没有心的人,我感受到了,这颗心,是在为我跃动,对吗?”
周清和再也忍不住,一手桎梏住她曼妙的腰肢,一手紧紧握着她的肩,将她往怀中带,似是生怕眼前之人溜走。
他以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凝视着她的面容,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面上描摹,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却叫两人的脸上都生了红晕。
他低下头,如膜拜神明那样,虔诚地回答了这句话,“是,此刻的它,只为你跳动。”
在心悦之人面前,野兽从不会对她亮出尖利的爪牙,只会心甘情愿地低头俯首,为她献上自己的真心。
狭小幽暗的空间中,天光从顶部的缝隙中洒下,包围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男子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沉重,女子面上的潮红之色也愈发诱人。
原本按在胸膛处的手向上,搂住了他的脖子,姜曜灵亲密地贴着他的脖颈,“知道韦淮安想怎么对付我吗?”
周清和原本一片柔情的眼眸中闪过杀意,抱着她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安抚道:“别怕,我已经让人去抓人了。我知道或许你另有安排,吩咐过要活口。”
他发现韦淮安面色有异后,就离开了宴席带着人悄悄往女客这边来,看见不胜酒力的姜曜灵后,便一路跟着。
他根据她们走的路线,大概推算出来有哪些可以作恶的地方,刚刚已经让手下去悄悄抓人了。
他知晓她的聪慧,肯定会防着韦淮安不会中计,但还是不免担心她,想为她做些什么。
一想到这种恶心又恶毒的计策,周清和就火大,恨不得去一刀劈了那竖子,他怎么敢的?
姜曜灵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她的眼尾不知何时染上了嫣红,水润的眸子盯着男人,以一种委屈又不讲理的姿态亲了上去。
“容与,我中了药,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