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光下的花草闪着粼光,是水珠的作用吧。季景潇刚才应该是去打理花园了,听见动静才绕出来和叶溪有了第一次见面。
稍微待了会有点热,还是别墅里的空调凉快,于是关上玻璃门回到冷空气循环的房间里。
刚刚季景潇浇花穿的是黑色执事服吧,自己穿着短裙就加了件防晒衣从黎枝染家出来都遭不住夏天的热浪,那季景潇捂的严严实实晒着太阳去浇花就没感觉吗?
怀揣着不解叶溪进了衣帽间。
女佣们整理的还不错,衣服分类挂起还专门熨烫过,但自己那全身镜好像没拿过来吧?找了一圈最后在衣帽间的小阳台发现它。
可能是女佣们整理衣服的时候暂时放在这里最后却被忘了。叶溪这么想。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镜子的边框是黑色再一经过太阳的炙烤它已经变得烈烫。试探着触碰了一下镜面后的支架猛的缩回手,看来是从早到晚晒了半个圈。
拿了两张卫生纸折一层一手一个捏着发烫的支架向屋里拖,将全身镜完全挪进衣帽间后准备去关上阳台门。
叶溪的防晒衣还在身上没脱,衣服的设计是衣摆两边有调节抽绳。在她没看见将那两张卫生纸塞进口袋里且正转身走的时候多出来的那部分抽绳碰巧勾住支架框的一角,然后被一个阻力打断步子,后撤时不注意踢在镜框上……
“啊!”
在二楼梯间的季景潇听见这一叫,寻声来到三楼走廊。本不确定叶溪在卧室或衣帽间但有听到衣帽间里细微的响音,像是有什么零碎的东西碰撞在一块。
房门没有紧闭留有一道门缝,他敲了敲衣帽间的门,说:“小姐,您有事吗?”
里面内传来叶溪的声音,“啊,我没事。”
“那您需要帮忙吗?”季景潇继续询问。
“我……嘶……你进来吧。”叶溪说。
得到允许开门进去,步子走穿过一排排玻璃展柜和价值不菲的衣服、饰品看见叶溪脚边的一地碎玻璃和倒地的空支架。
季景潇走过去半蹲着,从一堆玻璃块中挑出其中的支架放到一边,因为带着手套也不用担心划伤这些问题。
季景潇边挑边说着:“小姐,您受伤了吗?”
叶溪低头看了眼右脚腕被划伤的一道血口子,伴随着隐隐的刺痛有少量的鲜血溢出。
好倒霉镜子倒下的时候正好砸中脚踝,镜面已经破裂动了一下而已伤口就出来了。
季景潇稍微抬头看见她脚腕处冒着血珠的伤口,淡淡开口:“小姐,您皮肤白还娇嫩,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别再笨手笨脚地受伤。”
这话听着明明是有关心的意味,可从季景潇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不一样,尤其是那个笨手笨脚什么意思啊!
“哦,知道了。”叶溪对于他说的话不太高兴,语气生冷问:“家里有创可贴吗?”
“有,在客厅。”季景潇说。
叶溪轻轻嗯了声抬脚绕过半蹲着的季景潇准备朝门外去,刚迈出一步就被季景潇叫住。
“我去帮您拿吧小姐。”择完支架抖了抖上面的细碎玻璃渣放一边,起身面对叶溪说:“您能走路吗?受伤了还是坐着更好。”
本想婉拒的叶溪发出疑惑,自己只是伤了一道小口子而已,流的血也并不多,到季景潇嘴里怎么还谈上能不能走路了。
“我是折腿了吗?”叶溪有点好笑地反问他。
“小姐您觉得呢?”季景潇回。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他说,“只是小姐金贵,受不得伤。”
这是好话吗?叶溪严重怀疑。“是指我矫里矫情弱不禁风那种一吹就倒吗?”
“额……也不是。”季景潇说。
“嗯?你对我有误解?”叶溪问。
季景潇:“误解吗?”
“不对,”季景潇反悔了刚才的话:“不是吗?”
叶溪:“……”
没再管季景潇大步流星出了衣帽间下楼去到客厅,最后在茶几抽屉柜里发现临时医药箱。
坐在沙发上,从医药箱里面找出一瓶碘伏,拿棉签沾了些碘液涂在脚腕伤口处。
季景潇什么意思啊,自己很娇弱吗?很弱不禁风吗!?就自己的长相给人也不是这么个感觉啊!
本来还觉得刚见面的时候这人只是性情没那么活泼,谁知毒嘴这么不会说话,我堂堂大小姐什么时候被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