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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枝染找到自己要的蜂蜜茶,随后拿了两瓶可乐和一瓶矿泉水抱在怀里,一看旁边的叶溪不知在和谁打字聊天。
“喂喂喂。”黎枝染轻轻肘了下叶溪的胳膊引起注意,“出来玩还和别人聊天,有新欢了?”
叶溪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顺她的话说:“啊对对对,放弃新欢来陪你们晒太阳,我有病?”
“开玩笑。”黎枝染笑了下问:“所以谁啊?”
“你不认识的别家小姐。”将手机屏转给黎枝染看,“人家约我一起出去玩,我婉拒了。”
最上方备注着名字——楚薇薇。好吧,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地位不低的大小姐。
但看了聊天内容黎枝染又故意着说:“是约你出去花钱吧。”
“……你要非这么说也没问题。”要不是和黎枝染之间熟就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嘲讽。
“哎呀大小姐人缘真好,还不止一个人约你吧。”抿着个嘴抬头眨巴眼看着叶溪说。
“……”又来了。
叶溪也不甘示弱,双手交叉环着胸眼神随意往外一撇,不屑地说道:“是啊,本小姐本来是要去豪华商场逛逛的,为了你们来晒太阳还不好好珍惜我。”
黎枝染好声好气笑着说:“是是是,小姐英明。”看向商店收银台又朝叶溪歪了歪头,“所以大小姐去付钱吧。”
叶溪依然端着架子冷哼一声,抬脚朝收银台走去。黎枝染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
付完钱两人到现成饮品铺等陈妍霏的热奶茶,叶溪分担两瓶可乐好让黎枝染有手拿风扇,奶茶有袋子提所以不用担心。
回那位置将他们的饮料和奶茶一一放在桌上。黎枝染吹着小风扇喝一口蜂蜜茶问众人:“咱们接下来什么项目啊。”
“要不去跳楼机?”江肆指着不远处的项目设施道。
升高又快速坠落如此往复的跳楼机上人们的呼喊尖叫声此起彼伏地传来,看着刺激人心的同时也在发腿软。
“怎么样?去不去?”江肆双眼放光问其他人。
陈妍霏半合着眼懒散地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加油。”
姜雅搂着她的肩膀,稍稍调整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我在这陪着她吧。”
“可惜。”江肆摇摇头,看向霍泽焕他们问:“你们呢?”
段怀御抿了一小口可乐人减缓了些刚刚大摆锤带来的不适感,充沛活力站起来说:“走,今天必把这里玩完。”
“呃……那个御。”
他低头看着身旁欲言又止的霍泽焕,段怀御疑惑着“嗯?”
“你刚刚那瓶是我刚喝过一口的。”他说。
段怀御:“……”难怪怎么感觉瓶盖那么好拧。
他把自己那瓶可乐的瓶身标纸撕掉来区分。
霍泽焕坏笑着抬起胳膊,手指轻轻触碰了下他的下巴,那声音犹如媚狐般说:“哥哥喝过的可乐好不好喝?也不嫌弃你,大不了我再尝一口给你。”
段怀御绷着嘴唇拍开他不安分的手,瞥见捂嘴笑的四个女生,对叶溪和黎枝染说:“你们去不去。”
“咳——”叶溪忍着压不住的嘴角带笑着,“去去去。”又对黎枝染问道:“你不会又拉着我逃了吧?”
她深呼吸控制面部表情但还是带笑着说:“不可能,我说话算话这次绝对不逃。”
段怀御轻点了下头朝跳楼机排队口走去,霍泽焕起身立马跟着他,“御,你等等。”
两个女生手拉着快步跟在他们后面。江肆什么也没说,跑向叶溪身边硬生生和她们说起话来。
打起点精神的陈妍霏面带笑容仰头说:“刚刚段怀御是不是脸红了啊。”
仔细回忆了下,姜雅笑一声,“嗯,害羞了呢。”
坐上位的五人工作人员为他们系好安全锁,五人连坐在一块,待人员满齐后跳楼机启动缓缓上升。
俯览游乐园这点高度还不如大摆锤,但霍泽焕还是握紧了旁边段怀御的手。江肆又见旁边的黎枝染和叶溪也牵着手,自己则默默握紧了扶手。
大热天牵个手也不怕一手汗味儿。他想。
上升的过程还好,直到最高处也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但跳楼机重点就在于“跳楼”。
“啊!——”
五个人的声音混合在人群堆里,猛然下坠的机器让身体一阵刺激的失重感。然而这还没有结束,机器再次上升后猛然坠落。
有人觉得刺激好玩,就比如霍泽焕仰天欢呼自娱自乐。
“芜湖——好玩——喔!——哇呼!——”
有人觉得心惊肉跳,就比如又菜又爱玩的段怀御。
“啊!——啊!!——啊!!!——”
其中占中立的叶溪和黎枝染呼喊和尖叫齐并着。
“哇!——啊——哇啊!——”
而特殊情况的江肆声音就格外突兀……
“我……要吐……啊!再也……不……吃烤肉……”
江肆左边的黎枝染听见他说的,趁着空断期着急忙慌朝叶溪那边使劲靠,半条腿抬起来离他远远的,“你别现在吐,啊——!”
跳楼机下坠到最低处,在它上升之前右边的霍泽焕看眼身体前倾垂低着脑袋像没骨头一样的江肆,微微张开了嘴还真有要吐的迹象。
“江肆你他妈不准……”跳楼机猛地上升导致他说话有些困难,但在下坠的间隙中喊出了那最后一个字,“吐!——”
远在休息区的陈妍霏和姜雅隐隐约约听见了霍泽焕的声音,朝高处的跳楼机望去,最扎眼的就是江肆那双荧光绿的运动鞋。
在学校里他就是体育成绩最优异的那一批,当时在九下那次的市田径赛中他拿到的奖状最多,跑步、跳高、跳远……还有篮球赛也是以他为队长拿下市第二名。
总之在体育课的篮球场一定会看见他潇洒的篮球英姿。
虽然不能理解这种审美,但听说是有助于运动,尤其是跑步时一双好的运动鞋能辅助运动员发挥出更高的爆发力。
陈妍霏指着正在下坠的跳楼机问姜雅:“那是江肆吗?他怎么跟断了脖子的一样佝着脑袋?”
姜雅看去的时候跳楼机已经到最底被围栏和树木遮住,应该是一轮结束所以停止不再继续。
“什么?”姜雅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问。
“算了,刚好结束了。”陈妍霏喝着自己的奶茶含糊说。
所有人的安全锁解开,江肆第一个下去跑到垃圾桶边弯着腰吐,站在他旁边的霍泽焕无奈摇摇头,只有段怀御好心拍着他的背部帮他。
叶溪和黎枝染听到有经过的路人复杂地看着江肆,对旁边同行的伙伴担心说:“这人怎么还玩吐了,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上去啊?”
“呃……”另一个人抓抓头发,犹豫不决地在跳楼机和江肆身上看来看去。
“没事。”离他们不远处的叶溪说着:“只要没吃东西就行。”
“啊——”那位同行伙伴忧郁着脸色后悔地嘀咕,“早知道就不吃冰棒了。”恋恋不舍地看着正启动的跳楼机。
“冰棒没事。”黎枝染看向他们说。叶溪配合着点头。
“那……”一开始的那人盯着江肆还在呕吐的背影好奇地向她们问:“他为什么吐了?”
“他啊。”叶溪讥笑一声,瞟了眼正拿纸擦嘴的江肆,“一个人吃了一盘子贼油的烧烤,不吐就怪了。”
“不止。”黎枝染提醒她,“还有一瓶雪碧。”
“哦对。”叶溪说。
最后那两人放心地去排队,江肆被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搀扶着跟在叶溪和黎枝染身后回到了原来的休息区。
大老远陈妍霏和姜雅就看见江肆不再是“断了脖”而是“遂了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中暑了怎么的。
坐回自己位置那柠檬水涮了涮嘴吐在桌下的垃圾桶里,之后又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这……”陈妍霏呆呆看着不知该怎么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