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澎湃激昂的心情,战争焦灼,观战的玩家们也坐不住,直播冲上诸多游戏播放的最前排。
玩游戏的不玩游戏的都过来凑个热闹。
「这是什么游戏,好玩吗?」
「好玩啊,什么恋爱、竞技、热血游戏,这里通通没有」
「你负责带人家萌新吗就拐进来?」
「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游戏就是单看别人玩么?」
「……」
「不管你是姐们哥们,你已经得罪了一群人」
直播背景音传来一阵怒吼,“人鱼”身上伤痕累累,身上枷锁一层又一层,孤魂早已消散,剩下的全是对她的痛恨和恐惧。
尽管这个女孩曾经是他们最疼爱的孩子。
双手的枷锁往下拽,她被拉往“深渊”
「为什么」
游戏将boss独白念了出来
「为什么他们自作恶孽,恶果却要我来承担?」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方舟,尽管流不出眼泪,心如刀绞,一遍又一遍询问
尽管没有人能回应她的问题,怨恨众生,一遍又一遍被抛弃。
「我不甘,他们杀了我,凭什么还能安然享受这一切荣华!」
怨恨往往使人重生,她从“深渊”出来,铁链再也栓不住她,就像记忆中那个善良、正直又开朗的女孩被时间淡忘
拢不住,也拉不回。
boss进入第二阶段。
海在哭泣,波涛汹涌,无不充斥着她的悲痛。
蒋蒋酱酱见状先用了大招,“花玫的大招留后手,我们打头阵,保住奶妈!”
山有杉闻言有些好笑:“你自己不就是个奶妈吗!”
等待震动结束,boss那双金眸布满红血,失去枷锁的束缚行动灵活起来,朝他们进攻,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蒋蒋酱酱和windy两人相视,上前迎击。
“等等,他想做什么?”
此时无人顾及花玫的提问,原本不见踪影的海怪此刻听召呼唤,将他们围了起来。
蒋蒋酱酱先给windy叠伤,他一段普攻减速boss的行动,蒋蒋酱酱手持毒瓶,全神贯注躲避boss的攻击,三两下接近而后使用技能,毒性附上boss,一点一点腐蚀boss的血条。
「不是等等等等,我看走眼了?奶妈唯一拿来防御的技能,他拿去干了什么?」
「我们玩的是同一个角色吗?不是,谁教他奶妈这么玩的啊!」
「这两人有点眼熟啊……十年前挑战赛霸榜前三是不是他?」
“快回来,先除海怪。”
副本哪会让他们来去自如,“人鱼”趁蒋蒋酱酱准备撤退无心顾及身后,一掌向他袭去。
好在两人足够默契。
视角给到彼漾,他只身一人深陷海怪的包围圈,原本和她说配合的好好的,视角一转人却跑到千里外去,蒋蒋酱酱“毒”手摧怪,支援彼漾。
「这人怎么抛下队友啊!」
「不是药师赶到,鬼神估计要开麦骂人了」
她说配合吃我一拳赶往boss附近,由他打头阵,继两人的攻击后补满伤害,加上两个药师的叠加属性,爆伤直接拉满。
左一锤右一拳,boss的血条显然骤降,她说跃上方舟,千万剑影伴随寒光向boss袭去,“人鱼”不堪重负倾倒下去,锁链再一次如蛇缠绕上。
「我去,好配合!」
「什么时候我也能和路人队友有这么好的配合(哭泣jpg)」
吃我一拳协助她说后撤,朝海怪堆里大喊:“小山,补上!”
还在击退海怪的山有杉:“……”
见两人安全撤离,花玫二话不说给山有杉叠伤,没有任何的交流,全是对彼此间的信任和默契。
几人像接力赛般狂奔向boss,一刃刺下激怒boss,蛇尾一扫掀起大片沙砾,拉不住的铁链连“根”拔起,对着玩家和海怪一阵乱扫。
视角又被模糊,隐约能看见掀起的沙雾中几只海怪飞出镜头,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
几人完全没有预防boss的攻击,狠狠接下这一击。
血量并不健康,花玫指挥山有杉后撤,一道显眼的黑色身影在沙雾中穿梭,boss对着那道黑影一挥再挥,险是在海底,若是在陆地怕不是要掀起沙尘暴来。
黑影不畏惧boss的示威,从层层雾霾中高高跃起,划过一道幽蓝色的火焰,宛如天边弯月。
鬼神磨去boss一半血值,稳落在地,弯镰深陷地底,挡下那条粗长的蛇尾。
身形间的力量还是有一点差距,终究还是挡不住庞大的身形,彼漾被荡出boss周边,血量降到几不可见。
蒋蒋酱酱上前捞了一把,勉强回上血。
“干得漂亮,下次看奶妈位置再上。”
“我能补上伤害就不错了,少一踩一捧。”
回到几人身边,花玫续上伴生莲,加之windy的恢复,所有人的血量还是乐观的。
吃我一拳:“就剩34%了,能不能一击毙命?”
花玫轻笑一声:“你当是射击游戏么”
“抱歉,我没提醒你们”,山有杉语气里略带歉意,即便独自砍掉boss大半血条也不敢邀功。
“游戏而已,别太内疚。”
她说倒是乐观着,若不是没有好友,估计他能立即给山有杉来个爱的抱抱。
“你怎么看?”
windy的声音总是能吸引到温时雨,清冷又似泉间溪流,清澈中带着海枯石烂的温情
“可行,奶妈靠后站给奶……”
花玫应声,对蒋蒋酱酱的玩法已然无所谓。
“人鱼”彻底失去理智,依稀还能看清模样的方舟现如今被撕成碎片,恨不得把它当作那些助纣为虐的异乡者一起撕烂。
呕哑的呐喊:“给我滚出来!”
水是无形,这一刻却荡起悲愤的波纹。
“给我安静点”,山有杉开启隐身接近boss,速度之快只留下几道残影,boss浑身上下出现杂乱的刃痕,迟来的痛感麻痹了她的思想,径直向地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