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已经过去两天,江灏连续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李长庾去帮工日子不定时,可如今都已经周末了,李长庾一天都还没去。
江灏不缺人,他只是担心李长庾,江灏自己也不清楚李长庾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只知道李长庾自懂事起他的父母便很少陪在他身边。
江灏在电话那边念叨,“你真没什么事?没事别窝家里多出来走走……”
“我知道,别念叨了。”
江灏听电话那边的人翻了个身,声音变得瓮声瓮气,显然他又埋在被窝里还没完全清醒。
“李大哥,我的亲哥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李长庾拿开手机,屏幕上显示16点28分
“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
“挂什么挂!你今晚必须给我过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李长庾轻叹,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出来,换下睡衣大门被敲响,上个月买的空调前天才发货,现在已经送上门来了。
空调整体意外地轻巧,轻轻松松就搬进来,放置好后他才去洗漱,期间受凉咳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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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问问她说是不是感冒好了。
前几天的感冒还没好反而还严重了,他默默把体温计放回原处,吃下药喝了几杯水,穿上外套再出门。
后果就是又被江灏念叨半天。
“你真是我祖宗,你说说你长这么大了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李长庾不管,打个呵欠没搭腔。
“天天玩游戏天天玩通宵,这下好了,一天天的不消停些”
“没玩了”,他回应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去饮水机接点水喝。
“没玩也多出来走走!”,江灏已经懒得去管他了,说多也烦
“算了算了,今天先放过你了,早点回去休息”
李长庾似笑非笑地挑眉,“良心难得”
“滚吧你!”
李长庾提前下班,回到家睡一觉起来已经七点半,又拿起温度计量一回。
37度6
不高不低,脑袋有点晕胀,还是去看了医生。
街边行道上悄无声息,拿完药已经八点
夜晚寂静,凉爽的夏风吹得他头疼,戴上帽子踱步行走在街道上,手里的药盒有节奏地摩挲塑料袋发出声音。
走在那条路灯黯淡的小巷里,路过20小时常开的便利店,他感受到前所未有失落。
有一道声音打破这片寂静,他没有在意,往家的方向拐进去,一只萨摩耶从拐角处冲过来,旋即一个少年出现在自己眼帘。
少年控制不住萨摩耶,正在用力收紧牵引绳,没想到拐角有人,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李长庾眼快,侧过身躲过突如其来的冲撞,还是有些碰撞,少年受到力失去平衡要摔在地,李长庾伸手拉住他,不料反而一起摔倒在地。
两人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李长庾跟少年头碰头,晕眩感更为剧烈。
脑袋昏昏涨涨,手指上附了层冰凉的触感。
他温吞从少年怀里起身,“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起身坐在少年面前,两眼却是一惊。
少年也跟着慢慢坐起来,没有在意李长庾在自己腿间,他揉着自己的额间。
“抱歉没注意到你,不小心撞上……”
话还没说完,他单手撑在地面,眼神流露出丁点欢喜,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人。
乖乖没有跑远,温时雨摔倒时它就在一旁,绕着他们干着急。
李长庾扶着墙站起来,朝他伸手。
“起得来吗?”
温时雨有一瞬失去痛感,额间红了一块,愣愣地握上他的手没有任何动作
“摔得严重吗?我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
“不严重!”,温时雨就着手起身,“是我不小心撞倒你,应该我问你才对,你还好吗?”
“我没事,这么晚了还在遛狗?”
温时雨抿起嘴,心虚地应了声嗯,“平日里没什么时间遛,嘶……”
萨摩耶用舌头舔了舔温时雨擦破皮的手心,伤口上盖了层灰变得黑红。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温时雨闻言看向他,“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走吧”
李长庾带温时雨回到家里,“坐吧,我去拿药箱。”
温时雨让乖乖听话待在门口等他,自己也听话地坐在沙发上,心脏扑通乱跳。
目光看向背对他在客厅的橱柜里翻找东西的人,声音不大,但在偏僻又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不宜。
他拿了片创可贴和一瓶碘伏,捏着温时雨的手指,棉签浸满碘伏,小心翼翼地落在擦伤处。
他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蜷缩一下,又递过来。
“痛的话就跟我说,我轻点。”
男人磁性又沉稳的声线钻入他耳朵里,手掌的温热比普通人还要滚烫,温时雨不敢放大声音,轻声问他
“那个,你是生病了吗?”
温时雨舔了略微干燥的嘴唇,措不及防对上李长庾的视线。
“是,有点小感冒。”
擦完药贴上创可贴,李长庾收拾桌面,起身给他接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