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李展吸溜着泡面，一脸吃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你没学过语文啊？”

“靠，我真不该多管闲事。”李展果然转过去，把泡面桶放在桌上，专心吃起泡面来，没再说话。

“吃完就赶紧洗漱啊，我要睡觉了。”季垣爬上床。

“这么早？”李展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啊。”

“我想早睡，不行？”

“行行行。”

季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朋友圈，往下翻了两个，就看到刘正一分享的他文章获奖的动态。

本想给他点个赞，但视线下移，注意到点赞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是向渺渺的名字，于是手指很快划开，迅速地关上手机，有些愤愤地闭上双眼。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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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几天的功夫，但向渺渺仍然觉得上一次和季垣一起出门调查，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坐在大巴车上，有些恍惚地看着身旁的季垣，她能感觉得到，他有一点别扭，但是她又弄不懂是因为什么。

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哪里惹到他或是哪里让他不高兴了。

她只能有些惆怅地翻出剩下的待访问的名单，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信息。

“诶，这里也有一个姓季的人诶，你看。”向渺渺把平板递到眼前。

“很正常，这里还有一个姓向的呢。”季垣看了一眼，手指迅速地屏幕上找到一个和向渺渺同姓的名字。

“哇，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眼睛这么好？”

“对啊，我双眼视力5.0的，能不好吗？”

“哼，我视力也不差啊。”向渺渺有些不服地抬起头对着他，却看到了他嘴角的笑容，心里终于轻松了许多。

“突然想起来，你好像没说过你哥哥叫什么呢，季墙吗，这样你们俩就是墙垣。”

“你才叫季墙呢。”季垣没好气地看着向渺渺，后者正对他绽开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他没有半点脾气，“我哥叫季予风。”

“季予风，哇，好像霸总文里面男主角的名字。”向渺渺眼睛亮亮地说。

“你喜欢这个名字？”

“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像言情小说里面的男主嘛，感叹一下而已。”向渺渺撇撇嘴，想了想，又拍了拍季垣的肩膀，“不过你的名字也很不错啊，季垣，谐音机缘，也是很好的寓意。”

“谢谢你，向喵喵。”季垣眯起眼睛朝她笑。

没过一会儿，大巴车顺利到达明澜镇，两人背上包下车，一同来到今天第一家受访住户门前。

来开门的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大波浪、红嘴唇，穿着香槟色的鱼尾裙，挎一个白色的皮包，似乎正要出门。

“你们是？”

“阿姨您好，我们是峪城家庭追踪调查活动的访员，请问你有没有时间帮我们完成——”

“不行啊，我现在没有空，我有事要出去。”

“那我们晚点再来可以吗？”

“这样吧，我把我儿子的电话给你们，你们找他，他读过书，肯定比我懂这些。”

“那也可以。”向渺渺答应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对方在她手机上留下一串数字，“喏，就是这个，你们打过去吧，我真的得走了啊。”

她手上一使力，大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她急急忙忙地下楼，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敲击的声音在楼道里不断回荡着。

“那我打过去问问吧。”向渺渺拨出那一串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

“请问是马丽媛阿姨的儿子吗？”

“对，你有什么事？”

一听确有其人，向渺渺惊喜地冲季垣眨眨眼，又继续和电话那端的人沟通道：“请问你有时间帮我们完成峪城家庭追踪调查活动的问卷吗，我们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哦……我想想啊，我现在在外面，你过来找我行吗？”

“可以，是在镇上吗？”

“没有啊，我在县城里，你们能过来吗？”

“县城……有点远，我们就打电话问问题，然后你回答，这样行吗？”

“不行啊，电话里说不清楚，来不来啊，不来我挂了啊。”

“诶，来，我们来。”向渺渺立马答应道。

随后那人就把他的位置告诉了向渺渺，“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那我等你啊，来不来是你那边的事。”

“好。”

挂断电话，向渺渺无奈地看着季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