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王将手覆上来,将她整个柔荑包裹,拉近,贴向自己,让她无处可退,掌心的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晕染到脸上,耳尖,脖颈处。
大脑突然变得僵硬麻木,心头跳动。
不自主的竟想到先前与域王缠绵拥吻,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独属男人的气息仿佛还在鼻息萦绕,她心头一紧,连呼吸都不自主轻了几分,乖乖跟着域王的步伐朝前走去。
才稍平复心境,身后再次传来楚长风低沉、挑衅、且不合时宜的嗓音:“思思,你放心,日后有空我会常来看你,就像当初你常来看我一样。”
袁无思没理楚长风,下意识去看域王反应,他神情淡淡,直视前方,看不出什么,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似乎被紧了紧。
她心中破口大骂,她以后都不想再跟楚长风有牵扯,她好歹救了他,他竟当着域王的面亲昵称她,简直恩将仇报,将她推入众矢之的。
她当初也不知脑子是如何想的,竟与楚长风说了那么多关乎自己的事。
那时她以为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待伤好了便会离开,日后也不会与之相见。
那段日子因长兄要将她送往京都舅舅家之事情绪低迷,又加之常被嬷嬷谩骂,侮辱,心情常年压抑,急需倾泄之人。
她要知道以后还会跟楚长风见面,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他说那么多,平白无故的将把柄交到别人手中。
域王顿住脚步,偏头吩咐飞云,眼神涌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都处理了。”
飞云抱拳:“是。”
袁无思回头看了眼已经打成一团的飞云跟楚长风,放慢了步子,温吞开口:“王爷,我们这就走了吗。”
域王嗓音冷淡:“嗯,其余的飞云自会处理。”
袁无思看了眼被紧紧包裹的通红的小手,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仿佛连风都钻不进去,掌心被闷的湿湿的。
她哦了声,身子放松下来,不再说话。
回到府中,域王牵着她直奔望尧居,一路上,他都未松开她手片刻,哪怕是上马车,也是他先上去,后又伸开,在亲自牵着她的手扶她上来。
袁无思的掌心湿漉漉的,心中却隐约不安,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域王他生气了。
不同于上次她逃跑生气,这次是匿在心里,让人瞧不出的生气。
怀着忐忑心境到了望尧居,域王依旧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她感觉手心粘腻腻的,很不舒服,便象征性的挣扎两分。
谁知域王攥的更紧,手背甚至传来丝丝疼意,袁无思小脸紧皱,痛的嘶了声。
域王倏顿脚步,漆黑的瞳仁愈发阴沉可怖:“阿尧。你今日很不乖。”
袁无思眼眶湿润,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衣袖,哽咽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我没想逃跑,我…”
域王打断:“回屋再说。”
到屋内,袁无思便急不可耐的出声解释,喉咙只发出了个短暂的音,便被尽数堵在喉间,咿呀咿呀说不出。
袁无思瞪大双眼,看着域王欺压过来的身子,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包裹,她的后背低在坚硬的门框上,硌的生疼。
域王松开她的手,一手垫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脸看他。
域王轻轻摩擦着她的五官轮廓,仿佛要将她刻在骨子里,嗓音带着暗哑,漆黑的双眸仿佛巨大漩涡,只要与之对视,便会深陷其中:“怕我?”
袁无思吸了吸鼻子,摇头:“不…不怕。”
这样阴晴不定的欲望,她心底确实有些怕,明明前几日他还温柔的陪她用膳,她都险些忘记域王阴鸷的性子。
域王冷笑一声,在她唇上来回碾压,后轻按了按:“撒谎精。”
袁无思嘴唇被他摩擦的有些痒,她想用衣袖蹭一下,可双臂被域王压着,腾不出手来,便不自主的舔舐一下,此举在两人离得这么近的现下情况无疑是致命诱惑。
果然,域王眼神一暗,俯身下去,男人独属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连呼吸的机会都没给她,很快将她淹没。
他先是在她唇上轻吻片刻,后又变成舔舐吸吮,凶猛激烈,时不时轻咬两下,直到听到袁无思的呻.吟声,才满意的吻了吻她唇角,诱惑她放松警惕,趁她呼吸之际,猛地垂头,熟练的贴上去,撬开唇齿,长驱直入,相互缠绕。
袁无思惊呼,小脸涨的通红,快呼吸不过来,她抬手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凶狠的攥住双手,直接摁到头顶动弹不得。
袁无思皱眉痛呼出声,彻底给了域王正大光明进入的机会,只片刻,她的舌根几乎都是麻的。
袁无思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架在了十字架上,任人搓扁揉圆。
她头脑发懵,嘴唇发麻,他依旧不愿放过她,连后背的疼都顾不得。
心中不免怀疑,这样的人当真不能行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