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之后,新娘也回了洞房,众人一拍而散,回了大厅去吃喜酒去了。
祠堂这里倒是没什么人在,就只有几个留下打扫的下人。
宋山月装作观赏的样子四处走了走,确定祠堂背后确有很多古老的装饰品。
不知道是不是钟家主人的吩咐,宋山月他们总觉得这些下人若有似无地在看他们一样,但凡他们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铆足劲也要将他们赶出去一般谨慎。
宋山月坐回位置,方逾白借着喝茶问道:“怎么样?”
宋山月:“不太行,我往祠堂背后走,就会有人跟着我,你那边呢?”
“外边就两个,我触发了一个得分点,另外一个被那个张越触发了。”
这两个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祠堂里的得分点,势必会被他们瓜分。
张越他们见宋山月他们在喝茶,也假模假样地坐在对面喝了起来,甚至大方地说:“大家一起力量大,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提起合作,方逾白放下茶杯,左腿搭在右腿上,看向张越:“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张越一哂,“这,大家集思广益嘛。”这黑衣服的气场不对,他紧急喝了口茶压压惊。
对面两个,一个跟着祠堂融为一体,活像笑面阎罗。另一个长发遮眼,薄唇抿茶,有礼有节,也不容小觑。
就张越这点小心思,像是直接剖开了给这两个人看一样。
不过越是体面人,打起交道来就越舒服,就像现在这样,明知他们是来分杯羹的,却还能安稳如初地坐着。
他们四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个洒扫的下人收拾收拾往大厅小跑通风报信去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他们暂时结盟,方逾白和单图牵扯着眼线,宋山月和张越则去祠堂后面得分,祠堂结束之后到下一个地方交换得分。
单图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去找了个下人问这祠堂的历史,近史问完了又接着往前三代地问,祠堂问完了他还有满墙的立牌要问。
下人就是个干活的,哪里知道这些。单图就作势要去找钟良举报他们,说他们对钟家不忠心,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还在钟家干活,干脆滚出去算了,吓得他们又拉来两个知晓详情的同伴过来解释给单图听。
那边吵吵闹闹,方逾白则是几口将茶水喝完,叫了个下人去烧茶,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杯好似喝醉了一般,手腕一翻,直接洒在了身上。
顿时最后一个下人也过来替方逾白收拾残局了。
宋山月推推眼镜,姿态放松地闪进了后面,紧接着张越也贼兮兮地跑了进来,还朝宋山月打了个招呼。
他搓搓手:“咱们这,要怎么分赃啊?一人一半?”
宋山月:“以祠堂中心划分,一人一半。”
“行。”
就这里的东西,他们两个人都能直接得一半的分了,没什么好争的。
很快,他们就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张越见鬼似地后退,看着这满墙的东西,然后看着双手,“怎么回事,为什么触发不了了?”
他连续摸了四五个都没有触发得分点,他转身问宋山月:“你那边怎么样?”
宋山月也摇了摇头,后退开来,他这边也不行。
张越:“难道是有什么条件吗?可是我在祠堂正厅那个也没做什么啊,那个怎么就能行?”
宋山月也没什么头绪,只好让张越将得分前后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讲一遍,张越自己也在努力回想。
等他说完后,宋山月没听出哪里不对,如果排除张越隐瞒了关键点,那确实很古怪。
目前六个人所知得分,就吴越,张越,和方逾白各得了两分。
要是是因为第一次得分之后就有条件才能得下一分,那他自己一分都没有,不会也一样得不到分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宋山月思考的时候,随手搭在了一个物品上面,本以为会是一样的结果,没想到这东西瞬间消失在眼前。
张越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到宋山月这边来,想到二人已经划分了分界线,只好停步问他:“你发现了什么?”
宋山月没理会他这句,而是在想为什么前面的没反应,这一个就有反应?难道问题出在了东西本身?
他端起前面那个牡丹纹瓷器,四处查看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只好将东西先放回去,突然,他手一顿,台面上一圈醒目的青色颜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颜料还没干就放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