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季森屿猛地吸入空气,急性干咳,喉咙疼得十分厉害,整个人晕眩恐惧,暂时什么都听不清了。
徐媚有些着急,摇了摇她:“你怎么样!”
程茜:“快…啊…我力气没他大。”刚才紧急情况下,程茜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用板凳将男人抵在了墙壁之间,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不得不转身用背使劲挡住不让男人出来。
徐媚一把将季森屿拉起,季森屿明白此时不走等会情况会更危险,强撑着站起来和徐媚一起跑向外面。
“等等…”季森屿拍了拍徐媚的手,朝窗户那边走去,拿了跟棍子过来,道:“门栓…外面。”
她现在用尽力气发出几个字音,徐媚很快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将那根棍子拿了过来,“你先去躲起来,我来帮程茜。”
季森屿点点头,眼里带着担忧看了眼里面的程茜,然后捂着喉咙往后院跑去。
徐媚朝里面喊道:“程茜,你快出来!”程茜看向门外,一咬牙,松开板凳后就朝门口疯狂跑去,将门拉上,和徐媚一起合作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啊!”
“砰砰砰!”
里面男人敲击房门,门栓不停地晃动,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两个女生后怕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跑向了后院。
季森屿见两人过来,朝她们招手,等三人躲进了后院唯一一间房后便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三个人大喘气,都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完全是下意识地自救行为。
季森屿和程茜已经被吓哭了,连徐媚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三个女生互相抱在一起发抖。
“你怎么样,没事吧?”程茜带着哭腔问受伤严重的季森屿,季森屿喉咙肿痛,现在吞咽都成问题,但她还是摇摇头,示意自己还好。
前院的门被砸的哐哐响,六个女生在各处安静地听着这道声音,没一会儿,断裂声传来,门栓断了。
脚步声在前院空地转了转,躲在厨房灶台后的女生捂住嘴,往角落慢慢移去。
沈苏冉恨不得后背有个洞将自己装进去,别过来,别过来。
潘可手里握住一根棍子,吞了吞口水,手在不停地抖,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别过来。
万幸的是,过了一会后,脚步声往后院响去了,沈苏冉从手里漏出了一道哭声,潘可松了口气,软在了原地。
后院三人瞬间警觉起来,默默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门口,门外的人推了推门,三人心中咯噔一下,但男人发现推不动后,便离开了这里。
程茜懵了,好像,这人是个傻子。
“差点以为要死掉了。”
徐媚偷偷将窗户打开看了眼,看见男人往最初的柴房走去了,就立马放下了窗户。
“我们刚刚是在柴房发现的他,他一见到我们就开始发疯追着我们,应该精神不太正常。”
程茜:“那他是齐晓吗?”
“应该是,这里也没别人了。”
“不是吧!那我们任务怎么做?让我们从一个疯子身上得信任值吗?什么狗屎考试!能不能退出不考了啊!”
“应该,不能,规则说了。”季森屿想到考试规则说过,禁止考生离开考场,她抬手看了眼纹在手腕上的手表,上面属于秒的两个位置正在减小。
季森屿顿住,她的分数。
徐媚有点担忧季森屿,便看了眼她,见她表情很是诧异,便问:“你怎么了?”
季森屿将手腕上的内容给她们看,上面赫然是总分-5,其余俩人快速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总分是停留在零分上,和季森屿的不同。
被男人抓住,会被扣分。
季森屿甚至还没开始得分,总分就成负数了。
程茜崩溃:“男生在哪儿啊,男生要是在这的话好歹能和那个男的打一架,就我们这点力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柴房那里有动静,季森屿连忙捂住程茜骂爹的嘴,程茜立马闭嘴。
男人搬了一捆柴出来,找出斧子,立起其中一根,一斧子一斧子地在后院里劈柴。
程茜大着胆子戳了个洞往外看去,那把斧子看得三个女生心惊肉跳的,像是劈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感同身受。
男人动作有些僵硬,没有追人时利索,等他将那捆柴劈完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将劈好的柴抱着往前院走去。
按着原来的生活轨迹,他该做饭了。
吃了饭之后他要替人抄书,抄了书后便要着手准备会试,他要考取功名,他要风风光光迎娶立春,要不然立春要熬成老姑娘啦。
想到此处,男人布满青线的脸露出笑容。
灶台后的沈苏冉惊恐不已,他来了!
一小时前屋内的动静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要是被男人发现她们躲在这里,她们必死无疑。
沈苏冉绝望不已,她不想死,她要回家,她还要回家!
她看见潘可坐在拐角处,她们之间有着一个能容纳一人钻进的灶门,沈苏冉连忙爬进了那个黑乎乎的灶门里,整个人只能蜷缩在里面,衣裙和头上沾满了黑色的灰。
潘可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身发现沈苏冉已经躲好了,她过来一看,那个灶里已经塞不下人了。
潘可急了:“那我怎么办!这里已经没地方躲了!”
沈苏冉流泪:“对不起,我真的好怕,你快去找其他地方躲一躲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潘可抖如筛糠,她现在也不可能将沈苏冉拉出来自己躲进去了,明明自己之前那么照顾沈苏冉,沈苏冉现在却只顾着自己,潘可扫了眼沈苏冉,将木棍拿在手上。
男人抱着柴,衣角出现在潘可眼里,她深吸了口气,狠狠将棍子打在男人头上,柴火哗啦掉在地上。
男人一步未动,他白色的眼球转向这个县太守派来的人,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在潘可脸上,力道大到直接将潘可打翻在地,倒在沈苏冉眼前。
随后潘可被人抓起,拖向院中,狠狠被砸向了一个晾晒粮食的四层木架上。
人滚了几圈停下,潘可痛苦地侧身想爬起来,然后就倒下没了动静。
怒气消散,男人停住了手,又恢复了之前呆傻状态,一点点将打翻在地的粮食捡了起来。
收拾好后,他便去厨房淘洗中午要吃的米和菜,来回走动的脚将沈苏冉吓得快要心脏骤停。
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