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行驶进一栋高档别墅区,升七岁看着后退的绿化,问:“去你家?”
从女人那没得到满意的答案后,男人对她惜字如金,一路上还好,虽然回的都是嗯,哼的声响,起码算有回应,可越接近住所,他冷漠的不再回任何的动响给她。
升七岁如她所想那般,没有得到回应,撇了撇嘴,也打算不搭理他了。大幅度侧过头,连余光都不打算留给他。又吸了吸鼻子,顿感委屈,还是以前的锦隐好,温柔又听话。不像旁边这个冰块似的,冻的她的心都寒了。
锦隐自然是把她所有小动作看进眼里,跟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发觉她的闷闷不乐,表面对她爱答不理,甚至冷冰冰的,但在她身边养成的习惯,却是怎么都改不掉。也不想改。
锦隐一想如果换做以前的那个自己,此时恐怕赶紧靠边停车,慌的手抖,语无伦次的安慰起她来。
嘴角带起轻微的笑意,不知是“讽刺”还是真的觉得以前的自己越发的令人可笑。
升七岁的脾气还没起来个几分钟,就到锦隐住的地方了,和他在岁隐巷时的住所一样,一栋独立的小别墅,只是现在的这栋,装修得更豪横,面积也更大。
锦隐下车,看着升七岁还坐在副驾驶装“老弱病残”无动于衷的,心里腾起一团火,脸上不显,内心越发阴沉,升七岁看在心里,预感到了害怕。
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胸前的安全带,企图获取些安全感,两人隔着车窗对视,锦隐看笑了,亲自给她开门,一手按在车顶,俯身向升七岁探了过去,来势汹汹,如吃人的狼。
大团阴影袭来,吓得升七岁自觉的往后仰,锦隐又笑了一声,笑意盈盈:“大小姐,你自己下来,还是等我亲自动手请你下来。”
升七岁本来就是自愿坐车跟着锦隐过来的,此时的扭捏不过是在气锦隐对她过分冷漠的态度,此时也看到他渗人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在锦隐动手的前一秒,一溜烟的从他的手臂下滑了出去。
“哼。”看她“跑”地这么熟悉的动作,一年不见,这方面的功夫,她还是精进了不少,锦隐笑了下,也算她天赋异禀了。
升七岁抬起手顺了顺头发,看他笑得意味不明,仿佛知道是为什么,这下论到她生气了,“笑什么啊你。”
她快步走上前,锦隐在后方,抬手覆上她的脑袋,揉了揉。
升七岁仿佛被他下了定身术,站在原地不动,感受他温柔的抚摸,像回到了以前,依然能从他小心呵护的动作,感到他对她的珍视。
几米开外立着高高的灯,升七岁下意识的低眸,地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靠得怎么近,他的手依旧停在她的头上。
一阵风吹过,带来不知名的花朵,升七岁顿时眼角湿润,此时此景,像回到那年的湖边,他趁她睡着,把手偷摸的搭在她的头顶上,还好离别的时间还不算久,一切都有挽留的机会,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身旁,只要,他还喜欢着她,她还爱着他。
锦隐看着被风带过来的小粉花,收回停在她头顶的手,张开手掌,其中一朵花恰巧停在他手掌心,升七岁回头就看到了,“这花叫什么?”
锦隐摇了摇头,又一轮起风,小粉花顺着风飞走,升七岁看着花飞远的方向,锦隐上前去输密码,滴滴几声,门自动开了。
他背对着她,“升七岁,进来。”
他要的花等来了,自然不会留恋这随时会飞远的东西。
升七岁坐在沙发上,还有些拘谨,双手握在一起,现在才慢慢消化今晚巨大的信息量。
她看着面前的锦隐,又一次确定了,这不是梦,锦隐真的回来了,虽然对她凶了点,但她能感受到他动作里的温柔,还是以前那个他。
“结婚要用的证件,在你那吗?”锦隐直奔主题。
升七岁点头,后知后觉耳红。
结婚吗?与锦隐?当初不告而别时,确实是想过这点,但真到了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眼神平静的说道。
升七岁愣住了,马上反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对方也果断的回了她一句:“你觉得呐?”
升七岁觉不出来,脑容量自从遇到他后就开始告急了,但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不后悔,他自然是不会后悔的,他一直都是站在她这边,维护她的权益,夸奖她,说什么话,都是她爱听的,听了就开心的。
锦隐没回答,带着她上了二楼。
他没回答,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低落的,可能她一直站的都是爱情的上位者,她不需要知道下位者的想法,不用担心他会离开,他会是她最忠诚的跟随者。
所以她离开的干干净净,重逢时也理所当然的站在被他拥护的位置。
锦隐打开左边的第一间房间,“你今晚就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