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奥雷利安抽嘴角：“确实…看到了。”

卡斯珀捂脸。

在铁星镇裸奔他不介意，因为铁星镇没有人认识他。可一想到山洞里除了奥雷利安，还有赛德理克和一个大胡子也看见了，卡斯珀羞耻极了。

“卡斯珀，这不是重点。”

卡斯珀还很恍惚：“……那什么才是重点。”

“重点是，在那里，我开始相信你是上帝派来给我的，属于我的爱人。”

卡斯珀心虚。

他根本不敢说当时是为了任务，更不敢说一开始写信给他也是为了任务。

卡斯珀拿过奥雷利安的手，将脸贴着他的手背：“是我亏欠你。”

奥雷利安不说话了。

两人依靠着，安静地看着太阳西下，余晖映照在河面，粼粼波光里悠悠度过每分每秒。

“奥雷利安，不要伤心。”月亮从天边慢慢升起，卡斯珀预料到什么，依恋不舍地抚摸着奥雷利安的金发，他的骨骼在一点点狼化，卡斯珀在最后时刻说，“奥雷利安，早点知道自己要死，爱人却还貌美，你知道这是上天给我多大奖赏吗？好几次，一想到你要变成一个美丽的鳏夫，我就□□大涨。”

“卡斯珀！”奥雷利安眉头一攒，伸手要拍卡斯珀的脑袋，“别…胡…闹……”

他的手没有拍下去，因为他身旁的卡斯珀已经变大很多倍。

毛发花白的巨狼宠溺地低头蹭他手心，再看了一下峡谷下的精灵城。

脑袋沉下去，趴在前爪子间，那双眼睛虚弱地眨了两下，最后看两眼他的金发精灵，至此永远地闭上了。

“卡斯珀……”

奥雷利安缓慢地、缓慢地躺进了巨狼的怀里。

皎皎月光下，时间流逝，温度流逝，直到狼再也给不了他温暖，峡谷山头才响起压抑地啜泣声。

……

在一片恍如虚无的白色空间里，黑色卷头发的青年站在其中，青年的身体在逐渐化为碎片。

他看着面前的光团，沉默不语，几秒后闭上眼睛，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林遥，你不跟我告别吗？”

系统非常难受。

林遥始终不说话，系统讨厌林遥这个样子，趁着绑定还没有解除，它融到林遥的身体里，读取林遥的想法。

——他生命的最后告别，独属于奥雷利安。

“你太过分了！”

林遥身体彻底化成碎片，碎片逐渐消融在这片空间里，系统喊着林遥，喊了好久，也没有回声。

它正要垂头丧气回到主系统空间，等待安排下一个宿主时，它“诶”了一声。

下一刻，身体被迅速拉走，跨越时空，看到它的“新”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