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年端午节要去参加发小婚礼,顺便在老家待两天,于是端午三天都需要林知遥帮忙带lucky。
“回来给你带礼物。”上出租车时尹年说。
“去吧去吧,回来一准还你一个膘肥体壮的lucky。”
尹年笑一笑,眼神在林知遥身上一转:“lucky可以膘肥体壮,你不能偷吃。”
“好严格啊尹哥。”
“行了,别送了。”
送走尹年,林知遥早中晚遛三趟lucky,何须吐槽:“你干脆住他家得了。”
“我还真想。”林知遥毫不避讳。
“死基佬。”何须骂一嘴,然后正色:“说到底他是你上司……你们这,合适吗?”
“他又不是潜规则我。”
“但我觉得他在诱骗你。”何须说,“要是你是个女孩,我现在都想举报他了。”
林知遥不乐意听,眉头皱得死紧:“他对我没有过分举动,反而是我想要对他,你别那样想他。”
“好好好不说。”何须举双手投降,但何须嘴实在贱:“我说你想想,要是尹年长得丑,你会不会想报警。”
“尼蝶!”林知遥拳头捏起来,何须抱头逃走。
林知遥每天按时接送和陪玩lucky,拍合照发给尹年。
一张一人一狗在草坪上抱着自拍的图片,配文:
“小狗今日很健康~就是想尹哥想得不行,茶饭不思呢。”
一张lucky埋头猛干饭的图片,配文:
“lucky化思念为食欲,吃得越猛,越是想尹哥了。”
一天下来,林知遥能给尹年发十几张图片,尹年手机叮咚响不停。
正在当伴郎的尹年,抽空看一眼手机,注意力全在照片里卷发青年的身上。
眼里带笑,正要回消息,肩膀被拍了,是另一个伴郎,名叫沈文海,他们三人和新郎于勤从小一起长大。
“怎么回事?手机一直响,谈恋爱了?”
尹年捏掉手机,放起来:“没有。”
“紧张啥,我说你啊,你也该谈了,你看于勤都结婚了。”
“你呢?”尹年看向正带着新娘迎宾的新郎,目光在他的黑色卷发上停留很久。
沈文海知道尹年的取向,见此不着痕迹挡住尹年视线:“我不婚主义,别看我单身,但我没少谈。”
“轻浮。”尹年评价。
“行行行,你深情专一,再专一人这也结婚了,阿年。”
尹年眼神一厉,眼镜片后射出寒光。
沈文海闭了嘴。
忙完的新郎于勤携新娘孙春棠过来,于勤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显得格外春风得意:“阿年、阿海你们聊什么呢?”
沈文海嘴快:“尹年也恋爱了。”
“真的?恭喜啊,你小子我以为是独身主义。”
于勤早跟孙春棠介绍过尹年和沈文海,孙春棠对这两位也有些了解,她好奇看着尹年,尹年看起来有些高冷,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谈恋爱什么样子。
尹年狠狠盯沈文海一眼,否认:“没有的事,独身主义也不是,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喜欢的。”
“你要求太高了。”于勤说,“春棠你有所不知,这家伙在学生时代一直就很受欢迎,但一个人也看不上,还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沈文海在一边都快难受死,他表情古怪,尹年不动声色伸手掐他胳膊,眼神警告。
婚礼终于结束,不知沈文海自己脑补些什么,对尹年关怀备至,各种烦人得不行,所以当沈文海邀请尹年去酒吧玩后,尹年去了。
灯红酒绿中,着白衬衣的尹年冷峻得和其中格格不入,板着脸玩骰子喝酒,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
“对嘛,忘掉烦恼,享受快乐!”沈文海楼着他的短期玩伴,给尹年倒酒。
“我没烦恼。”
“得,你说没有就没有。”
尹年眉头皱起褶子,选择喝酒而不跟傻子掰扯。
“别说我没陪你玩。”尹年酒喝完,亮了个底,沈文海鼓掌。
为了约尹年出来,沈文海费好大功夫。不停骚扰不算,各种道德绑架,还打越洋电话给度蜜月的于勤哭诉,各种花招用上了请来尊驾。
现在他就使命灌尹年酒。
尹年酒量、酒品都好。
玩到半夜,尹年总算有些醉态,看起来迷糊了。
沈文海跟玩伴耳语几句,玩伴表示懂得起,找来经理点一个男孩。
这是沈文海特意找的和于勤有几分相似的人,烫了卷发,嘴角酒窝,笑起来相似度足有七八分了。
“阿勤?”尹年迷惑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不是度蜜月去了?”
沈文海使眼色,男孩靠着尹年坐着,扶住尹年肩膀,也不说话,怕说话露馅。
沈文海在一边找补:“阿勤听说你难受,回来看你。”
尹年扯了下嘴角:“扯淡,回去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