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前有两天时间是作品产出,所有进入复赛的作品都可以在展馆展出,用以吸引群众现场体验和媒体宣传。
进决赛的作品则制作成大幅海报,挂在展馆的建筑体外,每一个进入展馆的人都可以看到。
这天首都晴朗,清晨的阳光直射入展馆,玻璃幕墙被多张大幅海报从头到尾的覆盖,各类游戏里的斑斓世界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其中一个,就是林知遥他们的。
“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五个穿着游戏玩偶服的人站在展馆前仰望自己的游戏海报,他们的衣服是用水墨色彩的图案堆砌成脑袋、身体和四肢,线条丰富又很傻萌。
“幸亏何爹提前定制了服装。”
“还有海报!”
何须单手叉着腰笑:“可惜制作海报的时间太紧,还是太粗糙了。”
“没事,我们都没想到能进决赛,那些提前做了大海报却没有用上的组,比我们惨多了!”方南路这话一出,有好几道幽怨视线盯过来,没有进决赛的组直接对方南路翻白眼。
“嘚瑟啥啊!”
方南路尬笑,林知遥却冲那人挑衅挥动玩偶服的手臂,他高,穿得大号的玩偶服,扭动起来欠嗖嗖又笨拙搞笑,那路人也被逗笑,冲林知遥做鬼脸。
林知遥作势要追他,被何须拉回来。
五个人在展馆前用三角架拍合照。
戴着头套的各种抽象姿势拍完后,五人将头套取了,林知遥站中间,胳膊伸长一边揽两人,齐齐冲着镜头笑。
林知遥卷发微湿贴着额头,笑容灿烂如烈日,看起来有扫光一切阴霾的力量。
这一幕,也被远处另一个人拍下来。
展览开始后,陆续有游客入场。
为吸引更多人关注,何须要求余庆出卖色相,把头套摘下给客人进行讲解。
余庆坚决不肯摘头套:“我想要帅的!而不是这么滑稽的!”
戴着头套的他毫无偶像包袱,在展位前各种幼稚动作都能摆出来,一旦摘下头套,刚才摆出的动作都会反噬他。
“那林老板怎么不摘?”余庆不满努嘴,看向林知遥。
何须看着在一边拿着塑料假剑和游客合照林知遥,他拍照途中突然拿剑捅游客,被发现后咋咋唬唬跳开。
何须偏心偏得理所当然:“你让他高兴高兴。”
“啧。”余庆摘下头套,一头汗水蹭何须衣领上,“知道了!”
经过两天的游客试玩,林知遥他们发现游戏还有很多待完善的地方,也想的不少新奇的点子补充进游戏里。
“经过这两天和几个投资商沟通,我们的线条城是有前景的,哪怕明天表现不佳,此行目的也已经达到,大家不要紧张!”林知遥在酒店给组员做心理疏导。
他们组最紧张的就是刘正,而刘正是他们组技术最牛掰的大佬!
林知遥话一出,四双眼睛齐齐盯着刘正,刘正搓着膝盖头,嘴里开开合合:“老板啊,我现在脑子里一直在写游戏,控制不住,今晚一定睡不着了。”
“那我告诉你的好消息,宏晖投资公司百分百确定要投我们,只等比赛结束就洽谈合作协议。”
林知遥几天前把商业计划书整理给陈琳看过后,陈琳回复称他们工作室体量太小,不在正达的投资范围,不过她理了一些投资公司名单,推荐林知遥可以在那里面选择。
顺便的,陈琳还将林知遥的计划书给优化一番。
为此林知遥对陈琳十分感激,约定从首都回去后请她吃饭。
而宏晖,就在陈琳列的公司名单里面。
“太好了!他们怎么说的?”
“和我沟通的是他们董事秘书,让我一定考虑他们宏晖,不论决赛结果,只要选择他们,他们都会合作。”林知遥这样说。
当时他问对方:“为什么?”
对方只是笑笑:“看好你们。”
“不怕看走眼?”
“看不走眼。”
决赛现场制作游戏不但是考团队的创新能力,最重要的是看前面的参赛作品是否是枪手完成的,所以只要发挥正常,决赛名次不重要。
但如果做得一塌糊涂,前三的名次不会取消,而投资商就不好说话了。
决赛那天,刘正发挥很好。
他还是一晚上没有睡,顶着黑眼圈,非常亢奋地激情创作。比赛中,因为来不及跟上他思路,他嘴怼四方,四人都被他批了一顿。
期间有意见不同的时候,林知遥选择完全放手让给刘正决定,其他人见林知遥都发话了,也完全信任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