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养狗,于是打电话要来李泽家养的狗,一只幼年马尔济斯犬。
李泽把狗交给顾灿时满脸不舍,摸了摸狗顺滑的毛,“宝儿乖乖的。”
对狗,林知遥刻薄不起来。
带着小宝儿玩了一下。
遛完狗,接着看电影,顾灿放的居然是恐怖电影。
“你约会看这个?”被鬼突脸吓得脸色发白的林知遥发出疑问,顾灿这人看起来就不像没有过感情经历的,还搞这尬的?
“嗯……我以前的伴都挺喜欢看的?”
“估计都是哄你的。”
“原来是这样吗?”
顾灿盯着林知遥,林知遥被盯得发毛。
系统跟林知遥推荐好几款杀人方式,林知遥认真聆听,最后决定采纳一下捂死这个手法。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你得给我一个台阶下,我大张旗鼓搞这么久,什么都得不到说不过去。”
“我啥都给不了你。”
“所以我就自己取了。”
他爹的,林知遥低估顾灿谨慎程度。
顾灿居然在晚饭里再次给他下药,林知遥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力气又没了。
顾灿还将林知遥用手铐铐起来。
“我服了,有人愿意花这种功夫就为了睡我,我认。”林知遥察觉药里还有其他东西,脸都绿了,说话时咬牙切齿。
“真的?”顾灿真信,他靠近林知遥。
下一秒,林知遥头槌撞开他,双手的手指骨被蛮力一扯,咔嚓骨折、扭曲,硬生生挤出手铐。
疼痛让林知遥找回点力气,他用胳膊夹住枕头,压顾灿脑袋上,整个身体都压上去。
“今天很好玩是吗?嗯?”
“钱权在手,对他人生杀予夺,你很有快感?”
“你们这些垃圾也敢把自己看作高人一等,真叫人作呕。”
“跟我玩强取豪夺是吧,你看不起谁?”
林知遥已经很久不犯病,现在他就是在清醒状态下。他说话喘着气,垂着脑袋,额发落下挡住视线,眼神却十分平静。
顾灿手脚拼命挣扎、扭动,林知遥一个不察,被他抓住骨折的指掌。
顾灿恶狠狠攥紧,剧烈疼痛让林知遥松开,被顾灿踢了下去。
两人都是气红眼状态。
顾灿看见林知遥扭曲变形的手掌,十分震惊。
“你不要命了是吧!”
他四下找可以攻击的武器。
林知遥用手腕捶打疼发昏的脑袋,他听见了脚步声,很多个,门打开时他看见了尹年,“阿年!”
尹年带着顾灿父亲、天芯科技老经理打开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林知遥指骨手腕都变形了,脸色异常发红,浑身都是汗水。
在林知遥扭头看向尹年时候,顾灿终于找到趁手的武器。他一点不在乎进来的其他人,当所有人面前一花瓶对着林知遥脑袋砸下去。
砰一声,花瓶破碎和林知遥脑袋上的血一起流了下来,林知遥阖上眼睛的时候是尹年冲上来的身影。
“放心,死不了。”顾灿甩掉手里的半截花瓶,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灿!”顾父一巴掌把儿子脸打偏过去,打完顾父对天芯的老总经理说,“文总,这都是小孩玩闹,不打紧的。”
文化业尴尬看着这个场景,尹年几天前找上他,说这些事情时他还不信。
要不是尹年算他徒弟,他不打算管。
那时候尹年他对象都还没来首都吧,这未雨绸缪的本事,不愧是我看重的接班人。
“顾总说笑了,打不打紧我们怎么说了算数,头破血流的在那躺着呢。”
“是是是,还不安排救护车?”顾父暗示顾灿。
顾灿嘁了一声,打电话叫了顾家旗下的私人医院救护车来。
尹年一直看护着林知遥没有说话,顾灿却挑衅凑过去。
“你什么感受?”
尹年憎恶撇他一眼,“从最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惹怒阿遥,你这样的人,也配得到阿遥的喜欢?”
“我现在看他也不怎么样,谁稀罕。”
“阿遥不需要你的认可,你……什么都不是。”
顾灿冷下脸,“可我会毁了你们。”
“你还是不懂,阿遥正是因为你这样才厌恶你。顺着你的你觉得奴颜婢膝,逆着你的又觉得别人挑衅自己的权威。没有好处也要摧毁他人,你这样的人,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顾父和文化业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顾父觉得尹年说的话刺耳,要呵斥,又瞥见旁边看天花板的文,闭口不谈。
救护车来后,尹年随车上去时,文化业提醒尹年:“小尹,注意影响,不该计较的就别计较。”
尹年憋一口气,点了点头:“文叔,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文化业摆手。
能吃到这么猛的八卦其实文化业还挺来劲,不过在当事人面前,他只能装正经。
他扭头看向顾家父子,他其实也不上姓顾的家大业大,不过谁让他表兄弟是退休老市长。
“你啊,管教管教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