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大鸦抢声道:“那你便吃了我罢!”
风兮桓凝神,周身灵力环绕而起,化作银蛇向挣扎不休的黑尾大鸦盘绕而去,包裹住妖物全身。细细去寻找血脉中与尹千芷,蛇郎残血中类似的气息,抽丝拨茧,镇压。这是另一种飞禽的气息,但风兮桓无法识别,就像尹千芷,蛇郎,于漫长生命中,他已经许多年没有遇到这种对某种东西捉摸不透的情况。
初升的太阳带来炙热的空气,铺散在金色的隔壁摊上,血液凝做血块泛着潮湿恶心的腥味儿。
“牙牙!”
“牙牙!牙牙啊!”
这应该是这个孩子的名字,扶攸想。
那大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扶攸的方向,喃喃这个名字,一声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利,穿透戈壁摊沉闷的空气,声嘶力竭,形状癫狂。
“怎么会这样”,这太奇怪了,扶攸探寻地看向风兮桓,却见他悲悯地看着沙地上癫狂的那位母亲。
“阿攸,去,把牙牙给她”风兮桓对扶攸说道。
扶攸怀抱着牙牙的尸体,靠近那疯狂的大鸦,大鸦并没有有攻击扶攸的意图,只盯着扶攸怀中的牙牙。
直到扶攸送回她身边,她倏尔恸哭,哭声穿透苍穹,于扶攸心中烙下重重的一笔,扶攸几欲要在这哭声中掉下泪来。
过了很久,太阳晒得人皮肤开始热辣起来,那大鸦终于止住了哭声,在扶攸惊愕的目光中一口衔起死去的孩儿。
她不会又要。。。。。。扶攸作势要向前,却见大妖猛地飞起,以一种可怖的速度直撞向远处的岩壁之上。一声巨响,岩壁倒塌,将大鸦与她的孩子埋在一起,许久没有动劲。
“师尊。”
“叫哥哥。”
“哥,她死了吗?”
“嗯”风兮桓答道。“黑尾大鸦最爱其幼崽,成妖的黑尾大鸦更甚。”
扶攸很是不解问:“那之前怎么会那样。。。。。。当作食物”
风兮桓叹:“她的血脉中有一种东西,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篡改了她的所思所想。”
“我也并未探明。”
若是连愆灵峰主都无法解释,那真可怕,扶攸心想。
“接下来我们去瑶台监狱吗?”扶攸想,若是师尊要调查这件事,那关押了许多这种妖怪的瑶台监狱便能提供最多的线索。
“嗯”,风兮桓向扶攸点头,抬手一挥对扶攸施下清洁法术。
凉凉的灵气剥去扶攸身上的血渍,扶攸这才注意到,自己几乎半身都是牙牙的血迹,有些都已发黑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