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宇早吓得哆嗦,他没想到路云和说翻脸就翻脸,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动手,还给他扣上了个入魔的恶名。路云和的视线钉子般刺在他脸上,两人实力差距过大,刚刚无法抗拒窒息的恐惧重现,他躲在李长老身后不敢再开口。
李长老也算是彻底撕破脸皮怒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儿的性命也是你想伤便伤吗!?”说着抬手竟是要杀到路云和眼前。
“到此为止。”天权轻轻一点,制住李长老的身形,“李氏之子,废去修为,剥夺姓氏,逐出家门,终生不得再靠近极月洲。”
看来天权说话好使,屋门一开,迅速来人将李鸿宇捂着嘴拖下去。路云和嘱咐:“记得派人看管他,哪天再入魔伤了无辜百姓该当如何是好。”
事情解决,也不管李长老又是怎么,容醒见无戏可看,摆摆手清人:“老头还不快走?想去陪你儿子么。”
李长老最终狠一拂袖离去。
天权喝了口茶,道:“尤家那个孩子可还好?师妹总是念叨着他的。”
路云和不咸不淡地敷衍了他几句,知道天权是反派后这还是头次正面交锋,不欲多言,只想快点回去。
对于李鸿宇的的下场他不意外。
“阁下似乎有些面熟。”天权突然看着他道:“有些像我一位故人。”
路云和淡声:“是吗。”
容醒倒是好奇端详他一番,又懒懒坐回去。
【宿主......速回......主角.....】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能量耗尽最后的回光返照。
路云和霍然起身,差点忘了尤问泪受伤后识海也出了问题。他也不想应付天权容醒了,匆匆寻个由头作别。
终于回去时推开屋门唤了几声,半晌,一道高声应道:“谁?”
一高一矮两个人从屏风后出来,高的那个对路云和礼道:“胡前辈回来了。”
容休渺对林瑕介绍:“这位是天宫阁殿主胡前辈。”
林瑕:“总算回来了,殿主你快去看看吧,尤问泪死活不吃药。”
尤问泪在榻上睡得脸颊烫红。他仔细看了看,把手放到他额头试了试,发烧了。
路云和的触碰让尤问泪恍然惊醒,看清是他后警觉的神色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化不开的眷念。
尤问泪握住路云和的手腕,嘟囔道:“......好痛。”
路云和只觉圈住他的手心都炽烫一片,他拍拍尤问泪:“还能听清我说话吗?“
尤问泪半阖着眼,呓语着什么,像是烧糊涂了。路云和在芥子里翻了翻,取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来。自上次后他便一直随身带药。
“真真?是我,吃了药就不痛了。来,张嘴——”路云和掐着他下颚,见人唇瓣微启,利落地将药丸喂进他口中,修真界连药丸都设计得如此贴心便利,入口即化。
路云和提醒道:“吞下去。”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但见他喉间一滚,已然吞咽下去。
药效渐渐发作,昏沉来势汹汹,尤问泪却固执不肯闭眼。
路云和:“睡吧,睡吧,醒了就好了。我守着你呢。”
尤问泪额间出了些汗,望着路云和,眼里都有些红。他又说热,想把被褥掀开。
路云和好笑,给他重新盖严实,“捂捂好得快。”
尤问泪小小挣扎了下,未果。到底是熬不过药效,抓着他的袖角缓缓闭上了眼。
路云和又坐了会,这才出去。
容休渺和林瑕一左一右站在门前,俩门神似的。
林瑕先道:“胡殿主,尤问泪怎么样了?”
“不必担心,已经服药睡下了。”路云和道:“两位来寻公子可是有事?”
“他们比试时我走得早,听容休渺说尤问泪被人暗算了。“
林瑕一脸匪夷所思道:“尤问泪十六岁的时候就没有能打过他的同辈了,李家那个有这么大能耐?稀奇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