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桑亓羞涩又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屠轻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睡袍。
屠轻翻翻找找,又找了件内裤递给桑亓。
屠轻倒是想共浴来着,只可惜被桑亓婉拒了,只好可惜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这是什么?”桑亓洗漱完出来,看见屠轻在桌子上摆弄着什么,走过来一看,像是机甲模型?
他的手正好搭在屠轻的椅背上,屠轻反手一拉,桑亓踉跄着往前,像是从后面抱住了屠轻一样。
“机甲,华琬寈发过来的,我看着有点意思,就做出来看看。”屠轻解释道。
桑亓单腿撑在椅子上,看着摸样有些奇怪的机甲,伸手拨弄了一下,“长得是挺奇怪的,新生产的?”
这种摸样的机甲,桑亓从没见过,军方根本没生产过,而且看着也不像其他区的,也和之前收缴的星盗机甲不一样。
“怎么可能?”屠轻笑着否定了桑亓的猜想。
思考了一下从哪里切入解释,“这些奇怪的机甲必然是边境的产物,那边比较混乱……”
“命悬一线的生活,大部分人并没有什么钱财,而处于不稳定的生活中就需要有足够的武力来扛住外界对生命的威胁,所以这些机甲大部分就是边境的人一点点改装出来的,”说到这儿,屠轻眼中带了一些欣赏,“这个机甲已经算是改装得不错的了,在那样的环境里,自己摸索出这样的改装思路,是可以进正规军的程度了。”
听着她说话,桑亓也研究了一遍这个机甲,确实和屠轻说的一样,改装者的思路很清晰也很实用,是个人才。
“你要拉人进军团?”听到最后一句,桑亓皱皱眉。
屠轻往后靠了靠,脑袋靠在桑亓的臂弯里,“先调查看看再说,如果各方面通过了考核,拉进军团也很正常。”
毕竟没有人会比边境的本地人更加适合边境的作战生活,毕竟那是他们的日常。
桑亓脸上露出迷茫:“你可以随意拉人进军团?”
他们不是包分配的工作吗?怎么第七军团路子这么野?
“哦你说这个啊~”屠轻懂了桑亓纠结的点了,“边境嘛,多少有点不一样,正常一点的人在那边比较难适应。”
屠轻委婉地解释,又道:“我们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元帅特批嘛。”
桑亓点点头,这次是真的涨知识了。
“别管那些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早休息为好。”屠轻说着,手就穿过桑亓的腰和腿弯,把人抱起来朝大床走去。
桑亓一靠到床就朝里面滚去,蒙着被子说话闷闷的,“不做,在这里不行。”
别以为他没看见屠轻的眼神,熟悉到他一被抱起来就提起了警惕。
屠轻:“……”
呐,你还怪了解我的。
“行,那就不在这里。”屠轻点点头,动作如常地上床躺在桑亓旁边。
桑亓等了两秒,发现身边真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小心翼翼地探头。
一个腾空,连人带被子直接被屠轻抄了。
屠轻一边朝浴室走,一边挥开碍事的被子,在桑亓反应过来前,“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你…唔……”
桑亓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很快就被吻的软了身子,半坐在水池台上,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
那件睡袍最好的便是抽绳的设计,薄薄的重点保护罩什么都保护不了,看着倒是增添了几分情\趣。
寂寥的雪地总会开出血红的梅,带着花香,带着清甜。
到最后,桑亓到底还是顺了屠轻的意,达成了“什么都不穿”的成就。
屠轻不介意这是场有黑幕的成就,总归她是裁判大人,只有她顶撞别人的份儿,哪有旁人说嘴的道理。
桑亓无处说嘴,只能咬牙,屠轻舔舔他的喉结,那点牙尖嘴利便自动收了回去。
一夜好眠,外头天光大亮的时候,桑亓才睁开了那双嫣红又带着些肿胀的眼睛。
身旁的气息还有些温热,桑亓下意识地靠过去,却扑了个空。
意识挣扎了两秒,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是刚动一下,就黑着脸重新躺回去了。
“牲口。”
低骂了一声,桑亓默默拉着被子盖过头顶。
“醒了?”屠轻一推开门进来,就看见被子在蛄蛹。
桑亓没动,也没说话,屠轻挑挑眉,走过去往被子上一压,直接压着被子抱住他,“饿不饿?我去给你把早饭拿过来?”
隔着被子,还摸了下桑亓的肚子。
“几点了?”桑亓拉开被子,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问道。
屠轻顺顺他的头发,“快十点了。”
桑亓:“!”
“急什么?妈妈们走得早,她们走的时候,我们都在睡觉呢,安心。”屠轻的重量压着桑亓没有惊起来,听了屠轻的解释,这才躺下去了。
桑亓感觉自己是被糊弄了一下,这人就是恶劣地想看他惊慌失措的表现。
“别压着了,身上不舒服。”桑亓胳膊肘往后推了推。
屠轻退了退,让出了他动作的空间,顺带着隔着被子给他按按。
手劲儿是舒适的力道,桑亓有些昏昏欲睡的。
“你有这样的手艺,以后就算是去当按摩师,我们也不会饿死。”桑亓意识模模糊糊,嘀嘀咕咕地说出这句话。
屠轻用力,“我没有这样的手艺,也不会把你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