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那老者身边,就听到那人说道:“怎的张的这样丑?算了算了就你了,一会儿进去手脚麻利些,记得将脸遮住。”
也不怪那人这样说,魔界的人大多不拘小节,喜欢狂野,大多会留一半魔形一半人形,雪铮变幻的直接整张脸全是妖的形态,说妖都算是往好处说了,她的脸上还有大大的脓疱。脸的肤色还是绿色,整个人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身旁的少年,异常激动,他看向一旁的人,也惊道:“你怎的幻化成这个样子?”
雪铮没回他,他也不在意,他沉浸在即将要见到魔尊的欣喜。
雪铮见王座上躺着一人,但看不见那魔尊到底长啥样,因有一个大屏风遮挡着。
那老者跪在地上道:“尊上,人来了。”
不一会儿从屏风内出来一个人,他指着那活泼的少年道:“你,跟我进去。”
随后看了雪铮一眼,“怎的挑一个这样丑的进来?”说完这句话没耽搁时间就带着那少年进去了。
那少年沾沾自喜地破遗憾地看向雪铮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被可怜说丑的雪铮,眨了眨眼,在心中期盼道,既如此,赶紧放我走啊,在这每人说一句我丑,是何意为?
屏风内
达奚卼满脸不耐烦,手指敲了敲头看向来的人,“什么名字?”
那少年十分欣喜,“回尊上,叫小溯。”
“尊上,我特别崇拜您,希望能在你手下做事,”说到这,他停了一下,吸了口气看着躺在王座上的人,他好不容易能见到尊上,他要把握住机会。
他满怀希冀地开口道:“如果,如果有机会的话,臣愿意为尊上,上刀山下火海,虽死不悔。”
达奚卼挑了挑眉,问道:“上刀山下火海?真有意思。”
小溯见尊上重复他的话,也感到有些羞涩,达奚卼坐起来,将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正当小溯以为有机会时,下一刻,达奚卼手一偏转。
达奚卼擦了擦自己的双手,嫌弃地看了看地上流出的血渍,拍了拍那老者的肩:“交给你了,”
雪铮因一直注视着屏风内的动作,所以她清楚地看到了溯的头颅从头顶上掉落下来,骨碌碌地滚落在地板上,
停下的那一面是他的脸,就这样直直地朝向她。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惊喜的表情,雪铮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死死咬住了双手,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雪铮的手被她自己咬的出血,浑身发抖,她感觉到胃在滚动。
那老者立刻施法炼造小溯的体魄。
“外面的人进来”,雪铮缓了好些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颤颤巍巍地进去。
她忘记自己是怎样处理完血渍,她感知到自己的双手俨然麻木,血是热的,她的全身是冰的。
她想跑,逃离这座牢笼,四肢却僵硬地跑不动。
她好冷,又好热。她跪在一旁的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汗珠直从她眉间掉落。
这时她突然感到有人碰了碰她的肩疑问道:“你是谁?我怎的没见过你?”
*
知智在仙界无所事事地翻看着写着关于毕钧句的生平的典籍。
智知嘴里嚼着东西一边吃一边看向在那边一脸认真看书的知智:“如,何了?找到些有用的没?”
见他没回答,智知又咬了一口糕点,“要我说跟他有关的,直接打包带给尊上不就行了,你哪知道哪些有用没有?”
知智放下书籍,智知见状,“听劝了?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送。”
智知将有关典籍挥手藏在袖中,对着知智道:“我去,你且留在这等我回来。”
没等知智反应过来,他的双脚就被定住了,智知一溜烟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半个时辰,自行解开,莫要乱走动。”
“不让我去,就不去嘛!干嘛锁着我!!!”
知智自是闲不住,解开束缚之后,他就直奔凡界去了。
不一会儿,知智手里就拿了一个糖画,一串冰糖葫芦,怀里还抱着一大袋炒栗子,他哼了一声,“让你们抛下我!”
他吃饱喝足顺带看看那狐妖怎么样了,到时候尊上要怪罪下来,他还有借口。
就这样想着,他就往那处赶。
天不一会就黑了,此刻知智还未到那狐妖住的地方,飞鸟乱叫,风吹的呜呜响,他此刻还有些害怕。
他自言自语道:“不怕!不怕!不怕!我可是仙童,仙童。”
“啊!”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他一下双膝跪地,头不知道磕哪去了,好痛,他摸了摸湿湿的定眼一看,“血!”
他恶狠狠地看向那个将他头划破的物件,他捡起来,惊讶道:“血化刀!尊上的东西?”
尊上不可能把刀扔在这,一定是给那个狐妖了?那个狐妖怎的也不应该将此刀扔在这。
他来不及害怕,快速跑到那间木屋,四处都看了看果然没人,“糟了!那狐妖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