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铮一下心情跌入谷底,她不能跟他走,赤的法术跟她差不了多少,他自己逃脱都困难,更别说,还要带她这个拖油瓶。
她没受伤,都不一定会冒这个险,更别说此刻她腿还有伤。
雪铮摇了摇头,“不行。”
他回的很快,“为什么?”
雪铮心想,你那点法术能救我吗?眼下魔尊要对付周言珏,还不会取她性命,要是跟赤走了,一经发现,赤一定会人头落地。
她开口向他解释:“眼下不论怎,魔尊不会动我性命,我要是跟你走,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你被发现的那一刻。”
她用手在脖子划了一下,“你一定会人头落地的。”
赤还是没动,仍执着地说:“我带你走。”雪铮总感觉他话语中透露着不太一样的情绪,像是祈求。
好奇怪,不过想来他们这么些年的朋友,他担心自己,也能理解吧。
想到这她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其实,我有计划。”最后半句话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轻。
她继续补充道:“你不知道魔君之所以抓我,是为了用我来要挟天帝的。”
说到这怕他不信,她重复了好几遍,“真的!你虽然听起来很荒谬,我能用来要挟天帝。但这是真的。”
说完雪铮叹了一声“好吧,其实我也不信。但是我”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他道:“我信。”
雪铮一下睁大了眼睛,她咳嗽一声,“行,你信就行。”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关于那位天帝吗?”
“两者争斗,总会有胜的一方和败的一方,天帝如果胜了,我就活,魔尊如果赢了,我就死。当然两败俱伤也行。”
“两败俱伤?你想让天帝死?”
雪铮想着要不是为了应付赤,她才不想说天帝周言珏要来救她这样相关的话语呢。这样一讲好似她还要感谢他?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根本不会被抓,更不要说现在还要等着人来救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奇了怪了,他在凡界的身份刚死,按理来说也应该好好待在天界了,也不知发生什么,又下界了,还这样凑巧他们又相遇了。
又这样凑巧地被魔尊手下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完了,他回天界,她则被抓到这来了。
想到这雪铮就心绞痛,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回他道:“我不知道,我不在乎。”
她惊觉发现她还是不能让他去死,连让他去死这样的话语都不可以,她说不出口。
“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么?”
“我走了,你且保重。”
雪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赤?赤?”她叫他。没人应?
四周还是那样漆黑,依旧什么也看不见,这样快就走了?
也行,雪铮坐的垫子她感觉挺大的,想着往后躺一下休息休息,她还没睡好呢。手向后一拨,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攥到手里,因为看不见她只得摸,她感知到一个凸起的按键,随即按下去,顿时,四周被点亮了一块。
雪铮睁着的脸一下闭上,因为长处在黑暗中,突然的光亮,还有些不舒服。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睁开眼,这是一个瓷白的器具,中间凹了一块,发光的也就是中间那家,她仔细地看了看那处凹槽。
竟然是烧灵力发光?这赤什么时候这样有钱了?看来他找回来的父母对他还是不错的。
雪铮拿起这灯,向四周走去,她将灯往地板上照,没发现尸骨。
雪铮长呼一口气,她拖着步子往门处走,她这才发现木桩门,光果然是被阵法挡了出去。
她想了想将手从那木桩的缝隙中伸进去,就发现自己的手又反方向回来了。
雪铮猛地收回手,巨大的冲击使她一下跌在地上,这是什么?
她冷静了一番,将地上的碎石从缝隙处扔出去,果然下一秒那碎石又飞了进来。
应当破了这个法阵,才能见到真正的门,于此才能出去。她突然想到阿凌的丈夫抓她来那天,也有一个类似的法阵,她差点就被吸进去。
当时那个法阵是直视就会触发,那这个呢?
雪铮一时想不出来,她慢慢挪到赤留下的软垫上坐好,算了,眼下还是先养伤。
垫子还没大到能睡下一个她,雪铮想了想还是现原形躺在上面,将这盏用灵力烧的灯关了,她才闭眼休息,虽说这个灯很华贵,很漂亮,但是灵力会烧完啊!
她还不知道她会被关多少天呢?还是要省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