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这魔,魔尊多大了?还娶妻?不是说要和天界决斗吗?他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娶妻!”雪铮听到‘娶妻’两个字都惊了,话说的都有些不利索了,这魔尊要是在此刻娶妻,难道是一时半会儿根本不想攻打天界,那这样看来岂不是自己要一直在这关着。
阿凌见雪铮反应这么大,也有些疑惑,“你怎的对魔尊娶妻反应这么大?”
雪铮脱口而出,“他要是沉迷美色,不打算攻打天界了,或者说要等个一两百年,然后我被遗忘在这里,这里这样黑,时间久了我成傻子了怎么办啊。”
雪铮扶着墙站起来,打算看看这个阵法她能不能破,眼下她是知道根本不能坐以待毙。
阿凌也走到她身旁,她打量这地牢四周,她紧闭着双眼,像是在跟什么作斗争,她良久又睁开眼将她手中的东西塞进雪铮手里。
雪铮往自己手里看了一眼,又抬眼望向阿凌,“这是什么?”
阿凌躲开她的视线,直直往里面走,“你拿着走吧,你且扮着我的样子出去。”
她又拿起地上的垫子和那盏灯,阿凌又走到雪铮面前,“你将这些也带走,到时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打晕我,拿走密匙套走了。”
雪铮接过阿凌手中的东西,又小心的挪到墙角,将垫子铺好,她坐上去对着阿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这个残废怎么逃?”
雪铮刚刚注意到阿凌似乎也很怕黑,她是为了报答周言珏的恩情对自己好,但自己都已经跟周言珏决裂了可以说是。
她想着因为自己,周言珏要是受伤根本没问题,她才不会愧疚,因为本来自己就是被他所连累的,但阿凌不行,阿凌不欠她什么,她没什么能报答她的,她不能承受她的恩情。
雪铮又对着阿凌道:“你且先回去吧,有光亮我就不会这么害怕。”
*
天界,周言珏昨日急匆匆地赶回来之后,一直在寝宫中,没在出来。
毕钧句整张脸都被包起来,只眼睛和嘴巴处出开了两个孔,此刻他躺在床上浑身都使不上劲,知智在一旁照顾他。
毕钧句感觉特别不舒服,于是他就整治知智,“哎,什么智。”
“知智!”
“嗯对,知智给我倒杯水,想喝水。”
等了半天水没来,他也看不见人,他费了好大些劲转了个身,累的他一直在喘,“知智你怎的不动啊,我要喝水。”
他还想伸手去摸知智的头,但胳膊使不上劲抬不起来,“你们尊上到底给我用的什么药?我怎的全身使不上力气,莫不是要害我。”
知智立即反驳道:“你可不要诬陷我家尊上,尊上肯定不会害你的,他才不是这样的人,他要是会害你,根本不需要这样!”
毕钧句还是第一次见他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他一下笑了笑,“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嘛。知智小兄弟我错了,去给我倒杯水来。”
知智仍气鼓鼓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去。”
“怎么了,都说是我的不是了,还不原谅我吗?”
知智将头扭回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慢慢开口:“你喝水太多,要是如厕的话,我扶不动你。”
毕钧句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真是口渴的不行,他又道:“那我要如厕的时候,你就叫人进来,我不信诺大天界连个奴婢都没有吗?”
知智摇了摇头,“没有,尊上不喜别人照顾,日常都是我和智知照顾着尊上。”
毕钧句一下如鲠在喉,“那你和智知来扶着我不就行了。”
知智:“可智知现在不在,他在陪着尊上,我也想陪着尊上。”说完还有些小失落。
毕钧句一下白眼翻到天上,这周言珏从哪收的傻仙童,他深呼吸一口气缓了一下,“我眼下只是喝水,等我想上厕所你再去找智知,到时候我既能如厕,你也能见到你家尊上,如何?”
知智一下眼睛都亮了。
于是毕钧句躺在床上,没过一刻钟,知智就问一句,“想如厕了吗?想了吗?...”
毕钧句没折磨地心烦,干脆闭眼假寐,转眼想到周言珏,他又睁开眼,见这小仙童这样在意他家尊上,他也就八卦问道:“你家尊上昨日就这样回来了?没将人也带回来吗?”
知智愣了一下,“我昨日睡得早,我...”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止住话头,“你问这个干嘛!”
毕钧句:“我这不是担心你家尊上受情伤嘛。他年纪这样小,有很多都不懂,你到时候告诉你家尊上,有何不懂的,都可来问我。”
“是吗?”毕钧句话落,就进来一人,只见那人丰神俊朗恍若谪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