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魏巡边扫边瞪着徐科说,“编什么猫”
“这也能怪我?那不然……编狗?”徐科也不服气,“咋仨个追条狗,你听着离谱不?谁信啊?”
“就不能编点别的?”
“编鸟?咋三个追鸟。鸟飞都飞了,还追个毛啊!”
随即,二人开启疯狂甩锅模式。
“怪你!谁让你们跑这的?”
“我们跑不跑这跟你有啥关系?”
叶韵眼神冷厉的扫过俩人:“……你们……安静!”
“我丢。吓人——”二人瞬间闭麦。
何永打完篮球看到徐科不在看台上,四处搜寻无果,但从操场角落看到“孤单的”三个背影。
“欸?那三个谁啊?”何永拿起矿泉水瓶猛灌一口,“看着有点眼熟……”
董希希照着小镜儿,整理着头发,“我哪知道啊。”
何秋好奇的凑近去看,返回来,“是徐科,魏巡,还有叶韵,呃,他们好像在捡垃圾……”
徐科,魏巡,叶韵,操场边,捡垃圾?
这几个词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噗——”何永反应过来,硬生生把喝下去的几口水呛了出来,咳嗽不止,“咳咳咳——我天,他们仨,还怪有爱心的,知道打扫卫生,哈哈哈——
被呛一手水的董希希:“……”
“何永,你有病啊。啊啊啊,好恶心啊!”董希希立即尖叫。
“我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永顾不上擦嘴,看着暴起的董希希,携着半瓶水逃命,“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信我。”
“一句道歉就完了,你站住!”
看呆的何秋:“???”
“欸,哥,董希希,你们慢点,小心摔着。”何秋连忙跟上去,“董希希别冲动啊。”
斑驳的树影下,三个人踩着落叶在操场那边上演一套“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看呆了另一边的三人。
徐科:“他们仨这是……”
魏巡:“陶冶集体情操,对,就像我们。”
叶韵:“……有病。”
二人:“……”
“不解风情。”
“无情无义。”
“……你俩闭嘴。”
“干嘛呢,还聊起来了。”刘远方忽的猛吹哨子,吓得三人差点原地细胞变形,“快下课了,捡不完别上课。”
哎,命苦啊。
快打上课铃的前几分钟,三人终于把地上的垃圾全部捡干净,索性地上的垃圾不多,除了极少的塑料袋子,大部分都是矿泉水瓶。
刘远方帮着他们一起捡,简单罚了一下他们,带着满满大袋儿的垃圾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操场,留下三人在晚风中凌乱。
“我滴妈啊。”徐科累的不成样子,躺在草坪上摆成一个“大”字,一点也不顾及形象,“累死我了——”
叶韵坐在边上,揪着自己的衣领扇风,喘着气。
“欸,巡哥呢?韵姐你看到没?”徐科想起自己的另一个盟友,眼神四处望。
“不知道。”
“不是。”徐科缓足劲儿,坐了起来,“都快上课了,他去哪了?”
“我不管了,韵姐,我先溜了。”徐科眼瞅着等不到人,干脆不等了,连忙跑路。
叶韵看着徐科远去的背影,看了眼四周,也没继续等。
直起身准备走,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叶韵!”
“?”叶韵下意识回头,看到魏巡朝她跑过来,“干什么?”
“嘻嘻,这个给你。”魏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树底下画的白纸,“世间仅有一张,独一无二。”
上面的人物被精修过。
少女扎着漂亮的马尾,虽画的是侧脸,但隐约觉得她在笑。身旁围绕着颜色鲜艳、大小异同的纸飞机。飞出去了一个,那个纸飞机上画着一只卡通猫。
少年的姿势变了样,身影追着那个飞机跑,笑的开朗,笑得灿烂。
俩人穿着天蓝色校服,凸显青春肆意气息。
花色主题为橘黄色,是林间的晚霞。
远处的山林模糊不清,天上偶有几只飞鸟掠过。
旁配有小字:世间万般美好,岁月长久不老。
字迹潇洒,有笔锋,抑扬顿挫。
“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天才?”魏巡语气里满是骄傲,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脑门上。
叶韵拿着画,看了许久,嘴角微勾,那点微笑的存在短暂,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魏巡捉住。
“哇塞,你笑了!我以为你的脑子里只被输入了一个‘皱眉’指令呢。”
“……有病。”叶韵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等我啊,同桌!”魏巡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忙跟上。
叶韵伸手把画作折成小块放进口袋,伸出来时不小心把口袋里的狗尾巴草带了出来,她弯腰捡了起来,又看向前面走着的魏巡。
风吹过,少年的校服被风吹的扬起,头发也乱了几分。
魏巡听到叶韵在身后叫他,下意识回头。
“魏巡?”
“嗯?怎么了同桌,有啥事?”
“下次别带我去干些蠢事。”
“哦……啊?”
“太蠢了,容易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