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荞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却还是压着性子:“你长得这么帅,心地又好,肯定能发大财!”
容朗嗤笑一声:“我现在已经够有钱了,家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换个愿望吧。”
安荞心里嘀咕一句“财大气粗”,嘴上却又凑上去:“那祝你这么帅、这么好、又这么有钱,以后妻妾成群,美女环绕,幸福美满,子孙满堂!”
容朗听得满头黑线,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瞥了她一眼:“你是想咒我死?”
安荞赶紧赔笑:“怎么会!你体格这么好,肯定长命百岁。”
“哼。”容朗低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哦?你知道我体格好?”
安荞脸一热:“我怎么可能知道!”
容朗没再追问,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安荞也识趣地闭了嘴,目光望向窗外。车子已经驶出地下车库,驶入繁华的街道,路上人头攒动。
她扫了一眼,没看到方州的身影,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地,慌乱的情绪也渐渐平复。
她实在想不明白,方州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但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再见到他。
车子很快离开人流密集的主干道,朝着云溪上景的方向驶去。
容朗打开车载音响,轻缓的音乐在车厢里流淌开来。他一边平稳地开车,一边忽然开口:“你住在温哥家里?”
安荞微微一愣,诧异于他竟然知道,转念一想两人认识,便点了点头:“对。”
容朗忽然低笑一声,“温哥是你的第几个榜一大哥?”
安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胡说什么!我和知行,是自由恋爱。”
容朗不置可否,淡淡开口:“温哥虽说比我年长几岁,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可在感情里,他是受过女人伤的。”
“他不适合你这种心思多的人。”
安荞心头一动,追问:“你什么意思?”
容朗却闭了嘴,不再多说。
车子很快驶入安溪上景,安荞推开车门,礼貌地道:“谢谢。”
容朗挑了挑眉,在她下车的瞬间,又淡淡补了一句:“希望安小姐仔细考虑我说的话。这个时代,女人自立自强,才更吸引人。”
安荞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他多管闲事,脸上却依旧挂着温顺的笑:“谢谢容先生关心,我知道了。”
容朗看着她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心里清楚,她指不定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多少遍。
他忽然有些好奇,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安荞,可随即他又低嗤一声,不管哪一面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缓缓摇上车窗,驱车离开。
安荞没再回头,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此时刚过下午六点,别墅的管家早已熟识她,见她进来,自然地迎上前,吩咐佣人端上茶水和点心。
楼上,温优优也醒了,平日里安荞只在周三和周六来上课,其余时间还有别的老师辅导。
今天她刚结束一节美术课,正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看到安荞,立刻眼睛一亮,小跑着扑了过来。
因为温知行不在家,所以安荞更放开了些。
别墅里的佣人不多,也大都知道了安荞并不是普通的家教老师。
亦或者温知行提前交待了什么。
他们对安荞在这里留宿没有任何的好奇,对安荞也十分的恭敬。
晚上的时候,温知行打来了视频电话,两人聊了一些。
温优优吵着与安荞睡,安荞犹豫还是答应了。
她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第一次搂孩子,还有些担心自己的睡姿不好压到温优优。
折腾到最后,安荞得出结论:这张一米八的床,果然还是只睡一个人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