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完成不了支线会怎样?】
【也......不会怎么样啦,就是支线和主线是分开的,主线是第一位,完不完成支线的有大概几率会影响那么一点点。】
【那不就得了。】不就跟打游戏一样吗,裴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找了,明天出发,抓紧赶路。】
【好吧。】肆肆妥协道。
其实,连裴毅自己也很疑惑,脑子里那个声音宛若第二人格的他,被操纵者,却又下意识的,裴毅的身体在默默地发生着变化。
就在第二天,裴忻打算告诉路纹他们想走的时候,路纹一脸凝重的坐在客栈一楼的凳子上。
路纹隔空挥了挥手,悬浮在空中的字消失了。
“怎么了?”裴忻坐在一旁。
“裴忻兄,家里出了点事,我就不跟你们一道了。”路纹有话直说,说完就站起身打算走。
“理解理解。”裴忻也跟着起身,路纹的身影逐渐缩成一个黑点直至看不见才回到客栈。
“我也好想学仙术,说飞就飞,这也太酷了。”裴忻趴在桌子上羡慕道。
一个人坐了下来,裴忻听到身旁动静,是裴毅。
“哥。”裴毅打了个招呼,拿起茶杯给裴忻和自己倒水。
裴忻接过,手撑着脑袋,心里摇摇头,还是赶路要紧。
因着让路纹惦记的话,不到一刻钟他就到了目的地。
主城就在郦城的后面,路纹直接越过主城的大门来到后山。
他隐了自己的身,怕到时候遇到某些人,自己不好解释。
后山风景秀丽,景色宜人,还有一瀑布悬挂,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可惜了,被某人霸占。
路纹摇了摇头,穿过门扉,来到雅室,果然某人在这里,抄写文章。
“怎么?又犯病了?”路纹无所拘束地坐在他对面,“浅上仙君。”笑嘻嘻地撑起身子看他。
被叫做浅上仙君的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并无,只是近日有些许头疼。”
云亦黎对上路纹的视线,“淮淇,不要拿他们自发取的名头打趣我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呵,我看你喜欢的很呐。”路淮淇听到这话,离云亦黎远了几步。“行了,非得让我当面来,才肯告诉我,到底何事。”
“我打算在招新大会那天邀请你们魔族一同参与。”云亦黎直白的说:“契约期限不是快要到了吗,正好,大家在场一起商量商量。”
“云亦黎,你脑子没事吧?”路淮淇嗤笑,“你们的大会让我们来干什么,看你们招人很有意思吗?期限到了续上不就得了,这有啥好商量的。”
“还是说想把魔族灭了,或者你们加入我的麾下。”
路淮淇毫不留情,对方却一言不发,场面倒显得他咄咄逼人。
路淮淇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输出半天,接过对面的人跟个闷葫芦一样,半天蹦不出个字。
云亦黎看一脸不耐的人有要走的趋势,抬手抵嘴咳了咳。
果然,路淮淇手一顿,嘴唇嚅嗫,“你……是不是又反噬了?”眉心皱起,不知道的以为眼前人得了不治之症。
“没,没事。”云亦黎头撇到一边,脸庞的头发遮住面容,让人看不出情绪,声音似是隐忍,“如果你同意参加招新大会,住下来,心里会好受些。”
“毕竟,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即便症状加强,精神上不会怎么难受。”
路淮淇听的一愣一愣的,这种病状头次听说,看来自己得更新一下书库了。
“好吧。”路淮淇指尖戳着他写的纸张同意了他的提议,等回去了自己得去找找药书,云亦黎的状况好像有点往其他地方转移了。
“行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路淮淇起身。
“你要走?”云亦黎声音变化了一瞬,手心的毛笔捏紧,路淮淇回头的时候已恢复平常,“为什么要走,若别人问起来,我会替你解释。”
“你是傻瓜吗?”路淮淇双手抱臂,眉毛一挑,“我没从正门走,你要怎么解释我和你出同一扇门。”
路淮淇脚步转动,背对他抬手一挥,“走了。”
云亦黎的计划成功了,嘴角一勾,低头正要继续写的时候,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包裹。
他打开一看,是以往他们下山买的一些小玩意。
竹蜻蜓被他拿起看了看,眼含温柔的云亦黎仿佛穿越了过去,看到了还未分开的他们,一起修炼,一起玩……
这些东西已不能拿出来忆往昔了,没有另一个人在身边,这些东西他也提不起兴趣。
“幼稚。”云亦黎轻轻放下它,比起那些终将会淡化的记忆,他最想要的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