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B加我一个！”

正走到楼梯，迪克就鬼鬼祟祟的冒出来，平常罪犯就算了，小丑不行，布鲁斯绝不会让那该死的疯子再触碰到自己的孩子。

“NO。”

常服状态下低沉的蝙蝠侠嗓音也极具威慑，但架不住迪克背后还有三只叛逆小鸟。

“你和他说什么，直接去就行！”

杰森忍不住脾气，直接一脚将迪克踹出去，脾气火爆的先布鲁斯前往蝙蝠洞。

“不，杰森你……”

“嘿，小翅膀，你怎么能踹我的睡衣！”

迪克炸毛，追着杰森就往蝙蝠洞去。

提姆眼睛一转，灵活避开布鲁斯，装模作样的追着迪克。

“迪克，杰森也不是故意，你知道……”

看着三只叛逆小鸟各找各的理由前往蝙蝠洞，布鲁斯看见停留在原地的最后一只小鸟，简直要被气笑了，自己的威望降的太快了，小鸟根本不听自己说话。

“TT，父亲，我要去，就算你不带我，我也会跟去的。”

好的，最后一只也不听话！

但现在来不及追究太多，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蝙蝠洞。

该死的小丑居然在全城直播！

看着各大屏幕里那个绿毛的身影，布鲁斯开车的速度直线飙升，后位坐着的迪克和杰森左摇右摆，牢牢抓住安全带。

事实证明蝙蝠侠还是有威信的，达米安面对超反时还太稚嫩，蝙蝠侠不可能让他面对小丑，而布鲁斯需要一个帮他明确视线的助手，于是精通电脑的提姆也被留下，所以达米安和提姆都被留在了蝙蝠洞。

不提自己提出建议后的鸡飞狗跳，但最终两只小鸟都屈服于大蝙蝠的淫威，老老实实呆在后勤。

这次庞大的规模让布鲁斯皱紧了眉，小丑究竟想要做什么，没有谜题没有二选一，这和往常不同的举动让布鲁斯不安，而且自己惊醒时察觉到的悲鸣又是什么，是哥谭吗？哥谭发生了什么。

剧院里，小丑坐在舞台中央轻快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意外的没有太过癫狂的哈哈大笑，然而不笑的小丑更让人恐惧，那种难以预测的不详让人战栗。

明亮的剧院安静无声，但小丑突然就咧开嘴笑了。

“来了！来了！！小蝙蝠，你来了！”

黑漆漆的身影从小丑身后出现，一拳直接将他揍倒在地，他和小丑没什么好说的，快速击倒再将他关回阿卡姆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热情的小蝙蝠，好吧小丑叔叔其实也很想你。”

不理会小丑的疯言疯语，布鲁斯直接掏出绳子，想将小丑捆起来带走。

“不不不，游戏还没开始主角怎么能退场。”

眼睁睁看着小丑身上冒出熟悉的黑色淤泥，布鲁斯瞳孔一缩快速后退。

“咳咳，喂喂喂，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装模作样的小丑对着镜头行了个扭曲的绅士礼，对于自己身上冒出来的黑泥完全不在意。

怎么回事，封印被破了？可是扎坦娜那边并没有消息，布鲁斯察觉了沉重的阴谋的味道，神经拉紧姿态强硬。

全城直播将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虽然是凌晨，但骂骂咧咧的哥谭人还是向屏幕投去了视线。谁知道小丑这个脑/残这次是不是在哪里放了什么东西，要是透露出来了什么信息，自己还可以根据信息逃命。

该死的小丑能不能去死啊！

“小蝙蝠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蝙蝠侠根本不想听小丑说话，可小丑的表现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不能拿无辜者的性命去赌。

从蝙蝠侠的沉默窥见了他的选择，小丑尖利的笑了起来，他站在舞台中央，张开双臂，嘴角高高扬起，对着蝙蝠侠高昂道

“以整个哥谭和大都会为赌注！不被选择的一方将被摧毁，怎么样，很有意思吧！”

“！”

“！！”

“！！！”

哥谭人被小丑的一番话直接炸醒。

不是，整座城市？你也敢说，你要是能做到超人就让你去当了，不管其它原因，小丑归根结底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毁灭一整座城市？做梦吗？

大部分人直接嗤笑，根本不相信，但内心深处又莫名恐慌，因为小丑不像在逗蝙蝠侠玩。

屏幕上突然放大的小丑了脸，每个认真观看的人都爆出一声粗口。

“大家怎么能这么想小丑叔叔呢，小丑叔叔从不撒谎，既然如此，那么小小的演示一下好了。”

绿色的眼睛跳动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猛烈的地震产生。

最糟糕的不是地震，而是那些曾经出现过的淤泥怪物，仿佛昨日重现，曾经出现过的怪物又再次登场，哥谭各地穿出尖叫和叫骂。

“B，不好了，那些淤泥在哥谭各个地方冒出来，淤泥怪物也出现了！”

耳麦传来红罗宾的焦急声音，布鲁斯脸色不变，在视线死角传递信号。

红头罩恨不得直接开枪打死小丑，但也知道事情缓急，在看见布鲁斯的信号后不甘心的离开。

但异变突生，在想要和迪克离开的时候，不知怎么出现的淤泥扑面而来，杰森和迪克不得不狼狈躲避。

动作一大直接从躲避处曝光，在被逼到舞台上后，那些淤泥仿佛达成目标渐渐潜入地下。

既然已经暴露，杰森和迪克干脆走到布鲁斯身后，戒备的盯着小丑。

“小鸟们也来了，怎么，小鸟也想念小丑叔叔了。”

看着小丑那幅令人恶心的嘴脸，要不是头罩是全包，杰森一定要吐一口口水在他脸上，真是让人作呕。

“规则。”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丑闻言脑袋歪了歪，鲜红的嘴角裂开夸张的弧度，绿色瞳孔混沌恶意的注视着蝙蝠侠。

“没有哦，小蝙蝠，这次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