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直播间里的风浪算是平息了,但是网上关于“伴友”的声讨还在继续。
截至目前,“伴友”社交媒体账号已经涌入了大量网友,都做在控诉他们俱乐部有人开挂,为单主抱不平。
第二天,戏猫在八点准时发布了一条宣传视频。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三无软件!”
“无挂!”
“无演!”
“无包庇!”
这条赤裸裸的内涵视频,算是彻底将事件推向了最高的热度。
并且昨晚在夏言直播间里,粉丝那番“疑似戏猫针对伴友”的对话,经过一个晚上,从人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让稍微关注一点的人都知道了。
现在吃瓜的人,无不知道俱乐部陪玩开挂,无不知道戏猫不收开挂俱乐部。
戏猫的内涵视频,几乎算是给“不招挂”这件事盖上了章。
夏言睡醒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将新发生的事全盘纳入,还不忘转发给浆果一起嘲笑。
薄荷这几天下午都约着和他打游戏,也不多,两三局就下了。
两人平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打游戏时除了游戏内容也鲜少找到什么话题聊。
但今天,他似乎发现自己的分享欲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忍不住不把这件事告诉薄荷!
“薄荷,你最近有关注网上的事吗?”夏言漫不经心地问。
“嗯?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没怎么关注网上的事。”
夏言丝毫没有怀疑薄荷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不关注游戏圈的人几乎也刷不到这些视频。
“也没什么,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避雷的陪玩软件吗?”
“伴友?”
“对,他们家被爆出陪玩全是挂,现在被好多人骂。”
夏言说着说着,被薄荷轻嗤的一声笑打断:“活该。”
他的语气莫名让夏言觉得是在嘲讽,要不是他知道薄荷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他都要怀疑薄荷是不是也偷偷吃瓜了。
夏言继续说:“你还记得那个陪玩软件吗?我直播介绍的那个。”
“记得,”薄荷一顿,“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直播间有人说,戏猫是知道内情,所以故意不收伴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很好笑。”夏言边笑边说。
薄荷听他笑也忍不住笑:“那应该是真的吧?毕竟谁会莫名其妙砸饭碗?”
夏言给抢按上枪托,操作似乎完全影响不了他说话:“其实我也觉得是真的,戏猫今天早上还发了一条视频,很像内涵。”
“这个软件有点意思,很能刚啊。”薄荷挑眉。
“你有在那上面点过陪玩吗?”夏言话题突转,问道。
“嗯?”薄荷没反应过来,“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问问,”夏言把车开到薄荷附近,“你上车吧,毒圈快缩了。”
开车时,车载音乐会自动播放,夏言听着英文歌,在想去哪个城区。
“没有,”薄荷撒谎时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我很少和别人打游戏。”
“哦……这样子啊,”这下反倒是打夏言一个措不及防,“那我游戏还是不错的吧?”
“嗯,和你玩很开心。”薄荷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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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游戏,陈则夷看了眼夏言账号这几天的战绩,坐在凳子上转悠。
下一秒,他就解锁了手机,平台上突然给他推了一则“垣安·为流浪小猫找领养”的文字帖子。
小猫看起来才一两个月,是一只三花猫。
陈则夷眼睛亮了一瞬,放大小猫看了好几眼。
“你要养猫?”杜瑞突然又冒了出来,端着一杯咖啡。
“啧,”陈则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哪来的回哪去。”
杜瑞看起来颇为伤心:“以前还叫人家学长,现在叫人家滚开。”
陈则夷鄙夷地看着他:“你恶不恶心?”
“行,我最恶心行了吧。”
杜瑞在他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下:“你叫发那个视频什么意思啊?还有那个俱乐部,你是不是早知道有今天那一出?”
陈则夷:“……”
见他不回答,杜瑞越想越偏:“难道!这是你的营销手段?!”
“我的天?!真是你?你也不用太拼了吧,虽然我们离目标确实还差一点,但是还有很多天啊!”他一惊一乍地说道。
“我的乖乖,原来你现在就有这么强的运营思维吗?你其实早就知道了,这种方式才能更快地打开知名度!”
越说到后面,杜瑞的声音越小,就像在喃喃自语,仿佛陈则夷给他下了迷魂汤。
陈则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颇为无奈。
是不是最近给他的工作太多了,他终于受不了了只能靠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杜瑞最后边念叨着什么,离开了,看样子是要给其他人也分享陈则夷的“手段”。
老实说,陈则夷原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个视频也是早就做好的,只不过正好趁着热度提前宣发了。
但是有意屏蔽“伴友”的陪玩,确实有他的私心,没想到万能的网友还真的发现了。
他还以为这事会不为人所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