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红着脸去够手机,亏他特地为薄荷考虑,让粉丝别叫这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
他解锁手机。
薄荷:【你粉丝怎么突然给我发信息问我】
薄荷:【能不能叫我金主?】
夏言仿佛被当头一棒,一阵尴尬过后,不知从何说起。
薄荷追问:【你介意这个称呼?】
夏言倒也不是介意,他不至于连玩笑都开不起。
夏言:【没有,是我怕你会介意。】
薄荷:【我不介意啊,网友不就是口嗨吗。那以后统一叫薄荷吧,习惯点。】
夏言:【行。】
夏言:【那我能把花花的照片发给粉丝看吗,她们有点好奇。】
薄荷:【没问题。】
夏言放下放下手机,搓了搓脸,又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这边刚刚结束和薄荷的聊天,又接着和浆果聊上了。
她直播的时候就很好奇那只小猫了,有些惊喜的同时,又有点生气,夏言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她!
浆果:【你朋友的猫?】
浆果:【你啥时候养的?】
夏言:【前几天。】
浆果:【你哪个朋友啊?还拜托你养猫。】
夏言一哽,苦恼怎么搪塞浆果。
夏言:【朋友的。刚刚搬来这里,他还没找到能养猫的房子。】
浆果:【哦哦,下次可以带来我这里玩^ ^】
浆果:【是什么品种呀。】
夏言:【三花。我给你发几张照片。】
夏言挑了几张照片,想了想,又勾选了一个视频,一并发了过去。
视频传输用了点时间,夏言去衣柜拿衣服洗澡。
出来时发现浆果又给他发了几条信息,以为是夸花花可爱的,打开却懵了。
浆果:【你这个视频……】
浆果:【一开始是给薄荷录的?】
夏言心里“咯噔”一下,点开原视频看了眼,这才想起来,他录这个视频的时候,顺便说了句“薄荷,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大了一些”。
夏言才建立好的内心正在进一步地崩塌。
他硬着头皮回复:【嗯,顺便给他看了一眼。】
浆果好一会儿才回复,看起来是信了:【原来是这样,你好好休息。】
夏言松了一口气,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捏着花花的后劲:“你快把我暴露了知道吗?!”
花花听不懂人话,看着主人捏自己,以为在和自己玩,开心地扑过去,咬住了夏言的睡衣。
夏言就扯住自己的衣服不让它咬,他发现花花这两天格外爱咬东西,从衣服到充电线,几乎都被他咬了个遍,于是他掰住花花的脸,意外发现原本有牙齿的地方,好像不见了?
“别动。”夏言按着花花,检查他的牙齿。
缺牙齿的地方留了一个红红的小坑,一看就知道是牙掉了。
夏言皱着眉,一手制服花花,一手迅速拿手机拍照。
花花被按着不舒服,叫了一声,跳下床了。
夏言不再理它,放大刚才的照片,仔细看了下。
小猫三月进入换牙期,这颗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再过一个月,换的就是犬牙了。
夏言想象了一下花花没有犬牙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花花,上床睡觉了。”他对躲在电竞椅下的说。
夏言不指望花花能听懂,刷了会儿手机,把猫的照片发给网友看之后,他起身想把猫抱上床。
“睡了睡了,明天还要出去打猎呢。”夏言哄着,却发现花花正啃着数据线不肯松口。
夏言怕有漏电的安全隐患,急忙扒开它的嘴:“你现在怎么什么都咬?”
花花委屈地喵了一声。
-
既然有了要去凑赏金赛热闹的想法,夏言就认真考虑报名条件。
1.必须要是平台内的认证陪玩,且不允许跨游报名。
2.平台内直播时长≥六个小时。
夏言琢磨了一下,忽然又觉得有些为难。
他每天本来就要直播几个小时,如果要报名的话,每天还要再多直播一个小时。
夏言仿佛有选择困难症,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眼间快到了和薄荷约定的游戏时间,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一如既往,小猫的挠门声又开始了。
夏言估摸着在那里放一个猫抓板会不会好一点。
上次寄蜂蜜,薄荷拿到了夏言的快递地址,这会儿丝毫不心疼钱地购物起了小猫的玩具。
花花才到家短短几天,玩具就有一小箱了。
但薄荷不知道的是,花花比起那箱玩具,更喜欢家里的二手沙发。
“所以你打算报名那个赏金赛吗?”打到一半,薄荷不动声色地问。
夏言正搜着别人的盒子,闻言下意识回答:“还在想。”
“嗯?”
夏言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仿佛面对的是多年至交,随心直率道:“那个报名要直播,我觉得有点麻烦。”
“怎么说?我看只用六个小时,平摊下来一天一个小时,也就两把游戏的事。”薄荷说。
“就是直播麻烦,”夏言竟真的和他抱怨起来,“赏金赛就赏金赛,弄什么直播任务嘛,又不是谁都有时间每天直播。”
夏言越说越上脑,吐槽道:“反正都是直播,我为什么不直接当个主播,至于当陪玩吗?”
这回无言的变成了薄荷。
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谁心里都憋着事。
夏言咄咄半天,突然开始懊恼。
别人就是找他打个游戏,他还把自己的私人情绪发泄给别人!
夏言叹了口气,心里决定下次一定憋住。
但他又感到意外,他以前,很少会和别人抱怨的。
或许是网友,反正也见不到面,夏言下意识地就放低了防备。
夏言没话找话:“花花这几天掉了颗牙。”
“什么?”薄荷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懂。
夏言:“我说,花花换牙了。”
薄荷拧眉,语气中透着不可置信:“猫……也会换牙?”
实在不是薄荷见识短浅,猫原来也会换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