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虞镜宿舍没有一人打开闹钟,任由自己陷入懒觉之中。
“九点了。”虞镜拿起漱口杯和手机,准备去洗漱,顺道回答了唐松子的问题。
“居然这么早?”唐松子咬牙切齿,“亏大了。”
虞镜闻言好笑地摇摇头,刚刚准备开门,手机忽然响起来。
虞镜看着手机来电,蹙起眉,立刻接听了电话,“喂。”
“虞镜!快叫你们宿舍的都起来!邱玉出事了!”辅导员焦急的声音刺得虞镜条件反射将手机往外拉了拉。
“怎么了?”
虞镜没有外放声音,但唐松子还是听到了辅导员那尖锐的嗓音,可见辅导员刚刚叫得有多大声。
虞镜揉了揉耳朵,“邱玉出事了?”
邱玉大学这几年陆陆续续被辅导员抓到过好几次夜不归宿,虞镜还以为又是类似于这样的情况。
“你身为她的宿舍长!你怎么能这么不关心舍友呢!你这个宿舍长怎么当的!”辅导员听见虞镜的语气,心里又一阵不爽,想要批评虞镜。
那一边似乎是不耐烦辅导员将时间浪费在这样无关痛痒的批评上,直接接管了辅导员的手机。
“虞镜吗?现在希望你们宿舍的所有人立刻来到学生活动中心,我们需要你们的配合。”低沉的声音透着稳重与严肃,虞镜对这样的语气以前或许还不会如此敏感,可现在,这样的语气不过刚刚开了口,虞镜就猜到了对面的人的身份。
是警察。
邱玉真摊上大麻烦了。
虞镜心里下了结论,立刻对电话那头的人道:“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虞镜立刻敲响了桌面,大声呼唤还在睡眠中的方章和张悦怡,“起来了起来了,快洗漱,我们要去学生活动中心,邱玉应该出事了,好像是警察。”
喊话的声音加上响亮的敲击声,方章和张悦怡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拉开了床帘。
“什么鬼?”张悦怡罕见的表情失控。
方章倒是动作利索,已经开始爬下楼梯了。
唐松子狠狠啧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拿起桌上的漱口杯就开门往前冲,走在楼道里,虞镜还是听到了唐松子嘴里含着泡沫狠狠的一句——烦死了!
虽然这么说,唐松子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虞镜都担心她刷个牙把自己牙龈都刷脱层皮。
嘴硬心软就是唐松子了。
虞镜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反而被唐松子弄得轻松了些。
几人动作都很快,又不是出去玩,张悦怡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跟着前面三人走出宿舍,关上了门,这一回她门都来不及锁。
路上,张悦怡皱着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唐松子,又看了眼有些凝重的方章,认命的贴近虞镜,“邱玉怎么了?警察有说吗?”
虞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只是感觉有点像。”
张悦怡一愣,“那你说是警察?”
“那声音有些熟悉,我之前遇到过。”虞镜不可能解释她现在感知的特殊,恰好几人脚步很快,已经快到学生活动中心了,便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
张悦怡没有怀疑,几人看见活动中心那几个字时,心情便有些无措慌张起来。张悦怡拉起虞镜的衣袖,又松开,微微吐气。
唐松子因为之前遇到自己继弟那件大事,现在紧张的心情反而不像张悦怡这般外露,方章则因为姐姐的职业关系,面对警察没有什么紧张感,她反而一直在猜测邱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才显得面容严肃。
几人刚刚踏进活动中心,就见辅导员杨琪芳已经面色焦急地准备跑出来,见到虞镜她们,杨琪芳明显松了口气。
习惯性想要批评两句,见几人面色严肃,就想到了还在里面等待的人,立刻上前,“怎么那么慢!等你们多久了!记住,待会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虞镜挑眉,抽了抽嘴角,“您意思要让我们撒谎?”
被虞镜的话一噎,杨琪芳脸一垮,但还是讪讪开口,“我,我没那个意思啊。”
“警察问什么,我们就说什么,毕竟我们和她也不是很熟,知道的也有限。”唐松子撇了撇嘴,她就是不喜欢这个辅导员。
上次她因为家里的事想要请假回去,还和这个辅导员大吵了一架。
虞镜进入办公室,就见身穿警服的三个警察正在对老师做笔录。
邱玉这件事怕是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