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靳司宸和裴妄之离去的背影,娇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原本是想跟踪靳司宸,看看有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却意外听到了有关于日志的对话。
“不得借予外人……”苏婉低声重复着村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不让看,偷过来不就行了?”这个念头让她兴奋起来,她立刻转身,快步去找自己的队友,准备将这个重要的发现和她的“妙计”分享出去。
夜幕降临,隐山村再次被寂静和香火气息笼罩,“幸存者”小队的众人回到那木屋里,互相交换今天都探查到什么信息。
“我们这边没什么太大进展。”简韵岚先开口,“村民口风很紧,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不过……我们又遇到了那队人,又互相试探了一番。”她把白天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靳司宸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说道:“我和妄之去找了村长,直接提出想借阅日志,但是被拒绝了,村长态度很坚决,说那是圣物,非长老不得翻阅,更不能借外人。”
“果然行不通。”陆书炀叹了口气。
“不过……”裴妄之揉了揉依旧有些隐痛的后脑勺,接口道:“村长越是严防死守,越说明那本日志是关键,里面绝对有猫腻。”
就在这时,简韵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说了这么多差点给整忘了,白天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我们在村头遇到一个……嗯,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人,村民都叫他刘傻子,他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些胡话。”
“他念叨了什么?”靳司宸立刻追问。
陆书炀努力回忆着,模仿着那傻子的语气和断句:“‘不能烧……不能烧啊……寺庙……石碑……动了要遭天谴的……’‘日志……嘿嘿……都知道……都知道咯……跑不掉……谁都跑不掉……’”
她顿了顿,仔细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念叨,我们试着问他寺庙,石碑和日志是什么,但他好像完全听不懂,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会露出惊恐的表情,抱着头蹲下,其他村民看到我们跟他说话,都远远避开,眼神里带着忌讳,好像怕沾染上什么似的。”
陆书炀接着补充道:“对了,那些村民也不清不楚的说那傻子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才疯的,我猜测是看到了日志的内容。”
“寺庙?石碑?”靳司宸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村子里有寺庙吗?我们好像没看到。”
众人都摇头,他们确实没在村里看到明显的寺庙类建筑。
简韵岚补充道:“我们也试着问过刘傻子更多,但他一看到我们靠近就吓得跑开了,嘴里喊着‘别抓我……我什么都没说……’,看来他这疯癫,可能也和日志或者村里的秘密有关,甚至可能是知情人被灭口后吓疯的。”
裴妄之靠在墙边,揉着依旧有些不适的后脑勺,听着众人的讨论,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火上,刘傻子的呓语在他脑中回响——“不能烧寺庙、石碑”、“都知道”、“跑不掉”……
这像是一个破碎的警告,又像是一个绝望的宣告,他们所有人,似乎都被那本无形的日志束缚着,在一个既定的轨道上滑向已知的终点。
裴妄之愣着神:如何才能打破这个闭环?烧掉了什么寺庙或石碑?又引发了什么?日志里到底记录了什么,让一个正常人都感到绝望变成疯子?
线索似乎逐渐清晰,却又断在了刘傻子这疯癫的口述上,日志是关键,但它被严密看守,甚至可能藏在祠堂某个上锁的盒子里,而知道内情的人,似乎都对此讳莫如深,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点什么的,还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祠堂……”靳司宸沉吟道:“祭典的核心区域,守卫必然森严,而且我们作为外人,正常情况下根本进不去。”
裴妄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既然知道东西可能在祠堂,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强。”
靳司宸立马打断他的念头:“不行,偷窃祠堂圣物,这无疑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在目前线索几乎中断的情况下,这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突破口,木屋内的四人陷入了沉思,他们的目标似乎明确了一些——想办法进入祠堂,找到那个可能存放着《祭典日志》的盒子。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支小队,也正打着同样的主意。
夜色渐深,木屋内的讨论声渐渐低了下去,但每个人心中的思绪却愈发沉重,第三个循环的第二天即将过去,距离那个致命的“第三天黄昏”,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