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邑点点头,不过一想到将军身边那个形迹可疑的女人,他就有些生气。
“没有我,将军怎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但是他向将军推销了好几次他的武器,那个女子总是要出言阻止。
说什么长枪笨重,不如刀剑。
偏偏将军还只听那个女人的话。
“唉,痴心错付啊。”
棠归忽然感慨一句。
“说完了?”
“啊,嗯嗯。”
少栾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
“怎么了少云君?”
“水里有毒。”
“我去,不早说!”
他说得平静,棠归脸色大变,自己刚刚还喝了不少,虽说也都吐掉了。
不过万一是剧毒呢?
难不成她这就要被毒倒了。
“啊……我肚子有点痛……”
“这点毒还伤不了你。”
“哦。”
棠归不装了,立马端端正正做好。
“我不知情啊,少云君,我是铁石,粮水不进。”
“对对。”
“戈邑,你在这儿可见过什么可疑的新面孔?”
“将军那个表妹。”
“你还记上仇了,人家虽然阻拦将军买你的武器,但你也不能这样诋毁人家吧。”
“反正就她最可疑。”
“小心眼的长枪。”
“好了,看来得去将军府上走一遭了。”
少栾严肃道。
“水里到底是什么毒啊?”
“瘟疫……”
戈邑有些震惊,两城都靠同一条溪,且堇山关在上游,若是敌方的人下的毒,他们嵇城也会感染瘟疫;若是自己人下毒,那首当其冲便是堇山关的百姓。
怎么看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这段时日陛下龙体有恙,两地本来就有些摩擦……
“下作!”
棠归啐了一口,这种有损阴德的事,竟也有人干得出来。
“我们得快点把始作俑者找出来。对了,戈邑,你帮棠归打件称手的兵器。”
“少云君大可随意找点神兵……”
“没钱。”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戈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是让他打白工。
不过既然是恩人所求,那他一定要替棠归姑娘找最好的铁石来做武器。
“棠归姑娘喜欢什么?大刀?双剑?长枪?”
“都可以选吗?”
“当然,我什么武器都会打。”说着,戈邑拿出了各类武器的图纸,“如果棠归姑娘想要与众不同,还可以加上些样式,比如纹样,或者镶嵌些宝石之类的。”
“不要我钱吧?”
“当然!”
戈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看棠归这架势,恨不得所有东西都往武器上堆,找这么些材料,不知要费多少功夫……
棠归对着这些图纸挑挑拣拣。
不是觉得铁锤太丑,就是觉得长枪太重,刀剑之类的又太常见了……
“这个帅。”
她指着一把袖剑。
到时候打起来,她一抬手,咻咻咻,对手就被她打趴下了。
“这是暗器,不入流的。”
棠归挑选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自己钟意的武器。眼看着天色不早,戈邑的铺子也要打烊了。
“二位今晚在何处歇脚呢?”
这里晚上荒凉一片,没什么好逛的,棠归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研究兵器。
“去你家吧。”
“哈哈,也行。”
戈邑所说的家就是一间四处漏风的破屋子,他无需睡眠,只收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打坐。
棠归皱了皱眉,忽然对少栾说道:“要不我们用引路镜吧,晚上回我们屋子里休息,第二天再来。”
“法力不要钱啊。”
少栾随意找了块地方修养打坐,棠归叹了口气,认命地变回黑猫,蜷缩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