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主人和兵器之间会有心灵感应,你在这呆了这么久,她应该会对你感到亲近才是。”
“我都说了这表妹怪得很,故意让将军远离我。”
戈邑叹了口气。
正在他们不知如何接近何在池时,转机发生了。
那水里的毒起了效果,城内突然有大片大片的人感染瘟疫,痛苦不堪,何在池的将军府暂时安全,接纳没有感染的百姓入府。
戈邑三人得以混入其中。
“又是你们啊。”
何在池见到戈邑眼前一亮,这些日子她因为瘟疫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不仅是堇山关,嵇城的疫情也十分严峻,听说那里的将领直接弃城而逃了。
按理来说,敌军弃城,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其拿下。
表妹也一直这样劝她。
但趁人之危,始终胜之不武,况且本城瘟疫还没治理好,哪有精力去攻城占地。
她已经向淮临传递了消息,同时发布悬赏,遍寻医师,治疗瘟疫。
只是迟迟没能得到回应。
表妹一直闭门不出,也在研究药方。
戈邑急得团团转,恨自己是冰冷的武器,只能上场杀敌,不能帮助解决瘟疫。
“将军可曾听过青耕鸟的传说?”
少栾开口问道。
“青耕?”
“这鸟就生于西北,能够治疗瘟疫。”
“不曾听闻。”
不过如果能治疗瘟疫,她还是愿意一求。
“开饭了!”
下人们端着粥食,摆好了铺子,开始分发。
“将军,这水……”
“哦,表妹说两地溪水相通,想来瘟疫就出现在水里,所以将军府用的水都是早些日子屯的无根之水。”
“雨水?”
“表妹娇贵,非甘露不饮。”
提到虞姝时,何在池表情有些无奈,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水,将军府才能够躲开溪水里的疫毒。
想起虞姝还把自己关在屋子不吃饭,何在池向几人告别,端着午膳打算给表妹送去。
棠归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
刚好表妹不喝溪水,刚好溪水里又有瘟疫,刚好将军府又屯了许多无根水。
“那天我们都见到了那表妹,并没有感觉到她是什么邪物。”
她堂堂猫妖,最能感知邪祟。
“确实。”
少栾也没察觉到虞姝身上的妖邪气息,戈邑就更不用说了,只是觉得虞姝可惜,但没任何证据。
这边何在池端着午膳敲门,过了好一会,虞姝才来开门。
“姝儿,你的脸?”
只见虞姝原本干净白嫩的脸上,浮现出可怖的绿色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虫子在她脸上爬动。
“怎么了吗?”
虞姝像是浑然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了上面狰狞的触感,尖叫一声,把门猛的关上了。
她跑到铜镜前一看,被自己脸上的纹路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
何在池还在外面敲门,焦急地叫着她名字,却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
难道表妹也得了瘟疫?
她心里涌出这个想法,一定不能让将军府的人知道,不然又会引起恐慌。
好在这段时日,表妹一直在屋内待着,就在此处隔离,她一定会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