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马上给“贵人”裹紧了身上的衣物,然后又跳进河里捉了好些鱼上来。
另外一边少栾和钟灵会面之后,钟灵一眼就发现棠归没来,但是神色不变仿佛在意料之中一样。
“棠归方才跑出去了。”少栾有些不自在地说。
“嗯,刚好,她去城外接一下贵人。”
二人简单商量了一下,把商员外捆了起来。由楚意看着,他们则去书房里找别的证据。
又过了一会儿,男子悠悠转醒,就看到一个浑身灰扑扑的少女在旁边烤鱼。
“你醒啦?”少女连忙放下手中的鱼,凑过去把他扶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男子注意到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警惕地问道。
“昨天晚上我路过官道,发现一群土匪和侍卫正在缠斗,马匹受了惊吓,拖着马车直接掉下山崖。”棠归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有我在,把你从马车里拉了出来还把你护着,这才没有受更重的伤……”
男子看面前这个少女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十分瘦弱颇有些怀疑。
“你?”
“喂,瞧不起谁呢?”棠归感觉自己受到了质疑,立马站起来反驳,“我天生力大无穷,身硬如铁,别说是你这个成年男子,就算再来七八个大汉我也是抱得动的。”
“好好好。”男子暂时表示相信,“那就多谢恩公了。不知恩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棠归是也,家住东溪山。”
“在下沈照。”
“啊,我的鱼!”棠归突然嗅到一股糊味,马上跑过去拯救烤鱼。
沈照也走过去烤火。
“给你。”一条鱼已经烤糊了大半,另外一条还是勉强拯救回来了。棠归把好的那条护在手里,另外一条焦糊的扔给沈照。
说罢,她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沈照也识趣地拿起鱼,挑了没糊的地方吃。
吃的差不多了,沈照又跑到河边,洗了洗自己的脸,掀开衣服一看,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只是已经止住血了。
“喂,都受伤了不好好躺着,在那里干嘛?伤口不能碰水知不知道?”棠归在旁边喊道。
沈照弯腰拿出帕子打湿,又走了回来,把帕子递给棠归。
“你也擦擦脸吧。”
棠归没立刻去接,伸手抹了一下脸,一手的灰,应该是方才生火的时候不小心弄上的,手上脸上也有些地方被划破皮了,看起来倒也不算恐怖。
“谢谢你。”
棠归接下帕子胡乱擦了两下。
沈照又四处看看了,发现这里没什么地方上去,有些失落。但随即又从腰上摸出一只鹤哨,吹了口气便变成了一只小鸟。附在小鸟便低声说了几句,小鸟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棠归一脸新奇地看着小鸟飞走,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是国……师父送给我的传音鸟,可以千里传信。”沈照耐心解释道,“我方才让它传信给附近的太守,让他带人来救我们出去。”
“噢噢。”棠归点点头,“不用麻烦了,过会儿我术法恢复了我就能把你拎出去了。”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的法力已经慢慢回来了。
“抱住了。”棠归冷声道,一把搂住沈照三两下就跳回官道上了。
“恩人你……”直到站在官道上,沈照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