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神仙也搞偷袭么?”饶幸收起双锏,狼狈地捂住伤口,眼中怒气更甚。
棠归无奈地摆手:“这叫,兵不厌诈。”
“好好,你们就困死在这毒雾中吧!”
说罢,饶幸变成血雾消散了。
棠归只觉浑身无力,头也昏沉起来。
少栾立马扶着她,围着两人撑起一道屏障。
“屏息打坐。”
另一边,谭成昀正在床边细心照料着喜娘,自从那日喜娘受伤之后,回来就病恹恹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饶幸走之前倒是给喜娘输了一些法力,勉强有了一些生气。
“娘子。”
谭成昀看喜娘躺在床上,一脸虚弱,抬头替她轻拭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喜娘忽然焦躁不安,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
正在谭成昀一脸焦急凑过去时,喜娘突然睁开眼,双目猩红,咧嘴一笑,漏出尖牙,化手为爪就往他胸口挖去。
“住手。”
赶回来的饶幸立马施法制止,喜娘一下子被摔回床上,收起狐态,眼神也冷静下来。
谭成昀才从刚才的意外中回过神,却见饶幸肩口冒着血:“姑奶奶,你怎么受伤了?”
“无妨,这几日飞升在即需得闭关几日。那几位已经被我困死在毒雾之中,你们守好傀儡。”
“是。”
说完,饶幸就化作雾气消散了。
谭成昀立马又凑过去瞧喜娘的情况。
喜娘扶着头靠在床边,神情恍惚。
“娘子,你方才做噩梦了吗?”
“没事。”喜娘冷淡地说,仿佛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狐皮呢?”
“在外面。”
说着,谭成昀立马走出去将大氅拿进来。
喜娘接过,紧紧地抱在怀里,泪水不觉从脸上划过。
“我从前是一只杂毛狐狸,林子里别的狐狸都看不起我,欺负我。那时我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做成狐皮大氅,日日穿在身上。”
谭成昀听完,心疼地将喜娘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安抚,却没看见喜娘阴狠毒辣地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脖颈。
“当初你说跟着我走,还说我是你的恩人。”谭成昀一边说,一边把喜娘搂得更紧,“当年我爹娘被整个徐州城人驱逐,后来我来到这里进入镖局,一步步才成为了镖局的二把手,所想的不过是得到他们的认可。日复一日的守镖已经令我身心俱疲,唯有和你一起才能放松片刻。”
“嗯。”
喜娘一边摩挲着他的脖颈,一边淡声道:“相公,我许久没有吃人了,你去给我抓几个人来,好吗?”
“好。”谭成昀没有犹豫立马应下,在她头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