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菱:你以为在池家就能享受人生了?我为什么会选择桑家,你不觉得奇怪吗?真的没有半点怀疑?祝你好运。
看到这句话。
几乎是瞬间,池青蔓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她是怀疑过!
但是……
忽而这时。
浴室房门就这样被人推开。
池青蔓尖叫一声,赶紧将身子沉下水中,心脏怦怦跳,怒吼道:“出去!”
然而,闯进来的林静月却冷着脸道:“怎么跟妈妈说话?没有教养!重新说!”
来的不止林静月,还有两名女保姆,她们一进门就开始打扫。
池青蔓吓得不轻,心跳如雷动,却也只能放软了声音,可怜兮兮的。
“妈,你吓我一跳,我在洗澡呢,您有事吗?”
她这样放软了态度,果然对林静月是很有效的,她面色稍霁,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正是保姆打扫卫生的时间点,我没有提前和你说过吗?赶紧起来,让保姆打扫。”
池青蔓躲在水里,尴尬得面红耳赤,“可我还没穿衣服,身子也没擦干。”
林静月却根本不听她说话,只是紧张看着精致的腕表。
“你爸爸今天十点要回家一趟,必须在十点前打扫完卫生,我煲的汤应该快好了。”
说着,林静月急切往外走去,还不忘催促她,“你快点,必须穿好衣服,化好妆来迎接你爸爸。”
林静月离开了,但房间里还有两个保姆。
浴缸里的水也渐渐凉了,池青蔓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湿冷寒意沿着毛孔渗透进体内。
她小声说,“我要穿衣服,你们能不能出去?”
两个保姆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已经拿出了清理的器具,专注手里的活。
还有一个保姆已经去开窗,压根当她不存在。
又等了几分钟,水温更低,她咬咬牙,拿起一旁湿漉漉的浴巾裹在身上站起身。
这一瞬间,热水褪去,舒张的毛孔被寒气侵蚀。
她刚刚走出浴缸,一个保姆便走了过来,按下按钮,清理浴池中的水流。
保姆面无表情道:“小姐,这浴巾湿透了,穿上衣服吧。”
说完,也不等她拒绝,那保姆粗糙的大手便已经拉开她的浴巾。
霎时间,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令她的大脑有些麻木。
那保姆将一套新衣服递给她,“请您去旁边的房间换衣服,我们要清理这里了。”
池青蔓哪经历过这种事情,气得眼眶都红了。
她隐隐间有种错觉。
似乎,她在这两个保姆眼中,甚至……在林静月眼中,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件司空见惯的物品。
机场。
桑夏阳拉着行李箱刚刚走出来,一家三口便迎了上去,桑菱还将自己早就买好的一束花送给他。
她道:“欢迎。”
她早就从池青蔓嘴里听到过不少次桑夏阳。
池青蔓说,桑夏阳是桑家耀祖,桑家父母偏心偏到狗肚子里去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儿子。
她还说,桑夏阳是个贱人,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当着父母的面对她百依百顺,私底下对她恶语相向,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所以,她对桑夏阳这个人,保持着警惕。
这次是第一次接触桑夏阳,她还特意准备了一束花欢迎,礼仪得当,至少不会落人口舌。
桑夏阳长相很秀气,浓密的黑棕短发,眼睛明亮,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干净通透,有着浓浓的少年气,笑起来还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
他外表看上去很好相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池青蔓说的,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性格。
“姐,你居然给我准备花了,给我都整得不好意思了。”
收到了花,桑夏阳笑得眼睛弯弯,露出虎牙,极具感染力。
桑菱,“你喜欢就好。”
杨美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报名要用的东西,你都带来了吗?”
啪的一声很响,桑菱都觉得自己后脑勺疼了。
桑夏阳哀嚎一声,“带了带了,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别动不动打我,别吓到我姐了。”
桑正赶紧对桑菱说,“这小子皮实,还不听话,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以后你也能扇,随便扇。”
他又对桑夏阳道:“你要是能像你姐这样给我们省点心,你妈能打你?”
自家闺女细皮嫩肉的,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动手?
桑夏阳吓得赶紧躲到桑菱身后,“姐,救我!”
杨美莲又高高举起手。
桑夏阳惊叫一声,两只手抓着桑菱的肩膀,瑟缩着脖子,“啊,救命!”
桑菱被拽得后退了一些。
杨美莲怒道:“你放开你姐!”
桑夏阳从她身后伸出脖子,做了个鬼脸,“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