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想亲我妈妈,被我妈妈瞪了一眼。”沈星洧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爸爸还老跟我争宠,说自从我出生,我妈妈对他的爱就变少了,肉麻死了。”
裴妄的视线从照片上的男人脸上移到沈星洧脸上。
沈星洧的长相集合了沈听澜和许瑾的全部优点,既有沈听澜精致的五官,又有许瑾眉宇间淡淡的英气。
沈星洧被他这么看着,不明所以,抬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裴妄忽然紧紧抱住她,小声嘟囔,“我好困。”
“这就不看了?”沈星洧扫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才刚过十点。
“睡觉。”裴妄动作麻利地把相册放到书桌上,揽着沈星洧睡下,长臂一伸关掉灯。
沈星洧眨了眨眼,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概是最近几天太忙的原因,沈星洧没一会儿就被困意席卷。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耳畔响起了一声,“对不起”。
裴妄垂着眼睫,眸中都是懊恼之色,他刚才能感觉到沈星洧的伤心和难过,是他让她想起了这些。
裴妄抱住沈星洧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沈星洧觉得热,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直接丢到地下。
裴妄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睡得正熟的沈星洧。
半晌,伸手将被子捡起来,轻轻盖在沈星洧腰间。
翌日,晨光熹微。
沈星洧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说什么本子之类的,沈星洧在高考结束后就把不用的书和本子都丢到了阁楼,她扯过被子盖住头顶,烦闷地说了‘阁楼’两个字。
裴妄不敢再烦沈星洧,麻溜地从床边爬起来,轻轻关上门,去了阁楼。
阁楼里有扇小窗户,即使里面不开灯也不会很暗,裴妄视线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架子上的一个小木盒上。
裴妄走过去取下盒子,随手拿了几张废纸铺在地上坐下。
木盒没上锁,裴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本粉蓝色封面的小号笔记本。
第一页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有一些是用拼音代替。
[爸ba又pian我,明明和妈妈一起shuijiao,说奶奶bao我!]
末尾加了一个很大的感叹号,可以说非常愤怒了。
……